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后...
莊云飛已經(jīng)看了兩部電影外加十一集動漫,期間他的屁股就像釘在椅子上沒離開過一步。
眼看夕陽西下,天色開始逐漸變暗,此時已經(jīng)憋了半天的秦風清和陸之遠有點坐不住了。
陸之遠小聲地說道:“秦老,這小子什么情況,為什么一直都不過來找我們談話?”
秦風清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強裝鎮(zhèn)定地回道:“稍...嘶...稍安勿躁...應該快了...”
事實上,秦風清已經(jīng)很多年沒體驗到這種瀕臨死...哦不對,是瀕臨爆胱的感覺。
別說,痛苦之余,還有一點點小爽。
“那這茶還沖不沖?”
算上這一泡,他倆已經(jīng)沖掉20茶葉了。
看秦風清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陸之遠內(nèi)心滿是佩服,心道:不愧是秦老。
“沖!”
秦風清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便將手里那杯茶水一飲而盡。
“話說,你倆喝了這么久難道不憋尿嗎?”
噗——!
秦風清被莊云飛的聲音嚇了一跳,嘴里的茶水全部都噴到了陸之遠的臉上。
陸之遠被噴得身體一個哆嗦,還沒反應過來時就看到秦風清嗖地一聲離開座位沖出了門外。
而陸之遠也緊隨其后跑了出去,留下一臉懵逼的莊云飛愣在原地。
上個廁所而已,至于嗎?
這兩人的腎是有多差啊,他感覺自己再憋了幾小時還不成問題。
三分鐘后,秦風清和陸之遠才神清氣爽地回到了署長辦公室。
“莊云飛,讓你久等了吧?!?br/>
剛排完水的陸之遠心情非常愉快,此時他也沒再散發(fā)那種壓迫感,非常自然地剛坐下來和莊云飛打起了招呼。
莊云飛聳了聳肩,自顧拆開一包新茶葉在那沖茶喝。
陸之遠介紹道:“咳咳,我是治安防控署的署長陸之遠,這位則是我們特殊事件應急救援小隊的榮譽顧問,秦風清秦老爺子,你們之前應該見過面了?!?br/>
“呵呵,確實見過。”
額...我不但見過老爺子,我還見過他孫子,最后還把人家給挖心爆頭了。
被老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莊云飛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想這貨該不會看出什么東西來了吧。
“小伙子,聽說你愿意加入我們防控署了是吧。”
秦風清沉默了半響后,突然開口問道。
“嗯,在這之前,我有一件事需要向你們問清楚?!?br/>
這個問題困擾了莊云飛許久,昨晚他問過離練,只是對方也不知道答案。
“你盡管問吧。”
陸之遠點了點頭,反正人都到自己地盤了,他壓根不怕莊云飛會拒絕加入。
“為什么一定要找我加入防控署,你們看中我哪些地方了?”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大問題呢?!?br/>
聽到提問,陸之遠哈哈一笑解釋道:“我相信離練那小子已經(jīng)跟你透露很多事了吧。
開始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你是個稍微點的覺醒者。
后來秦老發(fā)現(xiàn),你居然還能夠掌控一只兩百年的陰靈。
直至昨晚,離練那小子又傳回你是個系統(tǒng)擁有者的信息。
如果你今天不來的話,我和秦老也會主動去找你?!?br/>
兩百年陰靈?
他說的是那只女鬼藍嫣吧。
“所以呢?”
“還什么所以,像你這種抗下離麗玲那丫頭一記焚天符還能毫發(fā)無傷,被巨木艮打斷四肢都能瞬間恢復的變態(tài)體質(zhì),整個組織都找不出一個人能和你比較。
再加上你是系統(tǒng)擁有者的身份,可能用不了幾年,我這署長的位子都得讓給你了?!?br/>
陸之遠在說這話的時候,沒注意到秦風清的眉頭一直抽筋似抽動著。
就連莊云飛也察覺到對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越來越不對勁。
抗下焚天符,還有變態(tài)的恢復體質(zhì)這兩點,不完全和副本里頭發(fā)生的事情一模一樣嗎?
難道對面這老頭,已經(jīng)認出自己這個殺孫仇人的身份了?
身處仇家的總部,此時莊云飛的內(nèi)心簡直慌得一批。
正當他計劃著逃跑路線的時候,一個鐵塔般的聲影走進了辦公室。
看見來人,莊云飛不由呼吸一窒。
這貨不就是那晚的盾牌隊長么!
“秦老好,署長,我回來了。”
盾牌隊長向兩人打完招呼,徑直坐到了莊云飛的對面,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
“哎喲,雷禪你回來啦,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小伙子就是之前跟你提到的莊云飛。”
陸之遠站起身繞到莊云飛的身后,把手搭在莊云飛的肩膀上大聲介紹道。
他們果然在懷疑我!
莊云飛強裝鎮(zhèn)定地微笑點頭,卻看雷禪將一塊拳頭大小的木雕像擺在桌上正對著他。
他只覺那塊雕像光芒一閃,然后自己眼前便跳出道具信息。
【道具:拷問者木雕像】
【功能:測謊,說話者會遭到木雕像的詛咒?!?br/>
【說明:剩余使用次數(shù)3/10】
完犢子了,他們居然使用測謊道具...
莊云飛的目光好像被鎖定,完全無法從木雕像身上挪開。
而這時,雷禪開始了審問。
“是不是你殺死了秦東澤?”
【叮!真實之眼發(fā)動,看破虛幻,已無視拷問者木雕像道具效果?!?br/>
臥槽,老六系統(tǒng)你敢不敢再遲點提醒!
得到系統(tǒng)提示,莊云飛內(nèi)心大定。
“秦東澤...是誰?”
說話的同時,莊云飛還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
雷禪:“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哦,不是。”
雷禪看了眼木雕像,結(jié)果沒有半點反應。
“是不是你破壞了傳送石?”
“不是?!?br/>
“我們是不是第一次見面?”
“是。”
話音剛落,使用次數(shù)歸零的拷問者木雕像發(fā)出一聲脆響,在眾人的注視下碎裂開來。
“不是他?!?br/>
雷禪向陸之遠搖了搖頭,隨后便告了聲別離開辦公室。
“啥狀況啊這是,你倆干嘛找個人來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開什么玩笑,像我這么正直帥氣的青年,你們覺得我會殺人嗎?”
做戲做全套,莊云飛故意裝出一副不爽的樣子。
陸之遠見狀趕忙開始安慰道:“淡定淡定,這只是一個測試而已哈哈哈,秦老,你說是不是呢?!?br/>
秦風清端著下巴看著那堆木雕像碎片沉思了半響,然后重重地嘆了口氣。
“莊云飛,9月3號那天,你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