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火怎么就自己滅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這兒被北極至惡之氣覆蓋著,等我的法力耗光,天地靈氣又補充不上來,這火不就自己滅了。”
季九rì被說的有些發(fā)懵,怔怔地盯著那根樹枝,雖然它已埋沒于黑暗之中,但望舒劍的幽幽藍光卻使它浮現(xiàn)出淡淡輪廓。同樣的,季九rì也在這微弱光芒中將點點虛影顯現(xiàn)至窮奇眼中,但他正處在欣喜中,哪能理會到季九rì此刻已心緒低沉,只聽到:“爺爺,我是不是不能學這招了?”
窮奇強自按捺下發(fā)現(xiàn)‘幽篁’的欣喜,斬釘截鐵道:“九rì,你能學這招,而且你用這招會比任何人都厲害!”
望舒劍似是明了自己主人心緒,幽幽藍光此時顯得異常羸弱,卻努力驅趕著周圍的黑暗,開辟出個小小的空間,在這空間之內,季九rì收回了眼神,轉而看向窮奇,不解道:“爺爺,我怎么沒感覺到這本‘幽篁’厲害?除了有幾次我遇到危險,身體里有股力量爆發(fā),但應該也不關它的事?”
“你聽我跟你說這圣卷——‘幽篁’的來歷。”
季九rì鄭重地點了點頭,臉上沮喪迅然變作期待,即使在這黑暗中,都讓窮奇感受到他的急切。見其如此,窮奇也不停頓,徐徐而道:“這本‘幽篁’是你父親從魔界典籍中找尋到靈感,又融合人界外家煉體功夫和仙界飛仙法門才創(chuàng)造而出;想當年他憑借這個,可是在人界混的風生水起,就是到了現(xiàn)在,人界的那些統(tǒng)治者和仙界的那些無能鼠輩也肯定忘不了他?!?br/>
窮奇這么說著,可不知不覺中就跳入自己回憶,愣是把季九rì晾在一旁,聽聞至此,季九rì趕忙插言道:“爺爺,你說跑題了!”
窮奇話被打斷,愣了一下,回過神來卻也發(fā)現(xiàn)如此,覺到些尷尬,只得賠笑道:“你看看我,人老了就好絮叨,這一講到你父親就全來帶過去了?!?br/>
季九rì干笑兩聲附和他,腦中卻想到些什么,道:“爺爺,你還是跟我說說我親生父親吧,我娘她也沒跟我說過?!?br/>
窮奇用著一種和藹表情看向季九rì——雖然在這黑暗中也看不大清,平和道:“九rì,有些事情還沒到你知道的時候?!?br/>
不由多想,聽這回答,季九rì立刻覺到懊惱——因所有人都沒回答他這問題,如此的一而再再而三,早已將他的胃口吊到最高。窮奇話音剛落,他便急道:“那什么時候我才能知道?!”
窮奇眼神突變凌厲,道:“等你學會‘幽篁’,有自保能力的時候再說?!?br/>
季九rì如若雷劈,但事實確為如此,他心里最是清楚——窮奇說的那些神鬼傳奇離他根本就差個十萬八千里,至于自保——就連空桑山都多了個他打不過的魔猿頭頭。念及至此,他暗自攥緊拳頭,堅厲道:“我一定能學會!”
他說此話,窮奇卻不顯欣慰,反是厲聲道:“在你學之前,我要你立下重誓:永遠不將這本‘幽篁’交給別人,就是讓別人知道它的存在也不行!怎么樣,你能不能辦到?”
季九rì想都沒想,‘啪’的一聲雙腿跪在地上,背挺的筆直,便道:“我季九rì在此立誓:永世不將‘幽篁’秘密告知他人,如有違背,自當飲劍了斷!”
話音落下,這漆黑的六道輪回便好似感知到他的話,竟有顫顫劍鳴回響其中。但及仔細查看,卻是望舒劍在此刻顫動起來,不消片刻,它竟是懸至季九rì身旁,與他腰板一齊,共同聆聽著窮奇的話:“這本‘幽篁’分為三層境界,雖然書中沒有提到,不過你修煉的那一套內功心法就是你父親從人界那里得到的外家煉體功夫,這就是第一層;而你體內有種力量爆發(fā),就表明你已經有了修煉第二層的本錢;至于第三層,則要你自己去領悟,我也沒什么可以教你的?!?br/>
窮奇初為人師,雖xìng情不在此間,但見季九rì雙耳挺立,未有絲毫偏神,不由得談xìng大發(fā),侃侃而談:“第一層我就不用多說了,就說這第二層——第二層其實是你父親把魔界典籍和仙界法門合并到一起創(chuàng)造出來的,最基本的要求便是你要有把武器——可既然你娘已經把望舒劍這種無上神兵留給你,你就不用再考慮了;這第二個要求就是你要在體內結出內丹?!?br/>
季九rì看了眼身旁望舒劍,雖與其相伴十數(shù)載,可今rì才知其寶貴,當是張口結舌。窮奇頓了頓,又道:“這內丹你可以強奪他人,也可以自行修煉。不過除了你父親,再無旁人修煉‘幽篁’,所以無人知曉這兩種有什么分別?!?br/>
季九rì聽到此處,插言道:“爺爺,那我父——親他是怎么結成內丹的?”
窮奇回道:“你父親天資超凡,十九歲前還在人界修習,那時他便結出內丹,等我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進入‘幽篁’第三層境界了?!?br/>
季九rì又問道:“那我要是強奪他人,怎么能看出他有內丹?”
窮奇灑然一笑,道:“這個倒是簡單,基本上所有的仙人和妖怪都有內丹?!?br/>
季九rì癟了癟嘴,想到:我連那個鬼小子都打不過,還跟什么神仙搶東西,不是自己找死?
窮奇自也知曉他底子如何,又道:“不過你既然在我這里,就肯定會有辦法讓你結出內丹的。”
季九rì心中一動,急問:“什么辦法?”
窮奇表情忽變怪異,在這黑暗中讓季九rì莫名的打了個冷戰(zhàn),卻聽他道:“只要把我的法力灌到你身體里就行了?!?br/>
季九rì聽的后背有些發(fā)寒,不安道:“爺爺,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窮奇閉口不言,思索片刻才回他:“應該不會有事。”
季九rì咽了口唾沫,下意識的想到:什么叫應該不會有事?!
但轉眼之間,他便換了個想法:爺爺他肯定是為了我好,方叔不是說過:人不拼,枉少年!
打定主意,他緊了緊身上衣服,給自己加了點底氣,對著窮奇,朗聲道:“爺爺,我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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