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說的懵了,訕笑了一聲問道:“你就不能放過大虎嗎?他就算是還活著,也是個廢人了。而且,我又不知道上哪能找到他!”
姜鵬冷冷的看著我:“你說一下大虎是怎么受刑的?”
我巴不得把大虎說的悲慘一些讓姜鵬放棄追殺大虎的想法,趕緊是繪聲繪色的講起了大虎那天受刑的場景。
當(dāng)說道最后大虎被削下舌頭的時候,姜鵬忽然叫了一聲:“停!”
我愕然的問道:“怎么了?”
姜鵬的眼睛發(fā)亮的問道:“你是說劉矮子只是削下了他的耳朵和鼻子?沒有真的廢了大虎的聽力和嗅覺?”
我點了點頭,姜鵬又問道:“那你又看到大虎的舌頭還有眼睛嗎?”我搖了搖頭、
姜鵬冷笑一聲:“大虎啊大虎,為了進那個山洞,你也算費盡了心機。竟然是付出了這么多的代價演了這出戲,你們兄弟二人不愧是能把我趕出村子的人。”
姜鵬的聲音不大,卻在我的心中如驚雷炸開。對啊,雖然大虎看起來很慘,但如果那個侏儒手下留情的話,大虎很可能只是受了點傷,并不能構(gòu)成殘疾。
難道,所有的人,都被大虎給騙了?在山洞口的那一幕,只是大虎和那個變態(tài)侏儒演的一場戲?
那付出這么大代價的目的是什么呢?真的就像姜鵬說的那樣,是為了進那個山洞?那個山洞里到底有什么在吸引著大虎呢?
為什么大虎進了山洞之后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大虎啊大虎,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是我印象里那個頂天立地的漢子,還是老謀深算的梟雄?
還沒等等我想完,姜鵬的話打斷我的思路:“既然這樣的話,殺大虎的活還是我親自來做吧,我不需要你幫我找到他了,我們倆的恩怨我會親手了結(jié)。”
姜鵬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下去:“你放心,救你朋友的事我答應(yīng)了我爺爺,就一定會幫你辦了,但是你也要記住,你答應(yīng)了他,會殺了我。所以當(dāng)你聽到我說‘如果我把命給你!’這句話的時候!”姜鵬指了指我后腰的匕首:“那就是時機到了,你必須毫不猶豫的用那把匕首,宰了我!”
我后退一步連連擺手說道:“這樣根本不可能,自古百無一用是書生,我雖然答應(yīng)了你們。但我根本就不敢殺人。說實話,雖然我是學(xué)生物的,但我連只雞都不敢殺!”
姜鵬看了看我,臉上第二次露出那種真摯的笑容:“到時候你就會明白的,有時候人死了會比活著更有意義!”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么繼續(xù)接下去,沉默片刻后說:“你兒子的事,我很遺憾,可是人還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嗎。”
姜鵬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山下的惡鬼村,揮了揮手打斷了我的話:“人已經(jīng)死了,提他干什么?我都不記得有過這么一個兒子了!”
我看著姜鵬的背影,開口說道:“我怎么覺得,剛見你的時候,你頭上沒有白發(fā)呢?”
姜鵬的背影顫抖了一下,一只高傲筆直的背影似乎突然給我一種很悲涼的感覺:“你走吧,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的時候告訴我你要救的人是誰。”
我聞言像山下走去,姜鵬忽然在我身后發(fā)問:“你會下象棋嗎?”
我轉(zhuǎn)過頭看他站在山坡上,陽光均勻的灑在他的身上,回答道:“會一點,但不是很厲害?!?br/>
姜鵬點點頭:“你知道象棋里最多切最沒用的就是卒,但是等到棋局塵埃落定的時候,剩下來決定勝局的往往就是他,只不在最后一步走完之前卒永遠不會知道他有多重要,而他的對手也不會知道。”
我一頭霧水的問他:“你是在說,我會成為那個卒?!”
姜鵬擺了擺手:“回去吧,走好你自己的那一步,等到這盤棋局塵埃落定的時候。你會知道你是什么的?!?br/>
姜鵬走到那天劉栓子父子殞命的那道懸崖前站定,我凝視了他的背影一會,轉(zhuǎn)身下了山。
古人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其實不是,人在走下山路的時候總要是比上山快很多,我想到明天姜鵬就會幫我救出瀟月,一直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總算是是被搬開了,心情愉悅使我的步伐很快,所以沒一會功夫就到了山下
等我快到山腳下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林子傳來一陣特別熟悉的聲音:“一刀切你的大耳朵,叫你聽不見惡鬼哭;兩刀削你的小鼻子,叫你不饞人肉香,三刀……”
劉矮子,就是那個村長說不找他就會自己蹦出來,要找他的時候卻永遠找不到的變態(tài)侏儒。
但我現(xiàn)在知道了,這個侏儒絕對不是我我所認(rèn)為的普通變態(tài)瘋子那么簡單,大虎失蹤的事,肯定是跟他有著不小的聯(lián)系,能碰到他真算的上是我的幸運。我趕緊輕手輕腳的順著聲音摸了過去。準(zhǔn)備抓到他問個清楚。
等摸近了一看。果然是劉矮子,他還穿著那件小花棉襖,在一顆大樹下面挖著坑,似乎沒有發(fā)覺我的到來。正自顧自的挖得開心。
等我快要到他身后的時候,他才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見了我,怪叫一聲,扔下手里的鐵鍬就跑
我趕緊去追:“別跑,劉矮子,我有點事要問……”
“啪的”一聲脆響,我就感覺到腳下一空,正好踩上了他提前挖好的陷阱,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身子就直直的墜下去……
我揉了揉差點沒崴斷了的腳腕子,看了看周圍,這是一個洞口不太大的坑,但挖得很深,有點像井一樣,直上直下。大約三米多深。
我跳了幾下,都沒有夠到洞口,略微一琢磨,就想到了出去的辦法,這洞口不寬,我可以撐開手腳慢慢往上蹭。
說干就干,沒多大功夫不我就蹭到了洞口的位置。扶住洞口,正準(zhǔn)備一躍而出的時候,眼前的光線一暗,接著我的頭上傳來一陣劇痛,力氣就泄了,整個人“啪”的一聲重重的摔回了坑里。
忍著劇痛一摸,腦袋上腫了一個大大的包,上面?zhèn)鱽砟莻€侏儒劉矮子尖著嗓子的聲音:“你再爬!下次就用錘子把你腦子砸碎!”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