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第五章討厭
即使已經(jīng)到了半下午的時候,陽光還是微微的有些刺眼,刺眼的陽光下韓林的那抹笑也越發(fā)的動人心魄,孟安安忍不住瞇了瞇眼,然后又轉(zhuǎn)回頭看了看“明睿教育”那碩大的牌匾,忽然就想起來那天韓林也是跟她問路,問的就是這里。喜歡就上lxiaoshuo。
這世界還真tm有點??!
腳蹬一用力,孟安安打算走了,講道理她真的跟韓林不熟,所以完全不用這么看著她,也不用這么笑,看著人就心煩!
只是車子剛剛擦著韓林滑過去的時候,就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孟安安扭臉就看見韓林還是笑著,只是已經(jīng)從她的車子上下來了,而且還十分無恥的拉住了她的后座,給她當(dāng)了回剎車。
“你干什么?”孟安安一只腿支著車子,不耐煩的問。
韓林松開了手,走到了孟安安的跟前:“干嘛一見我就走,早知道你們也來這邊,就一起過來了?!?br/>
“我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我們很熟嗎?”孟安安略帶略帶挑釁的看著韓林。
韓林有些無奈,臉上的笑也薄了幾分,目光直接落在了孟安安的臉上。
這個小姑娘其實長的很乖巧,如果沒有她那一頭怪異的,染的亂七八糟的頭發(fā)作亂,任誰看了都會說她是個乖乖女,小小的臉龐大大的眼睛,從第一眼開始韓林就覺得她很可愛。
可惜雖然長的可愛,可這性格卻是很明顯的沒那么可愛了。
孟安安有些不自在。韓林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直接,就那么直勾勾的毫不掩飾打量著她,仿佛想要看見她的靈魂里,那是一種被透視的感覺,她覺得渾身上下都赤|裸|裸的曝光在她的目光下,讓她有些惱怒。
“看什么看,讓開我要走了?!闭f是這么說的卻并沒有動作。韓林與她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她一動,就有可能會帶倒韓林。
韓林并沒有讓開,反而伸手把孟安安從車上給拉了下來,她動作很快加上孟安安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意識到的時候再反抗就已經(jīng)晚了。她還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連人帶車再帶著韓林一塊兒摔在地上,那未免也太蠢了點。
“安安,你為什么那么排斥我?”韓林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雖然不介意,可還是有些失落的感覺。
“不為什么,看見你就討厭行不行?!”孟安安也一瞬間就注意到了韓林眼里的失落,有些別扭的轉(zhuǎn)了過去。
誰要你巴巴的攆上來的?又不是我的錯!
“呵?!表n林輕笑了一聲,看著安安別扭的樣子輕聲說道:“安安,其實你不討厭我?!?br/>
眼下的時間正好是放學(xué)的高峰期,明睿輔導(dǎo)班門口也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很多補課的學(xué)生,大多神色匆匆,明顯是要遲到的樣子,韓林卻依舊不緊不慢的看著孟安安。
韓林那句話說的很輕,仿佛是喃喃自語一般,可還是被孟安安聽到了。
“自作多情!”孟安安有些煩躁。
“如果討厭,那今天為什么還幫我?”
如果真的是討厭,也不會默許蕭亞來陪著她,帶她熟悉新環(huán)境。如果真的是討厭,就該放任那些人繼續(xù)欺負她。如果真的是討厭,此刻早就走了,又怎么會還在這里聽她廢話?
想到這里,韓林又笑了??谑切姆堑男⊙绢^!
“誰幫你了,那是因為……”扭臉就看見韓林那暖陽似的笑,孟安安頓了一下,覺得陽光好像更加刺眼了,明明太陽就快下山了,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看她不順眼而已,跟你沒關(guān)系。”還是勉強把話說完了,只是已經(jīng)沒有了最開始的氣勢,更多的只是想找個借口的感覺。
笑著搖了搖頭,韓林轉(zhuǎn)身靠坐在安安的車椅上,跟她面對面,看著遠處的鎏彩天空,夕陽映照著晚霞,光彩奪目,異常的美麗。
“你不討厭我,安安?!庇謴娬{(diào)了一遍,韓林依舊看著天空,眼里除了美景還有與生俱來的自信:“我能感覺的到。”
然后低頭直勾勾的看進孟安安的眼里:“你討厭的只是我身上的某種屬性,某種特定條件下的特定產(chǎn)物。比如,學(xué)霸之類的。”說完就笑了,學(xué)習(xí)好又不是她的錯,難道聰明也是一種錯嗎?
孟安安有些不自在的別過了頭:“有什么區(qū)別,總之就是討厭你!”
以后離我遠一點。卻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孟安安知道自己討厭韓林什么,無非就是那點特性,不止是韓林,只要是那種人,她都討厭!
某種沈卉身上的特性。
“區(qū)別大了去了。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討厭的那種人呢?甚至你都沒有了解過我?!表n林的表情一瞬間就有些委屈:“連話都不愿意說就直接給我判了刑,是不是太武斷了?”
孟安安抬頭盯著韓林:“你為什么非要跟我在這兒掰扯?”
“總覺得我們有緣分。你看我剛來c市就遇見了你,茫茫人海,c市那么大我們還能在一所學(xué)校,還能做同桌。能有這么近的關(guān)系那得是上輩子多少次回眸換過來的,所以要好好珍惜,不能讓你誤會了我。”
“所以給個機會了解一下我好嗎?如果你了解了還是覺得我就是那種你討厭的所謂品學(xué)兼優(yōu)的白蓮花,那你到時候再討厭也不晚呀。對不對?”
韓林這一番話可謂是絞盡腦汁了。畢竟要給安安找好臺階下,還要說的十分的冠冕堂皇。雖然相識不過短短幾天,但韓林知道,這丫頭別扭著呢!心里的話從來都不說,全靠猜!
“你不是來補課嗎?不怕遲到?”輔導(dǎo)班門口已經(jīng)沒什么學(xué)生了,韓林站在這兒跟她拉扯了那么大一會兒,估計人家課都上完了。
“沒事兒,我上的是私教,老師會等的?!表n林看了一眼時間,確實不早了:“那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買點東西,初來乍到的連地方都摸不清楚,安安帶我找找地方好不好?”
孟安安望著天空,不置可否。
“那明天上午十點,到時候聯(lián)系。”韓林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電話:“留個聯(lián)系方式吧?!?br/>
孟安安有些不太情情愿的輸了自己的號碼:“到時候再說吧?!?br/>
韓林看著自己的手機,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到底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呀?
不過已經(jīng)很好了,起碼她不會再那么抵觸自己,終歸是個好的開始,雖然來的有那么一點點晚。
等孟安安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因為第二天是周末,保姆阿姨也放假回家陪孩子了,所以偌大一個別墅里,只有孟安安一個人,看著廚房里準備好的晚飯,孟安安又重新放回了原處,動也沒動。
然后一個人回了房間,昏暗的房間里也沒有開燈,孟安安靠在沙發(fā)上盯著外面的路燈發(fā)呆。一盞燈,昏黃的暈著光圈,給每一個晚歸的人照亮了回家的路。
從那天以后孟湛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她,電話短信什么都沒有。而那個原計劃她開學(xué)就會回來的原計劃也是她從保姆阿姨那里聽說的。屋內(nèi)空調(diào)開的好像有點低,孟安安翻了個身,她覺得有點涼,有點冷,卻也懶得去拿毯子,把自己又縮了縮,歪著頭,靠在那里一動不動。
往常孟湛也不經(jīng)?;丶遥蛇@里到底也是他的家,一周里孟安安還能見他一次偶爾也有可能是兩次甚至三次,可現(xiàn)在她似乎快要忘記孟湛到底長什么樣子了。
屋內(nèi)的光線越來越暗,最終只剩下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那團黑一點點的包裹著孟安安嬌小的身軀,然后慢慢的融進這無邊的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韓林就給安安發(fā)了短信,告訴了她見面的地址。因為怕她還沒醒所以也沒有打電話就自己先過去了。等到十點多的時候,也依舊沒有人來,甚至連個短信都沒有回復(fù)她。
韓林有些著急,又發(fā)了短信去問,可還是沒有回信。照理說應(yīng)該不會是這樣的,她既然給了自己聯(lián)系方式就斷然不會再假裝么沒有看到。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電話過去,就算是睡過了,那現(xiàn)在也該起了吧?希望這丫頭沒有起床氣!
電話打過去,漫長的等待,然后就是無人接聽。韓林想了想覺得不甘心,再打一遍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關(guān)機。
聽著機械的語音提示,韓林皺著眉頭,按理說不應(yīng)該,既然給了自己電話怎么會不接呢?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別墅里,孟安安在沙發(fā)上睡了一夜,本來只是窩著發(fā)呆,最后就慢慢的睡了過去,被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吵醒的時候,整個人都要炸了。頭疼,好像有個小人拿著錘子在她腦袋里敲打一樣,每敲一錘子,她就暈一下。身上感覺有些汗淋淋的,還黏膩膩的,發(fā)軟沒力氣,想站起來去沖個澡可晃了晃又跌坐了回去。
扶著頭,喘著氣,然后惱人的刺耳的鈴聲又響了起來,幾乎下意識的沒有思考的,孟安安就把手機扔了出去。仿佛那是一個吃人的怪物一樣,手機被扔出去的剎那連空氣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