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趁著許老板還沒有出國,這事要盡快的做出決定。嘻哈哥想聽聽老爸的觀點。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老爸。朱老板聽了,眉毛在眉心都快皺成一個疙瘩了。
“你要把現(xiàn)在的租給他們哥倆?你要把徐老板的六層大樓租下來?
你想過沒有,一旦那飯店變成了修理廠,墻壁被汽車的大鐵塊子碰的坑坑洼洼,油跡斑斑,這些都不說,那修車的機油的氣味,根深蒂固的長久留存在房間。這些難聞的氣味很長時間都難去除的。
再者說了,你搬離了原地址,顧客就會流失很多的,人們對那里的印象已經(jīng)改為修理廠。不再是做好吃的飯店了。
總之,如果你走了這一步,很難再回來了?!?br/>
聽了老爸的分析,嘻哈哥感慨很多,自己從毛頭小伙子開始在那里創(chuàng)業(yè),這一干將近十年的光景。伴隨著艱難和汗水,不斷的在奮斗和歡樂中前行,收獲了真摯的友誼和甜蜜幸福的愛情。
說實話,這地方,他是真舍不得,一旦離去,就難以回頭。
而且,許老板的大樓他是沒有能力去購買的,在那里只是暫時落腳,租期也可能是三年,亦或是五年。
這以后,許老板也有可能帶著完全康復的女兒回到這里,重新開始他的進口汽車的買賣。到那時,他把這六層大樓還給許老板,自己連同員工們將何去何從?
嘻哈哥本來是不怎么抽煙的,這時他也拿出一支煙來。
往地上磕了磕,好像很是痛恨這煙讓他有了這么煩惱的情緒。
他點燃了香煙,狠狠的吸了兩口,以至于嗆得他咳嗽了起來。
他想到以后,自己無論在快樂時,痛苦時,走路時,休息時。眼前冷不丁的冒出來,自己曾經(jīng)眼見一家人陷入絕境,沒有伸手搭救。自顧自的干著自己的事業(yè),想著自己的得與失。
而且就自己的性格,知道了有這么一檔子事,會不斷的派人去打探。今天回來的人說:“他們的老母親重病在身,因為不愿意拖累哥倆。只得服藥自殺。
他們的孩子沒有錢上學,只得跟隨大人出早市,出夜市,混的跟小要飯的差不多。
知道了這許多,除去悄悄送點錢外,自己能否痛苦的流下懺悔的淚?
自己是否會愧疚一輩子,在愧疚中生活,那滋味,那體會。該是怎樣的難過。
就以自己是一個有著良知的男人來說,一抹臉,過去了,當沒有發(fā)生,當沒有看見。實實是不可能的。
不想看見他們那一家子過悲慘的生活,那就要舍得這里,放下這地方吧。
就算到了那時,真是到了沒有地方落腳,自己還有這么多擁戴自己的員工,到邊緣的地方,還是可以從頭開始的。
嘻哈哥想到這里,抬起腳來,狠狠地踩滅了煙頭,他做出了抉擇。
他來到了許老板的家,許老板正在收拾行囊,準備出發(fā)。
許老板聽了嘻哈哥的闡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他欣喜的望著嘻哈哥說道:“那可太好了,我不用請人給我看房子了,省了一大筆錢不說。還有人租我的大樓,還能拿回更多的錢來。
尤其租給你,我就更加的放心,這樣,三年的租金,你給我兩年的就行。”
嘻哈哥當然能知道,許老板索要的租金,按著那中心地段,那時的價格。也就只夠交物業(yè)費和水電煤氣,供暖費的。
可能許老板怕自己不收租金,嘻哈哥會難堪,傷了一個大男人的自尊心。
嘻哈哥萬萬沒有想到,這在吳曉倩眼里只重利益,沒有感情的徐老板,幾乎是讓他白白使用一般。
嘻哈哥想到,家大業(yè)大的許老板,可能感覺自己對他有恩。從恩人身上撈取利益,實在不怎么仗義。
嘻哈哥想著自己以后還要面對重新選址,重新開店的事情。省一分是一分。他就樂呵呵的和許老板簽署了租房協(xié)議。
當那包氏哥倆惴惴不安的找到嘻哈哥,聽取他的決定時。萬萬沒有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
飯店要給他們倆騰地,他們要整體搬遷,搬到那六層大樓去重新開業(yè)。
老大包隆也對他們想到大樓里開修車行,表示根本是行不通的。單單拿他們一個單層收入的盈利,都不夠交上下六層樓的供暖費和物業(yè)費的。沒有文化的人太可怕,總是做著異想天開的美夢,從來沒有全方位的考慮一下。
朱老板也點頭同意了嘻哈哥的決斷,又有那一個父親愿意看著兒子背負著巨大的心理負擔生活著。
不過,朱老板提醒他兒子,你可要時不時的去看看,你可是那房子的法定房主,千萬不要他們?nèi)浅鍪裁词聛怼?br/>
再則,正能量的人時不時的出現(xiàn),也能影響他們吶,他們看到你經(jīng)常去,想不好好干,都要裝一裝,這時間長了,裝都能裝習慣了。
一個壞人,只要裝好人時間長了,裝了一年,習慣了。再裝第二年,堅持下來了。裝一輩子,他就成功了。蓋棺定論,打個大戳,兩個字:“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