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要說回到先前救下小白狼的時候……
慕容晚被眾狼拉上懸崖,瞬間就感動了,所有成年的狼都一個不落的來幫忙了,在那樹藤的末端,一眾小狼們也在賣力的拽咬著樹藤,想出一份力。
狼雖然是嗜血動物,可是,終究是有感情的,慕容做的一切,它們不是沒有感覺的!而且,慕容是為了救自己的族人才掉下的懸崖。
狼群,最可怕的就是凝結(jié)力,只要傷害了一只,它們就會群起而攻之!可是反之,救了一只,那么群狼都會感激的!而且,它們白狼,是狼中王者,有仇必報是本性,有恩必還是本能!
慕容不懂狼的語言,可是,狼王那讓她離開的灼灼目光,她卻懂了,雖然有些舍不得,可是,她畢竟是人,她還有重要的事情,她失蹤這么久,傲天該擔(dān)心了,于是,她告別了狼族。
在她走的時候,小白菜卻偷偷的跟過來了!
她本想把小白菜送回去的,可是倔強的小白菜卻叼著她的袖擺不放,本想狠心丟下小白菜的慕容最終心軟了,她把小白菜帶走了,不過這廝很是虛心,有些躲躲藏藏,生怕狼群循著氣味追蹤過來把她大卸八塊!
可是慕容晚卻沒有想到,如果狼王真的不同意小白菜跟著她走,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白狼的夜宵了!就算她輕功與傲天不相上下,甚至比傲天更勝一籌,可是白狼卻是速度的王者!而且在這樹林密布的森林中,矯健的它們,狡猾的它們,才是林中的皇!
最重要的是小白菜是狼王定下的下一屆的白狼王!白狼的壽命有一百五十年左右,人類最多也就一百多年。小狼出生幾月,如有天定機緣狼族遇到人類,只要得到全白狼族的認(rèn)可,那么白狼會選出兩只最優(yōu)秀的小狼,再從中選一只認(rèn)人類為主,一只狼族培養(yǎng)。走出山林的狼,見識外面的世界,鍛煉自己,當(dāng)主人逝去之后,回歸狼族,與當(dāng)任狼王,就是當(dāng)年與自己一同選出的另一只白狼生死戰(zhàn),生,便是是狼王,一直到老死,都是狼王,死,便是一堆白骨,任人踐踏!而另一只白狼二十成年便是狼王,由老狼王輔助。如果沒有遇到人類,狼族就照傳統(tǒng)每一代小狼來一場大戰(zhàn),勝利了,便是狼王,一直到下一個年輕的狼戰(zhàn)勝它!
一夜無眠的傲天走在清晨的街上,不過讓傲天奇怪的是,本該空無一人的街上人卻多了起來了,向一個方向跑過去,紛紛擾擾間倒有不少人撞到傲天。
沒有目的的傲天隨著人群慢慢走去,遠(yuǎn)遠(yuǎn)看去,那是一個人被綁在架子上,傲天頓覺無聊,果然是封建迷信害死人,冷眼瞟過架子上的人,按照傲天本身冷漠的性子,瞟過就走,是死是活本就與她無關(guān),可是那架子上的人卻讓傲天止住了腳步,這不是失蹤已久的賽影!
火瞬間就高漲了起來,她的人何時輪到別人懲罰了?!
“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滾開!”傲天拳頭緊握,抽出腰間的軟劍,一臉煞氣,如同來自地獄的索命冤鬼!
周圍的普通百姓不自覺的向四周退去,讓開道來。
是主人來了,他的主人來了,他的信仰,他的女神!只要主人來了,哼,那些廢物,就等著跪下來給我,給我的主人磕頭道歉!滴水未進(jìn)的賽影那原本無神的目光頓時充滿了神采!原本無力的手似要掙脫開緊捆的麻繩!
見到此情此景,傲天不由的加快了腳步,她擔(dān)心的連自己會武功的事情都忽略了。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有些匆忙的趕了過來:“誰敢放這個小子下來就是跟老夫作對!”
百姓們都瞪大了眼睛,紛紛低語議論:“這個少年好大的膽子,謝家的人她居然也敢得罪!”
傲天捕捉到這個詞,謝家?頭微微一偏,淡淡的問賽影:“怎么招惹到他們的?”
賽影剛想回答,可是一個刁蠻的聲音打斷了賽影:“你說你不喜歡我,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男人?我有什么比不上這個男人!”
來人是一個少女,一身粉色長裙配上漂亮的臉讓人看起來有些像小仙女,可是那因嫉妒而扭曲的臉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美感,加上她的刁蠻任性是所有人都明白的,受過她脾氣的百姓不少,百姓們因為謝家的勢力,也是敢怒不敢言。
可是傲天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她:“不知我的屬下哪里得罪了,在下給你道歉?!彼^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而且,還有那個什么扶沫親王在暗處虎視眈眈,還是不要惹事比較好,面子是什么,可以吃么?
不過對方卻以為這是傲天害怕了他的勢力,于是,不把她放在了眼里。
古往今來,與虎謀皮卻錯把猛虎當(dāng)病貓,這是多么致命的一個錯誤,雖然這只老虎還未真正成長,可是虎,畢竟是虎!
“這小子是你的手下是吧,多少銀子,老夫要了!”中年男子一開口氣焰囂張,在他自己看來,這已經(jīng)是恩惠了。
可是鼻孔朝天的他沒有看見,傲天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戾氣,她的人,怎么可以用錢來衡量!
傲天的唇角揚起一抹邪笑,指著先前的那個著一身粉色長裙的少女:“那個婢女多少銀子,小爺要了!”
周圍的百姓們無一不睜大了眼睛!這這這,只要不是瞎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婢女?!這個少年分明就是故意的!
傲天當(dāng)然是故意的,她不需要面子,但是不能不要尊嚴(yán),她最大的缺點,也是最大的優(yōu)點,那便是護(hù)短!
那個少女一聽傲天如此說她,聲音更是尖利了起來,活像是只掐住脖子的雞!“你說什么,你這個男寵,你有什么資格說本小姐!”
男寵?傲天沒有發(fā)怒,因為傲天的眼里從來沒有這個上躥下跳的母雞的存在!可是傲天身邊的賽影卻著實怒了,他怎么允許有人侮辱自己的神!
賽影如同被拔了胡須的獅子,一瞬間如臨大敵,濃重的殺氣讓少女不禁后退了一步!要不是自己的主人在身邊,他早已經(jīng)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也要殺了那個少女。
一時間氣氛緊張,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雙方都要打起來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人群猶如驚弓之鳥一般散開,封三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散開之處明顯有一個,白點?
傲天目光頓了一下,這是什么這么可怕,像一只巨大的白色的,蠶?不不不,傲天單眉微挑,是一個還在爬行的,嬰兒?這是什么情況?
等會,有高手!不,是一大波高手正在靠近!不過,好像沒有殺意,傲天單眉微挑,目光狀似隨意的觀察四周,這些高手貌似都是影藏在周圍。
傲天暗自戒備,不會是謝家的這個老男人的屬下吧?瞟了一眼那個老男人,那個老男人在害怕?怎么回事,隨著他的顫抖的目光望去,居然是那個嬰兒?而且,隨著嬰兒的靠近,那波高手也隨著靠近,難道,那些高手是在保護(hù)那個嬰兒?
這……有點不對勁,傲天終于施舍了一個眼光給那個少女,那樣一個心胸狹窄的女人,居然也在害怕!
傲天終于正視起了那個嬰兒,可是,并沒有什么特別,只不過那嬰兒身著的肚兜比較名貴罷了,就算是一個身份比較高貴的孩子,可是也不至于讓周圍的百姓驚恐的作鳥獸散,就算是如此囂張的什么謝家人,百姓也沒有如此之大的反應(yīng)啊?
嬰兒越來越近,謝家人面如菜色,老男人恨瞪一眼傲天,放下狠話:“小子,小心一點,老夫不會放過你的!今天你走運,我們走!”連那個一臉不甘心的女人也跺跺腳,跟著自己父親走了。
傲天單眉微挑,就這么‘愉快’的解決了?目光轉(zhuǎn)向那個漸漸爬近的嬰兒,一抹玩味浮上心頭,要不是自己身處南戎,把那小娃弄來玩玩也不失一番樂趣。
看了看身邊的賽影,嘆了口氣,別人的地盤還是悠著點,而且,那一大波高手,貌似不失好惹的。二話不說,閃!
殊不知她的身影早就落入某個地上爬的小人精的眸中,小人精抽了抽鼻子,那個人的氣息,好舒服。
可是這小人精畢竟還是個孩子,他的神色里充滿了不解,為什么那個自己喜歡的哥哥不理自己?
“哇……”還不會表達(dá)的嬰兒只能用史上最無賴的招數(shù),大哭!
這下,他周圍影藏的高手護(hù)衛(wèi),間保姆,開始頭疼,這地獄小鬼又出什么狀況了!
不錯,就是地獄小鬼!這個孩子,不是一般的難纏,他做一切事情明明都不是故意的,可是,卻如同煞星一般,總會讓周圍的人倒霉,可是他雖是個嬰兒,但他可是為了救南域現(xiàn)任之王而死的扶巫親王的唯一的遺腹子,而且,這個扶巫親王還是扶沫親王的同胞兄弟,也就是說,這個地獄小鬼是南戎煞神扶沫親王的侄子,而且這小鬼還是扶沫親王最疼愛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