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是什么話?”秦烈哭笑不得的說道。
羅锘的話讓他感到意外,明顯能聽得出來,他對冉思思并不喜歡,甚至極力在撇清自己跟她的關(guān)系。
“秦總,你錯了,我并沒有想讓他報答?!比剿妓甲旖峭纯嗟某榇ち艘幌拢ψ屪约鹤兊锰谷换卮鸬?。
說白了,女人的敏感,讓她隱隱察覺到了羅锘話語中的意思。
也就是剛才她所考慮到的,秦烈的身份并不簡單,甚至到了自己根本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在羅锘的話中,證實了這點!
“那就好,他給不了,你所想要的?!?br/>
羅锘從她的神情,能猜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繼續(xù)模棱兩可道。
當(dāng)然,他說的含糊委婉,也是為了給雙方留面子。
“我沒想得到什么,他救過我,這么做只是為了報答他?!比剿妓荚俅螌⒕人氖虑榘崃顺鰜碜鰮跫疲_口說道。
在羅锘強大的氣場面前,她本身便感覺到有種無形的壓力,根本沒任何勇氣去爭取什么。
“謝謝,我敬你一杯!”
羅锘站起身來,舉起酒杯繼續(xù)道:“詹翔集團六個分公司也需要宣傳,我會安排他們,跟你簽約,投資影視劇也可以?!?br/>
他這話的意思,便是用各種代言合同來作為對冉思思的補償!
“不用,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再見!”冉思思并沒有舉杯,說完后,轉(zhuǎn)身向包間外走去。
并不是她不給羅锘面子,而是心力交瘁,傷心欲絕之下,根本顧不上這種咄咄逼人的禮節(jié)!
在坐的人都徹底懵了!
他們能聽得出來,秦锘提出讓公司與冉思思合作,是變相的拒絕了她跟秦烈在一起。
合作,只是讓她離開放棄的條件!
讓所有人難以理解的是,為什么他像個家長一樣,替秦烈做決定!
“喂,思思,車鑰匙在我……”秦烈匆忙追了上去。
“站??!”
羅锘一聲大喝,嚇得包間內(nèi)眾人都隨之一顫,繼續(xù)道:“老老實實坐著,我有話跟你說。”
“哥,你這是干什么?思思是我朋友。”秦烈心中焦急,卻又不好再立刻離開。
畢竟兄弟倆四年未見,總不能見面便搞的不歡而散,何況有惠豐文幾人在場,強行離開的話,哥哥會很沒面子。
“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很多賓客需要照顧,你們先去忙就行?!?br/>
羅锘并沒理會他,而是微笑著對趙美麗眾人道。
他雖保持著老總的風(fēng)度,眾人卻都明白,他這是變相的逐客令!
“好的秦總,我們先下去了。”
韓文樂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后,紛紛站起身來離開了包間。
“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秦烈著急而不解的問道。
“什么意思?”
羅锘氣的搖了搖頭,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皠e忘了,你是秦家唯一的血脈,秦家的威望與江山,還要你還頂著,怎么能跟一個女明星糾纏不清?”
娛樂圈的人雖外表光鮮,也足夠吸引眼球,但在真正的貴族眼中,說好聽叫明星,難聽點便是戲子。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便說的娛樂圈貪慕虛榮,根本沒有情義可言!
當(dāng)然,娛樂圈所表現(xiàn)出來的,確實足夠混亂,吸毒,潛規(guī)則,出軌嫖娼,各種丑聞都占盡了!
何況三大家族并不同與富豪,除了經(jīng)營公司之外,更注重影響與聲譽!
堂堂秦家的公子,怎么可能跟一個娛樂圈的明星戲子結(jié)合?
“哥,什么叫糾纏不清?”
秦烈難以理解,哭喪著臉繼續(xù)道:“思思是我朋友,沒有她的幫助,藥廠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成績。”
他所言不虛,甚至到現(xiàn)在,藥廠還在靠這丫頭的明星效應(yīng)而火爆銷售!
“就是因為這樣,剛才我才替你說清楚?!?br/>
羅锘一臉嚴肅的繼續(xù)道:“幫了咱們,可以進行報答,但就怕現(xiàn)在不清不楚,到了最后糾纏不清,把你徹底毀了!”
他說的也有道理,以冉思思的明星影響力,到時候跟秦烈對簿公堂,哪怕對媒體亂說一通。
秦烈就算想解釋,都有口難辯,最后只能落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名聲!
“思思不是那樣的人,何況我們本來就只是簡單的朋友。”說這話,秦烈自己都感到心虛,卻也只能這樣解釋道。
“簡單的朋友?你騙誰呢?”
羅锘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肩膀道:“別忘了,還有楚瑩瑩,她才是你的未婚妻。”
在他看來,秦烈與楚瑩瑩,才是真正的門當(dāng)戶對。
雖是當(dāng)年兩家老人的玩笑話,但隨著兩個孩子逐漸長大,楚瑩瑩反而更主動一些。
秦烈離開的這幾年,生日宴會,逢年過節(jié)都會主動往秦家跑,深的秦烈父母的喜歡,早就把她當(dāng)成了兒媳婦。tqR1
一旦讓她知道秦烈跟女明星的事情,鬧翻的話,并不單單是跟這丫頭,連家族之間都會受影響。
畢竟楚家也只有這一個后人,拿著當(dāng)掌上明珠一般!
所以他今天才會毫不客氣的阻止秦烈與冉思思的繼續(xù)發(fā)展,以免追悔莫及!
當(dāng)然,他并不知道楚瑩瑩早就找到了秦烈,兩人還“住”在了一起。
“哥,感情的事,我會自己做主?!鼻亓颐靼姿囊馑?,毫不客氣的說道。
“唉,身為秦家的血脈,就該先為家族著想?!?br/>
羅锘捏了捏他的肩膀,親切的繼續(xù)道:“哥不是管你,而是怕你以后會后悔,你太單純,不懂現(xiàn)實的險惡。”
在他看來,秦烈還是跟過去一樣猶豫懦弱,就算到了部隊這幾年,變化也不是很大。
要不然,剛才惠謹寒也不會抓住他不放!
“哥,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作主?!?br/>
秦烈信誓旦旦的繼續(xù)道:“就算這輩子不回家,也不想身不由己,任人擺布?!?br/>
這話雖聽起來有些難聽,但事實不就是這樣嗎?
感情身不由己,事業(yè)也是一樣,都要經(jīng)過家里的同意安排,跟任人擺布有什么區(qū)別?
生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你……”羅锘聽到他這話,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這是兩兄弟從小到大的第一次爭執(zhí),隨著年齡的增長,感情如一,人生的向往與追求,卻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