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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直播視頻很開放 那天后晌曉雨

    那天后晌曉雨在井房附近轉悠時,看見了一只可愛的松鼠。毛絨絨的松鼠爬在柴禾上吃包谷的情景,長時間地吸引了她的目光,讓她想起了在俄羅斯動物園看到過的狐貍。就在曉雨聚精會神地觀看松鼠時,隊長陰沉著臉站到了她的身后。隊長一看到曉雨就來氣,她在村里處處與他作對讓他威信掃地。她太刁蠻了,刁蠻得讓他一見到她就厭煩。這會兒他正好趁機教訓她一番,讓她以后把他放在眼里。

    隊長鐵青著臉,大聲地呵斥著曉雨:“你不好好干活,在這里瞎轉悠啥?”

    曉雨冷不防被嚇了一跳,面前的松鼠也跑得無影無蹤,她轉過身來生氣地對隊長說:“我干不干活不是你能管得著的!”

    隊長看到曉雨又在頂撞他,他氣得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曉雨看到平時威風凜凜作威作富的隊長,被她氣得直發(fā)抖,她心里愜意極了。雖然她的父母都敬著他,可她不怕他也用不著敬他。她也是有意要剎一剎隊長的威風,她平時最恨的就是他這種欺軟怕硬魚肉百姓的人。

    看到隊長氣得直哆嗦,曉雨仰起臉調皮地說:“隊長,你把我的松鼠嚇跑了,你給我抓去!”

    隊長暗暗地冷笑了一下心想,讓我這個堂堂的一村之長去給你抓松鼠,你把我當耍貨了!這話傳出去,還不讓村里人笑掉大牙,以后還怎么讓我在村里活人。今日個不好好教訓你一番,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吹綍杂陜蓚€長得像饅頭樣飽滿的奶子后,隊長強壓著內心的激動,不露聲色地指了指井房后面的爛窯,奸笑著對曉雨說:

    “那里面就是松鼠的窩!走,我?guī)阕ニ墒笕?。?br/>
    井房后面的那孔爛窯,是解放前村里一戶張姓人家廢棄的窯洞。窯有十幾年時間沒人住過了,門前的蒿長得有一人多高。像山洞一樣烏黑的敞口子窯,一年四季不見太陽,顯得陰森而有可怕,除了野狗和刨食的雞外,平時村里沒有人到這兒來。隊長四下里看了看,這會兒村里靜悄悄地一個人也沒有,他們此刻都在地里忙著種麥子,誰也沒有這份閑情在這兒游蕩。隊長放心地向那孔爛窯走去,曉雨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她不知道她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危險,她像個懵懵懂懂的兔子樣,輕而易舉地掉進了隊長的圈套。

    隊長不時地回過頭催著曉雨:“快點走!”

    曉雨躡手躡腳地跟在隊長身后輕輕走著,她說:“我怕把松鼠給嚇跑了!”

    曉雨跟著隊長走進了窯里,昏暗的窯里一只松鼠也沒有,有的只是令人討厭的老鼠賊頭賊腦地跑來跑去。曉雨納悶地看了看說:“隊長,這窯里沒松鼠呀?”

    “松鼠在這里,你來抓吧!”

    曉雨看到這陣勢后馬上明白過來,隊長要對做什么了,她轉身就朝窯門外跑去。隊長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把她揪回到窯里說:“想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隊長像一只捕獲了獵物的鷹隼樣,死死地抓著曉雨的胳膊。曉雨掙扎著跑了幾次也沒有跑出去,她絕望地跪在隊長的腳下苦苦哀求著:“隊長,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頂撞你了!”

    隊長輕蔑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曉雨,他一邊急不可耐地解著褲子一邊冷笑著說:“開弓哪有回頭箭,快點脫褲子!”

    曉雨流著淚說:“隊長,我還是女兒身,你讓我以后怎么嫁人?”

    隊長淫笑著說:“我就喜歡女兒身!”

    隊長沒想到他眼前這個飄亮的姑娘,竟然是一塊未經拓荒的處女地。在這塊“土地”上留下的每一個腳印,都將是這塊“土地”誕生以來的的第一個腳印。在這塊“土地”上播種下的每一顆“種子”,都將是這塊地成熟以來的第一顆“種子”。想到他的“足跡”和“種子”能永久地駐留在這塊處女地上,隊長興奮“嗷、嗷”叫著地一把把曉雨壓在了身下。曉雨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傲氣,她像一只溫順的綿羊樣苦苦哀求著隊長:

    “隊長,饒了我吧!要不然我以后還怎么嫁人!”

    隊長得意地狂笑著說:“嫁不嫁人是你的事,我管不著!”

    曉雨徹底絕望了,知道哀求無濟于事后,她掙扎著大喊起來:“快來人啊——救命啊——”

    隊長遲疑了一下冷笑著說:“你可著勁地喊,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這會兒他們都在地里干活!”

    曉雨“呸”的一口吐了隊長一臉的唾沫說:“你是畜生!”

    隊長嘻嘻笑著厚顏無恥地把頭上的毛巾拉下來,擦了擦臉上的唾沫后,若無其事地把毛巾塞進了曉雨的嘴里。隊長一把扯去了曉雨的褲子,當他進入她的身體后,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完事后,隊長心滿意足地拍著曉雨淚流滿面的臉說:

    “不錯嘛!真的是個囫圇身子!”

    說完后隊長把毛巾從曉雨的嘴里拉出來,又重新裹到了頭上,他依依不舍地摸著曉雨的臉不無遺憾地說:“我的親疙瘩,剛才你的腿夾得太緊了點!”

    看著隊長厚顏無恥的樣子,曉雨流著淚氣憤地說:“我要去大窩村告你,讓公安局的人槍斃你!”

    一般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有幾個愿意聲張的?她們緊捂著還來不及,哪里還敢去告他。在迷失溝村毫不夸張地說,隊長就是一頭大種驢,他玩過的女人怕是比身上的虱子飯還要多。他清楚她們的脾氣,她們不敢告他是怕丟不起這個人,事情敗露后對誰都沒有好處。曉雨就不同了她是大地方來的人,即使她去告他,這事讓她在村里身敗名裂,但過上幾年她就走了,這事兒到了北京沒有一個人會知道。而他就不同了,即使不槍斃也要坐牢。看著曉雨痛不欲生恨得咬牙切齒的樣子,隊長心想她可能真的會去大窩村告他。他要是今日個心軟放過她,他一輩子就完了。想到這里隊長哆嗦了一下后,毫不遲疑地抱起曉雨向井房里走去。曉雨在隊長懷里掙扎著喊叫了幾聲后,被隊長一把扔進了井里。曉雨在井里撲通撲通地掙扎了幾下后,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響。隊長不放心地又搬了塊大石頭,朝井口扔了下去。當他確認曉雨已經死了后,他望著黑洞洞的井口喃喃地說:

    “做了鬼不要怨我,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做完這些后,隊長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慢地向家走去……

    直到曉雨被劉集國埋到了山坡上,隊長才徹底松了口氣,他相信沒有人會懷疑這件事是他干的……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标犻L可以瞞過所有的人,卻瞞不過老天爺,到了第二年夏天他就遭了報應,被亂棍活活打死在家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