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季聽雙雖然不是很合作,但是無憂還是拖著她走,不敢真的打暈她。
“昊憂!”軒轅昊焱看著他,慢慢冷靜下來,“你不覺得,抓著她,還不如抓著我嗎?”
季聽雙的眼睛,抬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無憂冷笑一聲:“我才不會這么傻,你的力氣,可比她大多了!”說完,他拖著季聽雙,已經(jīng)到了茹荷宮外面。
宮里的侍衛(wèi)走圍了上來,帶頭的是夏侯丹。
“你……放開她!”他看著被挾持的季聽雙,急得臉發(fā)紫。
“我安全了,她就會安全!”無憂冷笑一聲,開始往宮門口走。
季聽雙讓他拖著頭,那邊,茹荷宮門口,夏茹已經(jīng)爬到了,在門口用盡全力高叫:“無憂,帶我走,帶我走啊——”
季聽雙讓他拖著頭,那邊,茹荷宮門口,夏茹已經(jīng)爬到了,在門口用盡全力高叫:“無憂,帶我走,帶我走啊——”
“那個女人,交給你了,這個女人,我得帶走!”無憂不屑地瞟了夏茹一眼,就往宮門口走。
皇宮太大,宮門離茹荷宮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走了很長一段路,季聽雙一直不知道周圍的情況到底怎么樣,眼睛看不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跟著他走。
所有的人,軒轅昊焱和夏侯丹,還有侍衛(wèi)們,只能被動地跟著他們走。
“哼,軒轅昊焱,給我準備一匹馬!”無憂掐著季聽雙的脖子,“要好馬,別糊弄我,你知道,對于馬,我可不是外行!”
軒轅昊焱看他一眼,無奈地揮揮手:“去,找匹好馬給他!”
“聽雙在他手上!”軒轅昊焱給他分析戰(zhàn)況。
一匹馬算什么,只要聽雙安全,整個江山送出去都沒有問題。
夏侯丹氣咻咻地看了一眼無憂,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很快,馬牽了過來,無憂將季聽雙抓得更緊:“對不起了,軒轅昊焱,這個女人,我得帶走!”
“你……”軒轅昊焱氣急,“你說你安全了,就會放了她!”
“我安全了嗎?”無憂冷笑,“我對你的信用不敢信任太多!”說著,他一手接過馬韁繩,一手掐著季聽雙的脖子就要上馬。
“那我就只能打昏你了!”無憂伸出手,就要落下,季聽雙忽然奮力掙扎了一下,整個人都趴到了地上,用頭狠狠地撞了下去,昏過去之前,她冷冷地道:“那么……你只能……帶走一具尸體!”
“聽雙……”
夏侯丹和軒轅昊焱大聲叫起來,人已經(jīng)沖到了前面。
無憂瞇起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季聽雙皺了一下眉頭,主公說了讓他盡力帶回這個女人,可也千叮萬囑說不許傷害她,如今她這般剛烈,恐怕真的只能帶了尸體回去,不如回去以后再從長計議吧。
看看身后的馬,無憂一個翻身上馬,疾馳而去。軒轅昊焱和夏侯丹也顧不上追,趕緊扶起季聽雙,找御醫(yī)去了。
季聽雙醒轉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整整一天,除卻眼睛上裹了紗布,額頭也裹了,上半張臉全部遮護,看著軒轅昊焱都想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代替她。
“你怎么這么傻,如果他真的要你走,你就跟他走就是了,他也不會傷害你,你何必傷害自己?”軒轅昊焱的語氣,略帶責備。
季聽雙搖搖頭:“我不想跟他走!”
“為什么?”
“不知道!”季聽雙抿一下嘴,“我答應過,跟你一起出征的,怎么可能去敵方的陣營?”
她做事只是憑直覺,說話也是一樣,卻聽得軒轅昊焱一愣:“只是因為這樣嗎?”
“嗯!”季聽雙點點頭,“我看不到身邊的事物,所以只能往地上撞了?!?br/>
“你……”軒轅昊焱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退后一步卻撞到一個人身上。回頭,一看,卻是被五花大綁的夏茹,這個女人,倒是差點忘記了,剛剛讓內衛(wèi)將她綁到季聽雙床前,還沒處理呢。
想到這里,他一彎腰,想拎小雞一樣將夏茹拎到季聽雙床前:“聽雙,夏茹就在你面前,你說吧,怎么處置她,你說,我就幫你辦到!”
季聽雙一聽夏茹兩個字,立刻想起短命的思渺來,臉上陰云密布,只是想了許久,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她:“如果殺了她能讓思渺復活,殺了她也好,可惜,思渺活不過來了……”
夏茹一聽,以為有了希望,趕緊對著季聽雙磕頭:“聽雙,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就算殺了我,思渺也不會活過來,殺了我有什么用呢?”
“只是,不殺她,我心有不甘……”季聽雙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夏茹的求饒聲,只是自顧說著,“可是,就這樣殺了她,又太便宜了她……”
一番話下來,夏茹就算再傻也聽出是什么意思了,頓時一張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慘白的。
軒轅昊焱自然也聽懂了季聽雙的意思,也知道她看則逆來順受的樣子,實則心中也是剛烈異常,不會輕易恨,但是恨上了,也不會輕易原諒。
“那么好吧,她既然這么需要男人呢,就讓她去軍營之中,等她懷了孩子,再殺了那個孩子,讓她也嘗嘗你受的苦!”說這話的時候,軒轅昊淼眼中的紅霧,再次飄了上來,仿佛地獄閻君,讓人忍不住打冷顫。
這樣的懲罰,連夏侯丹這個大男人聽了都覺得有些過分了,而季聽雙卻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你說怎樣,便怎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