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煩!”男人松開我,直接站了起來,雙手一架,就把我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拼命掙扎著,胳膊和腿胡亂撲騰著,企圖脫離他的控制,可是任我再怎么用力他都紋絲不動,該干嘛還是干嘛,就這么把我舉過他的肩膀然后站起來。
關(guān)鍵時刻我猛的用胳膊肘打他的后腦勺,他“嗯”的悶哼一聲,很是吃痛,接著手一甩把我甩在地上。
“砰”的一聲,我與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我倒吸一口涼氣,感覺整個身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這一下,疼的我眼淚狂流,嘴唇直打哆嗦。
還沒等我緩過來,就感覺一只強壯的手掐著我的脖子,就這么生生把我從地上掐了起來,把我舉到了空中。
“咯……”我嗓子被擠壓的完全發(fā)不出聲,雙腿在空中胡亂擺著。
我努力的瞪大眼睛,看到那個黑衣男人面露兇光,一臉冷酷的舉著我看著我掙扎,“啊……”想說話卻發(fā)不出聲音,我感到窒息,眼前的景象漸漸昏暗起來。
“砰”我再一次被扔到了地上,這一下卻絲毫沒有感覺,我的身體已經(jīng)麻木了。
我呈“大”字形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上的風(fēng)扇,只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隨時要落下。
接著我感覺身體被壓住,一張冰冷的臉龐貼到我的臉邊,“乖乖聽話的跟我做,你跟別的男人的事就一筆勾銷,怎么樣?”他冷酷的話語通過冷冰冰的呼吸傳入我耳朵。
然而我的神智此刻已經(jīng)漸漸模糊起來,靠著本能我無力的推著他的身體,“你走開,我恨你,蘇澈……我的蘇澈呢?”我迷糊的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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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呼吸立刻沉重了幾分,頓了一下他開始瘋狂地親吻我的耳朵、臉,順著脖子一直往下親,同時雙手在我身上不斷摸索著。
我終于再也承受不了這無邊的恐怖與冷漠,意識陷入了黑暗,恍惚間我聽到男人低語了一句:“岳小璃,我一定要得到你?!?br/>
第二天我一清醒,就感覺身體到處都是刺骨的疼痛,尤其是頭疼。
“嗯……水?!蔽颐悦院奈⒑咧杏X喉嚨是如此的干涸。刺眼的陽光照射的我睜不開眼,微瞇著眼睛打量著周圍。
我正在學(xué)校醫(yī)務(wù)室的床上躺著,打著點滴。一道白影在我床邊趴著,是蘇澈。
“你醒了啊?!迸赃吢愤^的護士看到我清醒,連忙拍醒了床邊的蘇澈,并跑出醫(yī)務(wù)室。
蘇澈朦朧的抬起來頭,看到我正定定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開口用沙啞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的對我說:“別動,你身上全是傷,還發(fā)了高燒?!?br/>
我張了張嘴想對他說些什么,卻難受的說不出話。
“水來了!”護士端著一杯水回到了醫(yī)務(wù)室,身后跟隨的正是林云和一個我們學(xué)校的老師。
我連忙抬起胳膊打算接過水杯,剛一抬起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禁皺了下眉頭,又忍不住放下。
蘇澈見狀連忙對我說:“你別動,我來?!闭f著接過護士手中的水杯,吹了吹向我嘴邊遞過來,動作十分緩慢。
由于姿勢限制我開始小口小口的吸著傾斜度不夠的水,感覺溫溫的水滑過干涸的喉嚨滑到身體的每一處角落,我頓時無比的舒爽。
我使勁努努嘴示意蘇澈傾斜角度大一點,他感覺到后傾斜了一下杯子,一小股一小股的水瞬間變成一大股清流,我拼命的吸允著這生命之源。
“汩汩……”偌大的房間只剩下我拼命喝水的聲音,護士身后的林云和老師默默的站著看著蘇澈親密的給我喂水,沒有說話。
“呼……”我疲憊的身體終于得到一些恢復(fù),意識也逐漸清醒過來。
林云便開口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說他旁邊的老師今天去學(xué)籍科辦公室值班的時候看到我暈在地上的,認出我是最近出事不斷的那個學(xué)生,就報了警,把我送到醫(yī)務(wù)室
我這才想起來,那個黑衣男人每天神出鬼沒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是那個不知道被他打成什么樣的女人呢?
猶豫了一下我問老師在辦公室只看到我一個人嗎?
老師點點頭,說:“當時我一開門進去的時候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