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個毛的120,老子告訴你,我兄弟在你這食物中毒了,你說該怎么賠?”
當(dāng)林天跟過去時,聽到一個公鴨嗓的聲音正對著許強咆哮,走進(jìn)去一看,四五個染了五顏六色頭發(fā),穿個破洞庫,打扮的吊兒郎當(dāng)?shù)氖辶鶜q少年抱著一個昏睡過去的同伴。
“這……,這……”
許強急的滿頭大汗,對方明顯是來訛錢的,但萬一是真的呢,私了肯定最好的,畢竟叫120吧肯定會驚動警察,倒時候就不是賠錢這么簡單了。
“強叔,我就是醫(yī)生,讓我過去看看!”許攸擠進(jìn)人群說道。
許強臉色一喜:“對啊,小攸你是醫(yī)生,快來給他看看!”許強也不指望許攸能治好,只希望能鑒別出客人是真中毒還是假中毒就好了。
那些小混混一聽許攸居然是醫(yī)生,像是馬上要被揭穿什么,立刻炸毛了,排成一字人墻攔住許攸,不讓她去看暈倒的同伴。
“傻逼,你哥們真中毒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林天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一個梳著爆炸頭,帶著耳環(huán)的小混混怒罵道:“你他嗎誰啊”
林天翻了翻白眼,指著他身后倒底的同伴說道:“你看他嘴唇發(fā)黑,五指到手腕全發(fā)白,不管你之前真訛錢還是假訛錢,反正他現(xiàn)在是真中毒了!”
混混們回頭一看,倒地的同伴還真是就像林天說的那樣嘴唇發(fā)黑,手指發(fā)白。
“猴子,猴子……,你醒醒,別嚇哥們!”一個混混拼命搖晃暈死過去的同伴。
時圍觀的群眾很自覺的給林天讓出一條路來,林天走上前,蹲在那個中毒的混混邊上,一邊把脈,一邊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興許還能救他一命?!?br/>
帶耳環(huán)的混混哭泣著說道:“我們本來就想讓猴子假裝中毒,讓老板把單免了,然后猴子說要玩就玩大一點,他可以去海水泡一會,等體溫降下來,再穿上衣服,假裝中毒,不僅可以免單,還能訛點錢,我們真沒想猴子會中毒啊……”
林天一聽,連忙將猴子翻個身,在燈光的照耀下,果然在猴子左腿的大腿處看到一絲血跡。
林天二話不說,直接將褲子撕開,圍觀群眾發(fā)出一聲唏噓。
“小攸,你這朋友行嗎?”許強這下是真急了,中毒原來是真的,雖然不是食物中毒,但只要是在餐廳這邊出人命,餐廳的生意起碼要掉一半。
許攸笑道:“強叔放心好了,林天現(xiàn)在可是我們醫(yī)院最厲害的醫(yī)生?!?br/>
“我聽說海里的蛇劇毒無比,看他那樣個,應(yīng)該是沒得救了吧!”圍觀的群眾對猴子的遭遇露出戲謔的神情,恨不得讓這些小混混能把自己玩死。
“我看過新聞,搶救時間最多也就一個小時,這小子從被咬到現(xiàn)在,有半個小時了吧?呵呵……”又一個人笑著說道。
許強聽到這話兩眼發(fā)直,臉頰上冷汗直流,要是人真死在這,他的店就徹底完蛋了。
許攸攥了攥拳頭,心中暗悔剛才把話說太滿了。
林天蹲到猴子的身邊,從身上掏出那本泛黃的小書,翻開其中一頁,擋在他和猴子的視線之間,不一會兒,書上便將猴子的病癥還有治療方法一股腦的灌入到林天的腦海中。
林天一怔,在醫(yī)院給夏晴看病的時候,這些東西可是直接出現(xiàn)在書面上,為什么這次直接進(jìn)了腦海,而再看書內(nèi),泛黃的小書依舊還是泛黃,絲毫沒有變化,更沒有出現(xiàn)任何字跡。
林天沉思了片刻,將這些東西拋之腦后,在所有治療方案中選了一個最簡單高效的“針灸”。
“林天,要不送醫(yī)院吧?”許攸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林天的身后。
林天回過頭,見到許攸充滿擔(dān)憂的眼神,頓時想到了什么,現(xiàn)如今醫(yī)生治病一個不慎重,患者可能直接賴上他,更何況林天并不是在醫(yī)院行醫(yī),出了事醫(yī)院可不會管你林天的死活!
想通了這些細(xì)節(jié),林天對許攸的好感又增加了許多。
“那我們打個賭,要是我把他醫(yī)好了,你再請我吃一頓大餐!”林天打趣道,根據(jù)神書上的描述,這種病簡直就是小兒科,三兩下就能搞定。
許攸跺了跺腳惱怒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林醫(yī)生,只要你救好了他,我這餐館向您終生免單,求你快點吧”許強哀求道。
終生免單啊,看樣子還不賴!
林天笑了笑,從兜里取出用布包裹好的幾枚銀針,這東西還是上次給下腔治病的時候,讓李明杰買來的,不得不說李大公子不虧是院子的兒子,買的東西一看就是上上之品。
當(dāng)然,事后林天也不客氣的將銀針收了起來,李大公子看到了也只能干瞪眼,若是小氣到讓林天把銀針留下,那他在夏晴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就徹底崩塌了。
林天取出三枚銀針,在手中動了動,隨后在猴子身體關(guān)鍵的三個穴位上插入。
銀針一半沒入身體,半分鐘后,暈迷不醒的猴子突然痛苦的輕吟一聲。
“醒了.......醒了,猴子醒了”幾個小混混激動的叫了起來,順手就要搖晃猴子。
“別動他!”林天沉聲喝止他們的動作。
小混混被林天的臉色嚇的怔住了,隨后只見林天伸出右手,在猴子身上快速的拍打幾下,這幾下也是神書提到治療步驟之一。
針灸只是將毒素匯聚到身體的某個部位,而這幾下關(guān)鍵的拍打則是讓毒素徹底排出體外。
“哇”
拍打過后,猴子猛然坐起來,一口黑血噴了出來,隨后大腿上的傷口出也流出濃濃的黑血。
治療完畢,所用的時間也只有六、七分鐘。
林天站起來,輕呼了一口氣:“他的毒素已經(jīng)排出來了,不過身體還很虛弱,在修養(yǎng)期間千萬不能飲酒,抽煙,油鹽也盡量少吃,不然就去見上帝吧”
幾個小混混扶起虛弱的猴子,準(zhǔn)備離開。
這時許強站了出來,陰沉著臉說道:“看在你們也受到教訓(xùn)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不報警了,但我會跟南崗區(qū)的所以同行知會今天的事情,只要你們敢再出現(xiàn)在我們的餐館里,先卸下一條胳膊!”
幾個小混混真被許強的氣勢給嚇住了,畢竟今天要真發(fā)生人命,他的餐館就徹底毀了,這仇堪比殺父奪妻??!
“強叔別生氣了,我們吃飯吧!”許攸輕聲安慰道。
許強冷哼了一聲,側(cè)身讓出一條路。
小混混們感激的看了許攸一眼,隨后灰溜溜的離開了。
“沒事了,沒事了,大家都吃飯吧!”服務(wù)員開始招呼客人們散開,客人見好戲已經(jīng)完事了,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把剛剛的事當(dāng)作了酒桌上的談資。
許強長呼了一口氣感激道:“今天的多虧林醫(yī)生了,想吃什么,今天這頓我請!”
“就請你一頓啊,強叔你可是剛夸下??冢o人家終身免單的!”許攸翻了翻白眼說道。
許強失笑一聲“瞧我這記性,林醫(yī)生放心,以后來我餐館,永遠(yuǎn)免單!不過小攸你這小妮子,才幾天沒見,居然向著外人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許攸臉上一紅,偷偷撇了林天一眼說道:“我不跟你們說了!”隨后她便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座位上。
“咳.....咳......!那我以后可是強叔這里的??土耍 绷痔燧p咳幾聲,掩飾尷尬的境地。
許強爽朗的說道:“求之不得,就怕你擔(dān)心我小氣,以后都不來呢!”
林天倒真有這方面的擔(dān)心,只是沒想到許強的性子這么直爽,居然直接給說出來了。不是林天自我吐槽,在醫(yī)院工作,到處是爾虞我詐,稍微做點工作以外的事,就會生出一大堆麻煩。
今天能見到許強性子這樣直爽的人,林天的心情也跟著開朗起來。
林天的性格也隨和的很,二人一聊,簡直像忘年之交,一起說笑著回到座位上。
許攸疑惑道:“什么事這么開心?”
“這是男人之間的秘密”林天故作神秘道。
許強贊同的點了點頭,男人有些事,女人很難理解,解釋了也是白費力氣。
許攸“切”了一聲,招呼服務(wù)員過來點菜,她決定今天狠狠的宰她強叔一頓。
“林醫(yī)生真是妙手回春啊!”林天正跟許強談笑著,突然身后傳來一道蒼老聲音。林天回過頭去,只見原來是剛才那個找自己的老頭,身后還跟著兩個保鏢。
林天一下子醒悟過來,剛才好像答應(yīng)他救完人就找他,沒想到突然給忘了,把人晾到一邊去了。
林天不好意思的站起來,張開嘴正要說話,沒想到那個老人率先開口道:“今天在醫(yī)院,我沒親眼看到,還有點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人能半個小時把一個人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但經(jīng)過剛才的事,我才算真意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什么意思了!”
林天撓了撓頭問道:“老人家叫我林天就好了,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叫你小林吧,我姓賀,本名賀振國,你可以叫我賀老”杜國邦輕笑一聲,朝身后揚了揚手。身后的保鏢立刻恭敬遞了一張金燦燦的名片給林天。
金色的名片,林天只在電視里看過這種東西,聽說這是用真金打造的,昂貴奢華,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
林天心中一動,瞄了眼名片,只見上面寫著“振國集團(tuán)顧問賀振國”的字樣,下面還有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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