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我現在年齡還不大,會不會有點早?”而且,她下個月就要去江氏集團開始上班了。
如果懷孕,那不是不方便?
宋景湛輕輕地擰著她精致的下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沒事,以后有我在,我一定會幫你,一定會沒事的!
如顏聰敏的腦子想著如果她有了寶寶的模樣,她感覺自己一個人都照顧不過來,要是有了寶寶的話,那豈不是很……
還沒有理出個思緒,她嬌小的身子倏然被男人抱住,嚇得她趕緊圈住他的脖子。
有點生氣地捶了捶他健碩的肩膀,“你想要把我心臟病給嚇出來?!”
“不準說這種不吉利的話!蹦腥苏f的一本正經,一張俊臉嚴肅起來還是很有壓迫的氣勢。
如顏突然覺得他這個表情有點可愛,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完美的側臉,咯咯地笑了出來,一對眼眸像是一輪彎月,“你作為一個走在醫(yī)學界的巔峰的人,還迷信了?”
“現在讓你皮,待會你別哭!彼尉罢亢吡艘宦暎~開大長腿大步往休息室內走。
如顏忽然就慌了起來,推搡著男人,“我,我要回家……嗚嗚……”
她受不了,抬起頭親了親他的眉角,“阿湛,我錯了……”
“錯哪里了?”男人瞇著眼,一對褐眸像是秋季里的楓葉,紅似火。
“我不該笑你迷信!
男人此時的心思不在這里,摩挲著她吹彈可破的臉頰,“顏兒,我們生個寶寶好不?你和我的!
他特意加重了那個“你和我的”。
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隔了好多秒,就在他要失望的時候,他聽見了她一聲“好”。
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話,沒有之一。
……
“小沁?”宋母本來是要去機場接一個朋友,遠遠地白嫩看見一個拉著行李箱的女生的身影跟印象中十分相似。
不遠處的穿粉色長裙女生身子一頓,回過頭,“宋阿姨?”
“你怎么回渡城了?一個人?”
顏沁點點頭。
“你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
“你一個人胡來,要是出了事情,你該怎么辦,不要命了?”宋母有點生氣,但話語里都是關心。
“我沒事的,我這段時間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你不用擔心!闭f罷,她還抱了抱了宋母,讓她放心。
“不行,你得回去,身子要緊!彼文笍陌刑统鲎约旱氖謾C,作勢要打電話。
“我不回去,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
但宋母不敢用她的命來賭,執(zhí)意要送顏沁回去,后者見自己勸不住,便有點想哭。
“宋阿姨,我不要回去,景湛哥哥有女朋友了對不對?我知道你瞞著我,我還知道他們每天成雙入對的出現,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他們是要準備生孩子?我不要讓別的女人給景湛哥哥生孩子。”
一想到這里,她便忍不住了,晶瑩的淚水從她眼眶里滑落,本來就長得漂亮,因為從小生病,嬌小的身子便透著一股柔弱美,讓人想要捧在手心里護著。
她不顧機場里的異樣眼神,此時就像是走丟的孩子般無助,“宋阿姨,我不要回去,我從十五歲的時候就喜歡景湛哥哥,一直到現在,真的很喜歡很喜歡,我不能沒有他呀。”
一張蒼白的臉此時微微紅潤。
宋母擔心刺激到她,忙抱著她,“小沁不要哭壞了身子,我一定會讓你嫁給景湛的,別哭,我會心疼的。”
好半晌的安慰,顏沁的情緒才穩(wěn)定下來,乖乖地跟著宋母往外面走。
“小沁,待會打個電話給你爸媽報個平安,今天去宋宅住,我讓廚房給你做好吃的。”
顏沁吸了吸鼻子,重重的點頭,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宋景湛了,她像是扒開云霧的太陽。
……
“宋醫(yī)生,你媽媽會不會不喜歡我?”如顏有點緊張地拍了拍青藍色的傘裙,剛想要從包包里取出自己的化妝鏡看一下自己的妝容有沒有花。
“一定會喜歡的,我媽在我小時候說過,只要是我喜歡的女孩子,她都喜歡,放心,我媽人很好的”宋景湛俯首想要親一下她光潔的額頭。
她本來素顏就很美,今天盛裝打扮,像是一朵開在夏日里最芬芳的茉莉,瑰麗又馥雅。
后者像是被蛇咬一般后退幾步,“別親,我花了好長時間畫的妝呢!
宋景湛眉毛一挑,偏要惡作劇地一把圈住她的腰,“行,不親額頭,親臉!
一邊低笑著護著如顏往宋宅里走,他伸手要提著她手中的禮物。
“別,我今天第一次來,讓我來提吧。”第一印象很重要嘛。
“我來提,這是作為紳士男人的風度,”頓了頓補充,“這里到主宅還有一大段距離,你要是想提的話,等差不多到了,我再給你提!
他心疼她。
意識到這個問題,如顏心里就跟抹了蜜一般。
可一進客廳便看見一個跟她差不多模樣大小的女生趴在宋母身邊。
宋母之前做過渡城的市長,如顏曾經在電視上見過,渾身都帶著一股歲月沉淀的優(yōu)雅高貴。
氣質這種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阿姨好!比珙伜苁枪郧傻亟腥。
迫于她是楚流菁的養(yǎng)女,宋母只是點點頭,不熱情也不冰冷。
可偏偏這態(tài)度,讓如顏有點難受,宋景湛有點驚訝為什么顏沁在宋宅里,將如顏的手握在掌心里。
從他進來的那一刻,顏沁的目光便一直在他身上,她雖然單純,但準確地鋪抓到男人眼里的疼惜。
她急了,慌張地要上前去,想要分開他們兩人的手,聲線發(fā)抖,“景湛哥哥,你不準牽她的手,你說過喜歡我的,為什么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不準你們在一起……”
她越說越激動,原本蒼白的臉下一秒便漲成不健康的紅。
“景湛哥哥,你不喜歡這個女人的對不對?你想要和她生一個寶寶是想要用那個臍帶血來救我的對不對?景湛哥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這些年來,為了盡快調理好身子,她已經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能左右她情緒的,只有宋景湛一人了。
宋景湛是醫(yī)生,對于病人的狀態(tài)最為敏捷,他松開如顏的手,“小沁,你不要激動!
見顏沁激動得胸口劇烈起伏,宋母也放下杯子,匆匆地站起身子來,“小沁……”
剛說完名字,顏沁便雙眼一閉往身后倒。
宋景湛眼疾手快地抱住失去意識的顏沁。
“快送醫(yī)院,快點,管家,讓老李把車開來!彼文敢不帕恕
信息量太大,如顏完沒有反應過來,怔在原地。
宋景湛抱著顏沁離開之際,不小心將如顏撞了一下。
如顏臉色發(fā)白,踉蹌著后退幾步,怔怔地望著宋景湛高大如青松般的背影。
陽光將他英俊的側臉籠罩住,他的神情那么著急,步伐那么匆匆。
跟他在一起兩年多,她第一次看見他眼里那么地慌亂。
她忽然就想清了很多事情,他親年生日會上,一個男人欲言又止地提起顏沁。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有一個叫顏沁的女人和宋景湛有關聯(lián),她以為那是過去式。
而她江如顏,是現在式和未來式。
那個顏沁叫他景湛哥哥。
——你不喜歡這個女人的對不對?
——你想要和她生一個寶寶是想要用那個臍帶血來救我的對不對?
——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呵呵,她忽然間就想起昨晚,她嬌羞地趴在楚流菁的懷里,說自己今天去見宋景湛的家長。
她昨晚緊張地睡不著,生怕在人家面前出了洋相,理智告訴她一定要好好表現,拿出平時的氣勢。
可今天,她既然變成了一個笑話。
她想要去相信宋景湛,可她想起兩人在一起后個各種疑點,到現在,加上顏沁這條線。
通了。
宋景湛只是利用她,估計他情動時叫自己的顏兒,怕不是因為顏沁的姓。
他有喜歡的人,難怪他才二十五歲,便想要生個寶寶,他只是想要她的臍帶血!
如顏想清了,面色蒼白地往外面走,她從小得大,是不是就死生了被拋棄的命?
從外面進來的管家見如顏這個樣子,想不到少爺的想法對了,“江小姐,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子,少爺說請你等一下,他稍后會跟你解釋。”
如顏只是淡淡地掃了管家一眼,沒有啃聲。
這是把她江如顏當備胎?
她內心痛得滴血,但還有底線的驕傲與尊嚴。
江宅……
在客廳里看電視的楚流菁看見如顏這么早回來,好奇道,“這么早就回來了?”她做起身子,滿臉喜色。
她記得,今天如顏去見宋家父母了。
她剛想要問些什么,沒想到如顏來了一句,“媽,我累了,先回房睡覺,晚飯不吃了!
她整個人都跟丟了魂似的,楚流菁意識到不對,立馬連環(huán)call打過去定銘別墅。
“左諾呀?如酥呢?今晚你們倆回來一趟吧。”
“媽,發(fā)生了什么事?”左諾正從健身房出來,擦了擦發(fā)尖上的汗,渾身都透著一股高貴的禁欲感。
“回來再說!痹捳f如酥結婚的時候,她只是意識清醒,沒能牽著如酥的手把她嫁出去。
她心里是有遺憾的。
如顏的婚事,她一定要親力親為。
此時,如酥正在書房里繪畫,許諾湊身過去,“寶貝,媽說讓我們會江宅一趟!
回江宅?
如顏放下手中的筆,“難道是如顏出了狀況?”
……
“叩叩叩,”如酥斜靠在門外,“如顏,為什么不要吃晚飯?”
隱約,她聽見了哭聲。
“在外面吃飽了。”聲音很是嘶啞。
如酥翻了一個白眼,“媽說你出去不到四個鐘,午飯沒吃,晚飯也不吃,你要修仙?快出來!
沒有動靜。
“是不是宋景湛欺負你了?”如酥摸了摸鼻子,“你不出來是吧?那我現在就帶著左諾去一趟宋宅,我讓你姐夫去揍宋景湛一頓,最好把他打殘了!
說著她便往外面走。
本來如顏還捂在被子里哭得要死要活的,這會一聽說要打殘宋景湛,她便心疼了。
小跑著去開門,拉著如酥的手,“別去!
“小樣,”如酥看見對方紅腫的眼睛,十分心疼。
“媽都擔心死你了,快下去吃飯,吃飽飯再好好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如酥氣不過,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腳肘子!”
左諾剛吞著青菜,一聽見這話,差點被嗆到,他躺著也中槍?
心里暗暗地把這筆賬記在了宋景湛的頭上。
作為好兄弟,他還是借口上廁所去洗手間打了一個給宋景湛。
宋景湛正在醫(yī)院,聽到醫(yī)生說顏沁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后打電話給如顏,可對方手機關機。
他便猜著她是誤會了,這會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無奈宋母又不讓她離開。
此時正好接到左諾的電話,本以為是救命的,開口第一句話便潑了他一盆冷水。
“宋景湛,你能耐呀,你把江家一家都給得罪了!
“左諾,你成心來說風涼話的?”
向來溫痞的紳士男人,找不到老婆也暴躁起啦,語氣不怎么好。
左諾被安排中槍的心情好了不少,“顏沁的事情暴露了,我本來還想給你出點主意的,態(tài)度不行,掛了,不然我老婆她妹生氣了,又要罵我了。”
宋景湛抓住了重點,如顏生氣了?也的確是該生氣。
一顆心緊張起來了,“別掛,左諾,你以前惹江如酥生氣了還不是兄弟我?guī)鸵r著你,現在你見死不救?”
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面子什么的,見鬼去吧。
這家伙打親情牌了。
“我要是見死不救,我會給你打電話?”
男人掃了眼不遠處的宋母,一張性感的棱唇緊繃著,“……請大哥指教!
“現在江如顏三人都很生氣,你今天別來,不然會被打殘的……”
“左諾!彼尉罢恳а狼旋X。
“別打岔我還沒說完,你打臉不嫌疼?以前還說不后悔,現在吃到屎了吧?”左諾冷哼,“先把你家那邊的事解決掉,之后便來這里負荊請罪,盡量把自己弄得可憐一點,看看江如顏心不心疼你。
最后很重要一點,你應該叫我姐夫。”
宋景湛還沒有回話,便聽見一陣盲音,姐夫?!
還得瑟了?!
不過建議還是挺不錯的。
他不知道,自己好兄弟的話被如酥聽見了,在客房睡了一晚。
……
如顏很早便醒了,第一件事便悄悄打聽宋景湛的消息。
“沒人找你!比缢株庩柟謿獾。
本來以為他會來找自己,沒想到人影都沒一個。
生悶氣地又回房睡了一個回籠覺。
憋了兩天多,如顏的臉色十分不好,楚流菁看得心疼,“得了得了,你們倆姐妹真的是!
“媽,怎么了?”如顏抬起濃翹的睫毛詢問。
“外面有個男人,在外面站了一天一夜說找你呢,”
如顏有種不好的預感。
如酥聳了聳肩,“怕你心情不好,沒告訴你,是宋景湛!
“姐!”如顏跺腳。
“怎么了,他這么欺負我妹,我還不能讓他多站一下?”如酥喝了一杯溫開水,不以為意。
如顏不想多說,穿著睡衣便跑了出去,果然看見昔日意氣風發(fā)的男人此時的狀態(tài)并不好。
女人一陣心疼,但又氣他騙自己的感情,扭身要回去。
哪有這么容易?
看見她的人影便像看見了金子,一把抱住她,“如顏,我知道錯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錯了!
他把態(tài)度降低又降低。
不等如顏問,他老老實實的交代,“我在這里站了一天一夜,想了很多事,我一件一件告訴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顏兒……”
她甩開他的大掌,“你是不是因為顏沁也有個顏字,才叫我顏兒的?”
“不是,”男人搖頭,“我跟顏沁的關系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媽以前還當市長的時候出國出差,不小心被反派分子綁架,是顏沁的父母救了我媽,他們顏家自然是我們宋家的恩人。
那個時候,兩個毫無瓜葛的家族便有了聯(lián)系,顏沁從小有白血病,她的身子很不好。
那個時候,我還沒有遇見你,更加沒有愛情的定義。
顏沁喜歡我,我也不討厭她,我媽便想著以后娶顏沁做宋家的兒媳來報恩,我那個時候不在意。
后來醫(yī)生說顏沁的白血病很嚴重了,我便想著要找條臍帶血,后來陰差陽錯便遇見了你。
我承認我剛開始的目的不純,但我沒有騙你其他的事,后來慢慢相處,我發(fā)現自己喜歡上你!
“那你想我生孩子不就是要臍帶血?”
“之前是想過,但我跟你說生孩子之前,我一個醫(yī)生朋友告訴我說她他有個親屬有匹配的臍帶血,親屬也同意捐贈的。
那個時候,我便知道顏沁有救了,只要再等一個多月便可以給顏沁做手術。
以后她便可以健健康康地活著,找自己想要的愛情,她是個好女孩!
只是,他愛的是面前人,江如顏。
如顏不傻,她不會去問一些類似于“如果沒有找到配型的臍帶血,你還要我給臍帶血的問題!
一來,如果他真的不愛自己,那他不會站一天一夜,花幾年時間來討她的歡心。
二來,閆顏家對他母親有救命之恩,他要是見死不救,那不寒了人家的心。
三來,不過是臍帶血而已,對孕婦和孩子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用處,用來救命也是好的。
“那你怎么突然想要生孩子?”她心里的氣也消了大半,故意板著臉問。
男人沒有得到原諒,整個人精神緊繃,一本正經地解釋,“我之前有個病人來看病,是一家三口,他們很幸福,我當時就在想,我和你生的寶寶,肯定會更加可愛漂亮,我想和你有個家。”
他上前幾步,親了親她紅腫的眼睛,心,很疼。
——我想和你有個家。
他說,我想和你有個家。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不能用話來證明些什么,但我發(fā)誓我今天說的沒有半分虛假,”
他俊目微微瞇起,圈著她的細腰,下巴抵在她頭上,鼻翼間都是她身上的茉莉清香,“顏兒,我知道錯了,從今以后,不管你信不信,我會用余生,來等你補償你愛你昔你。”
丹鳳眼里,一片深情。
原來,情深真的可以似海。
“那顏沁和你媽那里怎么辦?”
“這個不用擔心,我會搞定好,顏兒,再信我一次好不?”
如顏感動滿滿,眼淚止不住地流,嗯了一聲,“我信你!
能被偷走的愛情不是真的愛情,幸好,他們是真愛。
------題外話------
宋景湛的和江如顏的文章故事到此為止,之后的番外還有以夫妻的身份出現。
明天開始寫杜遲舟VS張緲緲,人狠話少空軍VS軍裝控戰(zhàn)地記者,要來哈⊙▽⊙
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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