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啊啊啊……”
米諾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白衣飛了過來,驚得她尖叫連連。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米諾還是悲催的撞入了白衣那冰冷的懷抱中。
她:“……”
艸!艸!艸!
老子一定要融合原始能量,然后狠狠地干他!
干死他丫的!
想到這里,米諾深吸了一口氣,抬眸瞥了一眼這個笑得一臉冷魅的白衣。
強忍著怒氣,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道:“請放開我,嗯?”
“呵呵?!?br/>
白衣輕笑了一聲,眸中流轉(zhuǎn)著意味深長的光芒,手里輕輕的磨砂著米諾脖頸間雪白的肌膚。
良久,他這才開口道:“好,為夫都聽夫人的。”
“……”米諾一頭黑線。
他有聽過她的話嗎?
笑話!
這家伙獨斷專行,根本就拿她當孩子哄而已。
哼!
還說什么都聽她的?
簡直可恥。
當雙腿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米諾這才覺得心里踏實了不少。
她下意識的跺了跺腳,然后又瞪了白衣一眼:“白衣,你會死的,知道嗎?”
白衣聞言,雙手環(huán)胸的看了米諾半晌。
就在米諾已經(jīng)暴躁得想要殺人泄憤的時候,他這才似笑非笑地問:“為夫……是要死在夫人shen下嗎?“
“什么!??!”米諾目瞪口呆。
是她理解錯了嗎?
是那個意思嗎?
啊啊啊……
臭流氓!
米諾在心里告訴自己:別氣別氣!犯不著跟這種萬年老流氓較勁。
可是,心里那股氣就是憋得難受怎么辦?
“嗯對,你確實會死在我手上?!泵字Z向前一步,一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眼眸中閃爍著邪邪的笑意:“你會死得很快樂的?!?br/>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唔~一定會非常非常的快樂~”
“……”白衣。
他不是沒有聽出諾兒語氣中的威脅。
只是,已經(jīng)素了千年的他,哪里還想得了那么多?
一聽到‘快樂’兩個字,他的思緒早已不受控制的飄遠。
腦海里浮現(xiàn)的,全是千年前的夫妻情深、如膠似漆。
嗯,不錯。
他早已想入非非。
耳根不知何時變得滾燙起來,幽深的鳳眸當中似是含著春水,魅眼朦朧。
白衣紅著臉,直接問道:“夫人,你打算何時來取為夫的性命?”
這樣,他就能再次與夫人再續(xù)旖旎了。
“……”米諾臉一黑。
“很快?!?br/>
很快本小姐就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風雨雷電的洗禮。
白衣:“……”
這回答,跟沒說有啥兩樣?
他上下打量了米諾一番,突然勾唇笑道:“好,為夫等著?!?br/>
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蠱惑,低沉好聽。
心想:千年都等過去了,他不急于這幾年。
米諾呆呆的看著白衣,心怦怦的跳著,腦袋也一片空白。
這聲音讓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都變得暈暈乎乎的。
【嘟……警告警告!】
“???”米諾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系統(tǒng),什么情況?”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嘟……白衣使用了攝魂術(shù)?!?br/>
“什么?”米諾驚呼:“他竟然對我使用了攝魂術(shù)?”
末了,又道:“系統(tǒng),我能教訓教訓他嗎?”
之所以詢問系統(tǒng)的意見,也是因為如果要使用精神力反擊的話,必定會浪費不少系統(tǒng)能量。
她與系統(tǒng)雖然本就一體,但尊重他人就等于尊重自己,不是嗎?
【嘟……系統(tǒng)建議,米諾號你最好先融合骨頭里的原始能量,然后再做反擊不遲?!?br/>
“……”米諾。
她沉默良久,終于還是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既然暫時不能教訓這家伙,那她還是盡快去找?guī)煾邓麄儏R合吧!
想到此,心中的郁結(jié)倒是好了不少。
她驀地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白衣見此,輕笑了聲:“夫人,你真可愛?!?br/>
“……”米諾腳步一頓,輕輕扯了扯嘴角。
但是,卻也什么都沒說。
桃花眼眸當中好似帶著愉悅的笑意,實則眼底深處是望不見底的黑暗。
離開墓穴后,整個沙漠已經(jīng)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夜里的溫度比起白日里,仿佛冰火兩重天。氣溫低得足以凍死人。
許縵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被人拖拽著,整個背部也火辣辣的疼痛。
不難預料,自己已經(jīng)維持著這種狀態(tài)不少時間。
她艱難的撐起上半身,朝前方望去。
借著月光,她看到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米諾!”許縵蓉脫口而出道:“小賤人,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米諾腳步一頓,轉(zhuǎn)頭淡淡的瞥了許縵蓉一眼:“救你。”
許縵蓉:→_→_→
呵呵!呵呵!
救她?
這個已經(jīng)黑化的變態(tài)女主,會那么好心的救她?
可笑至極!
她恨恨的瞪了米諾一眼,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小賤人,你以為殺了我之后,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哦?”米諾挑眉。
此話終于引起了她的興趣,她轉(zhuǎn)過身朝許縵蓉走來,然后蹲在其身邊。
“你還知道些什么?”米諾修長的手指拂過許縵蓉的脖頸,聲音幽幽地問:“乖,全都告訴我嗯?”
“……”許縵蓉莫名打了個寒顫。
月光下,米諾的模樣看起來十分詭異。
特別是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更是隱隱散發(fā)著一絲絲詭異的藍光。
仿佛一只充滿怨氣的女鬼,正打算向她索命。
剎那間,許縵蓉被嚇得臉色煞白,渾身很顫抖。
她顫聲問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為什么不直接在墓室里殺了她?
為什么要留著她的性命?
米諾難道就不怕她東山再起,給她找麻煩嗎?
許縵蓉心中有種預感,米諾如此對她,一定是沒安好心。
難不成,是為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惡趣味?
“不,不可能的?!痹S縵蓉喃喃自語:“小賤人身邊的變態(tài)已經(jīng)夠多了,她犯不著死盯著我不放?!?br/>
聲音雖然很輕很淡,在涼風習習的沙漠里,細若蚊吟。
可是,作為機器人的米諾,怎么可能聽不到?
她將許縵蓉的話,盡收耳里。
“說不定……本小姐就是比你想象中,更加變態(tà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