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冒險(xiǎn)踏著鱷魚躍上船頭的人正是圣香,上玄臉se一變:圣香輕功身法甚好,但是赤手空拳要如何面對(duì)七八條大鱷魚?又何況這家伙天生博愛得很,二十多年來別說鱷魚,連螞蟻也沒踩死過一只。但是繩索已斷,他又不能像圣香一樣踏鱷渡河,除了大叫一聲“圣香”,空余心急如焚,眉深如鎖。
玉崔嵬微微一怔,圣香果然……他知道圣香聰明,但卻不信如此聰明的人仍然保持著如此純粹的心境……分明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分明早就看穿他時(shí)時(shí)都有殺別人保自身的心,為什么還能不假思索地沖過來救人?這孩子……信善,他不信大善,他信小善,所以圣香不分大是大非,所以他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這樣的大玉也許真的會(huì)是個(gè)大俠。玉崔嵬不否認(rèn)自己覺得圣香這種心境很可笑,但是就在他看見圣香踏鱷渡河的一瞬間,他的眼眶真的熱了一下——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他身處險(xiǎn)境的時(shí)候有人真心實(shí)意地來救他,不是為了美se,不是想要權(quán)力,不是為了利用,而只是想救他而已。
就在他一怔之間,艙門口那頭大鱷魚突然張嘴沖了過來,玉崔嵬本能地往后退,突然腳下碰到一個(gè)軟軟的東西。他反應(yīng)敏捷,一躍而起落到房間另一邊,果然身后一條大鱷魚從后艙門爬入,與前門的那條鱷魚把他逼到了房間的一角。
圣香從桅桿往下看,甲板上爬滿了鱷魚,看得他毛骨悚然,大喊大叫:“大玉你還活著嗎?”
玉崔嵬在艙里輕笑,“還活著?!?br/>
圣香jing神一振,“你能不能從里面出來?”
玉崔嵬看著爬到他面前不足一尺的兩條鱷魚,考慮著,“也許可以?!?br/>
圣香說:“你出來,我把它們都趕下河去,然后咱們劃船靠岸?!?br/>
玉崔嵬“嘿”了一聲,要把這些大家伙都趕下河去談何容易,除非……只聽船外“撲通”一聲,有人跳河的聲音,同時(shí)岸邊眾人驚呼起來:“圣香!”他陡然se變,圣香真的跳下河去了?為了引開這些鱷魚?剎那間他的目光轉(zhuǎn)為酷厲,一條大鱷魚“呵”的一聲瞬間張開大口咬他手臂,玉崔嵬一聲冷笑把懷里的黃衣少女往桌上一拋,左手閃電般抓住鱷魚上顎,右手抵住下顎,拼起全身功力用力一張,“喀啦”一聲,那頭大鱷魚被他從中撕裂,血流滿地,痛苦掙扎翻滾。另一只大鱷魚見狀退縮了一下,玉崔嵬抱起那黃衣少女沖出艙口,只見甲板上的鱷魚只剩一只,其余的都跟著圣香跳下水去了。玉崔嵬一腳踢下那只鱷魚,撐起長竿一點(diǎn),船只在他腕力之下向岸邊靠去。放眼望去,河里鱷魚處處,卻不知圣香人在哪里。
“圣香人呢?”他不等船靠岸,抱著少女一躍上岸。
上玄臉se蒼白,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