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輝君,你沒帶便當(dāng)嗎?”
山中井野把自己的便當(dāng)盒推到了他的面前,臉色微紅,說道,“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吃?!?br/>
雖然她很大膽,但這種事情依舊顯得過于親密,就跟間接接吻沒有什么區(qū)別。
“不用,謝謝。”
油女志輝起身說道,“我打算出去吃?!?br/>
山中井野小臉頓時露出了糾結(jié)。
她也想去,但不能浪費媽媽為她準(zhǔn)備的便當(dāng)。
油女志輝朝著前排走去。
在路過日向雛田的時候,停了下來。
“跟我來。”
油女志輝輕聲說道。
日向雛田遲疑幾秒后,鼓足勇氣,端著便當(dāng)盒,離開了教室。
“什么情況?”
山中井野頓時面色一僵。
明明是她先來的。
油女志乃頓時覺得手上的便當(dāng)盒不香了,嘴角不由得微抽。
那我呢?
我可是你的親弟弟。
還是讓你被打死算球咯!
“我們……我們?nèi)ツ膬???br/>
日向雛田忍不住出聲問道。
他們越走越偏,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僻靜的角落。
“一樂拉面。”
油女志輝停了下來,說道。
“欸?”
日向雛田完全沒有想到。
“能翻過去嗎?”
油女志輝指了指墻,問道。
日向雛田還有點兒懵,看到墻就下意識搖頭。
因為日向一族的規(guī)矩不允許她翻墻。
那樣太過于失禮。
油女志輝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真元運轉(zhuǎn)。
他一躍而起,再穩(wěn)穩(wěn)落地。
“你沒事吧?”
油女志輝松開了呆呆的日向雛田。
她回過神,看了眼墻,又看了眼他,小嘴張了張。
如果被父親大人知道,肯定會被責(zé)備的。
油女志輝自然看到她那糾結(jié)的表情。
沒錯,他是故意的。
他小小地利用了一下日向雛田的性格。
這就是當(dāng)代陽謀。
“雛田?!?br/>
油女志輝伸出了手,說道,“把你的便當(dāng)盒給我?!?br/>
日向雛田愣了一下,然后遞了過去。
“作為報答,我請你吃拉面?!?br/>
油女志輝淡笑說道。
日向雛田茫然跟在他的身后,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了紅暈。
她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油女志輝手中的便當(dāng)盒,她咬著唇,只覺得要暈了過去。
那是她吃過了兩口的。
有點兒……不衛(wèi)生。
“手打大叔?!?br/>
油女志輝一進(jìn)店,便喊道,“九碗拉面?!?br/>
“九碗?”
手打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土豆,問道,“你確定?”
“先來一份叉燒面?!?br/>
油女志輝點了點頭,說道。
他沒有解釋。
因為手打肯定不會信。
畢竟他又不是真的姓大筒木。
日向雛田低垂著腦袋。
她的心臟砰砰地跳得很快。
“來啦!”
沒一會兒,手打把一碗叉燒拉面放在了日向雛田的面前。
他正想問油女志輝想吃什么,便見他打開了便當(dāng)盒。
手打不禁瞪大了眼睛。
他第一次見有人在他店里自帶便當(dāng)。
這不是在說他的拉面不好吃嗎?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但因為油女志輝是小孩子,他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很快,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錯得有多離譜。
整整九大碗拉面,竟然全被其貌不揚的小姑娘盡數(shù)吃下。
他之前只見過秋道一族的忍者吃得很多。
沒有想到還有高手?
而且她明顯是日向一族的。
日向雛田被他盯著,腳趾不由得抓地。
太羞恥了!
她下意識看向了油女志輝。
他剛剛吃完了她的便當(dāng),吃得干干凈凈,一點兒也不剩。
她頓時臉色漲紅,仿佛是要滴出血。
他來真的?
油女志輝什么都沒說。
他是擔(dān)憂日向雛田會暈過去。
那樣的話,他就沒辦法解釋。
等重新回到學(xué)校,日向雛田才恢復(fù)了正常。
油女志輝把便當(dāng)盒還給了她。
教室里的學(xué)生已經(jīng)在睡午覺。
但也有在卷的。
比如春野櫻。
她坐在座位上,翻著課本。
在看到油女志輝和日向雛田的時候,她不由得升起了好奇心。
她本以為山中井野已經(jīng)捷足先登,但沒有想到和她一樣,沒有找到賽道。
不,還是自己更慘。
春野櫻想起了宇智波佐助對她愛答不理的模樣,握緊了拳頭。
她一定要拿下!
“放學(xué)后等我?!?br/>
油女志輝看了眼日向雛田,回到了座位。
中午這頓飯不是嗎?
日向雛田又低下了腦袋。
午休結(jié)束,便到了上課時間。
一群人來到了操場。
“體術(shù)分為兩種,柔拳和鋼拳?!?br/>
海野伊魯卡開始介紹起體術(shù)。
柔拳,是日向一族的體術(shù),配合白眼使用,稱得上近戰(zhàn)無敵。
鋼拳的范圍就比較廣,除了柔拳外,基本上都屬于鋼拳。
最典型的莫過于邁特·凱的木葉流體術(shù)和八門遁甲。
海野伊魯卡所教的正是前者。
木葉流體術(shù),是木葉村流傳最廣的體術(shù)。
凡是木葉忍者都會。
油女志輝看了眼漩渦鳴人。
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夏姬八打?
他的基礎(chǔ)著實是爛透。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雛田則是最為標(biāo)準(zhǔn)。
這就是大忍族的優(yōu)勢。
他們可以提前接觸到體術(shù)和忍術(shù),而且還有名師教學(xué)。
宇智波佐助回過頭,正好和油女志輝的視線對上。
一瞬間仿佛有了火花。
他已經(jīng)摸清楚了班上同學(xué)的情況。
日向雛田的柔拳不錯,但性格糟糕,讓他提不起勁。
除了她之外,便是油女志輝。
他的動作標(biāo)準(zhǔn)的可怕。
再加上他之前在教室里逼氣十足,讓宇智波佐助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畢竟替身忍者是相互吸引的。
“大家回去好好練習(xí),等下次實戰(zhàn)課,會讓你們切磋的。”
海野伊魯卡拍了拍手,說道,“下課!”
學(xué)生們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志……”
山中井野整個人僵住。
她看到油女志輝又走向了日向雛田。
漩渦鳴人停下腳步,撓了撓頭。
他還想說和他剛交的朋友一起回家來著。
“鳴人!”
犬冢牙在遠(yuǎn)處向他招手。
在他的旁邊還站著油女志乃。
“來啦!”
漩渦鳴人頓時笑著跑了過去。
【達(dá)成‘金色敗犬’的成就,獲得獎勵白豕蠱?!?br/>
【白豕蠱:一轉(zhuǎn)蠱蟲,改造蠱師的身軀,從根本上增長蠱師的氣力?!?br/>
油女志輝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白豕蠱和黑豕蠱是一樣的效果,都頗為珍貴,只是顏色有所不同。
但誰是金發(fā)敗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