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次墨弦低估了杜晨給麥洛洛帶來的打擊,連續(xù)幾天,多云轉(zhuǎn)陰,陰轉(zhuǎn)中陰,中陰轉(zhuǎn)大陰……
好吧,墨弦知道小貓咪這次是真的低落難過了。
今天他們上的是晚班,領(lǐng)班已經(jīng)把麥洛洛的上班時間定成和墨弦一樣的時間表。
十點準(zhǔn)時下班,麥洛洛再沒了看夜景的心情,低著頭呆呆的跟在墨弦身后走。
過了一會,墨弦停在人行道前等紅綠燈,然后毫無察覺的麥洛洛就一頭撞在了墨弦的背上。
“麥洛洛。”
被撞了一下的人皺眉,當(dāng)然不是因為被撞疼了。(估計是心疼了……)
麥洛洛捂著腦門抬頭看面前的背影,墨弦雖然開口,但沒轉(zhuǎn)身。
“墨弦?!?br/>
“要不說原因要不別在我眼前出現(xiàn)?!?br/>
墨弦低低的聲音在空氣中有些飄忽。
反應(yīng)了好半天麥洛洛才理解墨弦說的原因是他這幾天心情低落的原因。
咬咬嘴唇?!拔易尪懦可鷼饬?!”
杜晨……墨弦記得這個人,和麥洛洛一個宿舍的,感情很好。
墨弦沒說話,麥洛洛知道他在等自己說下去。
“那天,就是第一天來餐廳上班那天,我忘記和杜晨陶然說,結(jié)果把他們急死了,陶然還出去找了我三個小時,到現(xiàn)在,杜晨還不愿意理我!”
說著說著小孩就委屈自責(zé)了,又想到杜晨那天晚上說的一大段話,心里就一酸。
杜晨說他眼里只有墨弦一個人,看不到身邊關(guān)心他的其他人,一點不懂得在意別人的感受……這其實都沒錯,但是被杜晨**裸的說出來的時候,麥洛洛才感覺到自己有多自私。
他的世界里不可能只有墨弦,墨弦不是他的所有不是他的命,他不能只看著墨弦就能活一輩子……
這些麥洛洛知道,卻禁不住會期望這樣。可惜,再一次被杜晨撕裂的拋出來的時候,他也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天真無知。
麥洛洛的話讓墨弦知道,杜晨和陶然是真的對麥洛洛好,起碼比他自己對麥洛洛好!
轉(zhuǎn)過身,墨弦把手伸到麥洛洛的頭頂揉了揉,小貓咪便順勢依偎進(jìn)墨弦的懷里。
想要得到多一點的溫暖,想要得到多一點的勇氣。
“別擔(dān)心,很快你們就會和好。”
鼻息里滿是墨弦的味道,麥洛洛安心的點點頭,他也相信他們很快就會和好。
隔日,墨弦和許小霖偷偷摸摸的避開后援團(tuán)那幫瘋子回到411,許小霖靠在緊閉的門邊離表情淡漠的坐在一邊的墨弦遠(yuǎn)一些,然后摸出口袋里的煙點上。
許小霖狡猾的笑著想:a大這幫人還真是熱情不減,時間過去都多久了,還整天守著墨弦偶然會出現(xiàn)的地方,也算是再一次見到了墨弦的魅力之大。
想著就看向墨弦,可惜,這位大爺一點也沒有作為熱門人物的自覺,依舊是該干什么干什么!
“真是難得!你今天會去給人幫忙,他可求了你幾天你都無動于衷的,怎么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許小霖吐了個煙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墨弦抬了抬眼皮,沒說話。
“那我猜猜看?”
許小霖試探性的說。
“你很閑?這次的公司進(jìn)度你來把控?!?br/>
“當(dāng)我什么也沒說!”
許小霖識趣的閉嘴。真讓他把控進(jìn)度,雖然不至于虧本,但是絕不會有那么好的收益!
過了好一會見墨弦沒再追究的意思又道:“今天晚上小諾會回來,我們要過去見個面?!?br/>
半響墨弦點點頭。
華諾最近一直沒在學(xué)校里,所以408才這么久沒看到他的身影。當(dāng)然氣氛也好了不少,沒人排那么大的陰風(fēng)荼毒他們。
下午時,杜晨心不甘情不愿的來到實驗室準(zhǔn)備繼續(xù)接受林老頭的奴役。
結(jié)果一進(jìn)門就看到林老頭樂呵呵的向他招招手。
“老頭,病啦!這么不正常?”
杜晨可還記得林老頭這幾天為了這個破實驗的事情急的腦袋都快禿了的神情。
“去!沒大沒小的,想被扣學(xué)分是不是?”
本來還高興的不得了的林老頭被自己最得意的門生這么一說,臉立馬拉了下來。
“不想。那你這么高興干嘛,終于想通不做這個實驗啦?”
不理林老頭的威脅,杜晨淡定道。反正這種類似的威脅話自己已經(jīng)聽到免疫了。
“瞧你個不成器的木魚腦袋,我怎么教出你這樣的學(xué)生,以后出了校門千萬別說是我的學(xué)生,走出去老頭我可丟人丟到西天去了……”
“老師,我錯了,您西瓜肚里能撐船老人大量饒了我吧,能別說了嗎?”
一聽林老頭要長篇大論口如懸河的說他怎么怎么不好了杜晨就頭疼。
林老頭一般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比唐僧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張漫天開花的嘴不知道毒害了多少像杜晨這樣的學(xué)生。
“孽徒!”
林老頭氣的一跺腳,大罵了一聲。
杜晨這個學(xué)生什么都好,就是一張嘴損人的很。
“我是孽徒你就是愚師!”杜晨扶了下眼鏡反駁道,然后見林老頭又要開口,立馬出聲打斷?!跋劝堰@個破實驗搞定!”
指了指實驗臺,一說到這個林老頭立馬換了一張臉,杜晨心中感嘆,這速度!
“實驗已經(jīng)完成了,靠你這個沒用的孽徒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弄完。”
林老頭樂呵呵的顛著自己的小胡子斜了杜晨一眼。
杜晨先是被說的氣不打一處來,哪次實驗不是他任勞任怨的完成的,現(xiàn)在還說他沒用,這是卸磨殺驢嗎?#¥……他不是驢!
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那個惱了他幾天的實驗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jīng)完成了!大喜??!
自動清除林老頭后面一句話,杜晨驚訝的說:“完成了?怎么完成的!”
“當(dāng)然是貴人相助!”
林老頭回答的一臉得瑟。
“誰?”
現(xiàn)在杜晨可沒時間管林老頭什么表情,他只想知道這個貴人是誰,能把他從實驗室這塊地獄里拉出來。
“數(shù)學(xué)系的大才子——墨弦。老頭我可是請了幾天沒請過來,這不今早他自己過來了,完成實驗才走。你說這高材生就是高材生啊,雖然專業(yè)不符,卻也能手到擒來……”
“行了,別啰嗦了!你是說墨弦過來幫的忙?”
杜晨不耐煩的打斷自己導(dǎo)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