在走過一個(gè)轉(zhuǎn)角的時(shí)候,霍漫漫佯裝腳一崴,蹲在地上揉著腳踝。余光看見地上淺淺的影子像她而來。
“誰?”霍漫漫喊了一聲,回頭一下蹲坐在地。
哥坤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霍漫漫,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色,只是讓人覺得很冷。
“你要做什么?”霍漫漫問道,坐在地上一動(dòng)不動(dòng)。
“你讓我蒙羞?!备缋ら_口,他是北蕭的勇士,多少姑娘愛慕他,卻被這個(gè)南朝女子拉了臉面,既然這樣,不如殺了。
“你說錯(cuò)了?!被袈芨械礁缋さ臍⒁猓拔遗c你從未有過什么,何來蒙羞?”說著揚(yáng)出一把粉末。
可是離得有些遠(yuǎn),粉末沒有碰到哥坤一毫,只在夜風(fēng)中吹散。
“只有你死了,我才不會(huì)被別人笑?!备缋こ槌鲅g的短刀,這女子雖然狡猾,可是卻不會(huì)打斗,身子很弱,對(duì)付她很容易。
“你想殺我?”霍漫漫往后挪著,“這是在長蓬,在南洛川的府邸,你不要亂來。”
這個(gè)位置很隱秘,背風(fēng),可以讓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哥坤上前兩步,“你也不過是南洛川的玩物而已,真當(dāng)他死個(gè)女人就會(huì)追究?”
南洛川當(dāng)然不會(huì)因?yàn)樗酪粋€(gè)女人追究,他手里不知死了多少女人了??墒撬袈⒉皇悄下宕ǖ呐恕?br/>
霍漫漫站了起來,退到墻角,再無路可退,幾步之外,就是想要她命的人。只是哥坤就站在幾步之外,再不上前。她猜出哥坤是顧忌自己的迷魂香,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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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坤舉刀,只要速度夠快,他可以直接抹了眼前女子的脖子。他的確也是這么做的。
卻在這時(shí),身后的一雙手緊緊地圈住哥坤的腰,向前的沖力,直接帶著身后的人滾到地上。
月姬來的很是時(shí)候,剛才的粉末不過是引她來的玲瓏七鉉,并不是什么迷魂香??粗厣吓ぷ饕粓F(tuán)的兩人,霍漫漫立即跑了出去。
“不好了!”霍漫漫沖進(jìn)光華閣,驚慌的喊道,“殺人了!”
“瞎嚷嚷什么?”南洛川厲聲道,“沒見這么多人在?沒有規(guī)矩!”
南洛徵一聽,站起來,“怎么回事?帶我去看看。”
霍漫漫將眾人帶到剛才的地方,只見哥坤正站在一棵樹下,腳邊躺著一個(gè)人。
“怎么回事?”南洛川跑到躺在地上的月姬身旁,伸手試了試她的鼻息,“月姬,你醒醒?!?br/>
哥坤手中的短刀上還留有血跡,他看向霍漫漫,眼神兇狠,恨不得將她扒皮拆骨。
“哥坤大人?!蹦下宕ɡ湫σ宦?,站起身,“我好心宴請(qǐng)你,你卻在我府里殺了皇兄送我的人?是否太肆意妄為了?”他說得輕巧,卻話帶狠戾。
“是她自己跑出來的?!备缋げ⒉环裾J(rèn)自己殺人,“況且我想殺的并不是她?!?br/>
“哈哈!”南洛川笑了一聲,沒有一點(diǎn)溫度,“徵,你聽到了,你的北蕭朋友今晚是來我府里殺人來了。你也看到了,不管是你的人還是我的人,他都會(hu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