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你的信?!笨吹桨⒃茝哪显哼^來,門衛(wèi)趙老師喊。
接過信封,掃了眼封皮。
這是老同學的來信。
多少年了,思念猶如流水從忙碌的縫隙中涌了出來。
阿云急忙撕開信封,映入眼簾的是王杰那娟秀的字體。信中簡述了思念之情,主要是通知老同學們聚會的事情。
看到阿云聚精會又神有點動情的樣子。
“是老情人的情書?”旁邊方同開玩笑地問道。
阿云點了點頭,“是啊,好多年沒見了?!苯又α诵?,是老同學,不是老情人。告訴了老同學通知同學聚會的事情。
有日子的事情,時間走得都是很快的,一晃就到了去參加聚會的日子。阿云一早起來,騎自行車到了望嵩,找地方放好車子,就在公路邊等縣城的同學們過來,好搭車前往。
“嘀嘀——”聽到喇叭聲響,阿云急忙抬起了頭。
“洛陽——,洛陽,去洛陽不去?”
阿云搖了搖頭。
“唔——”加油門的聲音傳來,揚起一路塵土。
阿云無奈地,笑笑。
過去好幾輛“黑出租”的車了,阿云也見怪不怪了。
“嘀嘀——”“嘀嘀——”
車喇叭聲又起,阿云也懶得一看了。
“看看,真是大校長??!”
“哈哈,哈”
車門打開,阿云上了車。
“我還以為你們不去了呢。”阿云說著,挨著黃華坐下。
一路閑聊著曾經的過去,猜想著見面時的情景。
遠處幾個人站在路旁,隨著距離的縮短,面龐越來越清晰了。
“那是阿翔,咱們的小老弟不是?”
“是啊,他離那么遠,也趕過來了?!?br/>
“那個高個頭是朱班副?”
“噗——”剎車聲響起,到了。
“老同學好!”
“黃華,看你還是那個樣子?”
“阿云,老了?”
“阿祥小帥哥!我愛你!”王霞的鬼怪叫聲引來一陣大笑。
陳亮上來,一個個地握了握手,抱了抱,說:“走,咱們到房間里說。”
陳亮在伊縣勞動局作局長,能者多勞,這個活動就是他做東召集的。
賓館里。
桌子上,煙酒茶水齊備,大家就在圓桌周圍坐了下來。座位相鄰的三三兩兩一落座,話匣子就打開了,說不完的話,敘不完的情。
同學聚會,沒有了貧富,沒有了地位的高低,猶如當年打麻將貼紙條的隨意,猶如當年酒醉疊羅漢的壯舉,瞎論胡侃,明譏暗嘲,間或插幾句渾話,掀起哄堂大笑。
服務員斟上了酒,擺上各種食料、餐具。
“各位老同學好!今天我代表伊縣的同學們,給遠道而來的各位老同學敬一杯酒。祝老同學們身體健康,福壽年年。干杯!”
“干杯!”
“干!”
大家一片應聲,一個個都站起來,把酒杯高高舉起,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但愿人長久。”劉紅陰陽怪氣地唱了起來。
“轟”大家都笑了。
“第二杯酒,祝我們的家人,哥弟嫂妹,全家幸福安康!”
大家又一飲而盡。
“這第三杯酒,祝各位老同學友誼長存,常來常往?!?br/>
“干!”
“下面,大家隨意。能喝的,捉對兒廝殺;不能喝的,做好服務工作?!?br/>
“亮亮不再在官場混啊,一套一套的。哈哈!”
“夸獎了,還是老班長教導有方?!?br/>
大家都笑了。
下午大家去縣城附近兩個景點游玩。
晚上,大家又聚在一起,聊起了在洛陽教育學院的事情,聊起了曾經的老師們,聊啊聊,一直聊到了夜半,才休息。
次日上午,大家合影留念,并約定下次聚會的日期。
回來的路上,大家都疲乏了,隨著車輛的顛簸,很快就睡著了。
阿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從自己參加成人高考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