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戀戀不禁撥弄起帽子的帽沿。前方那兩個人類的身影,有些陰翳,像是風中的燭火,在她的視線里岌岌可危的搖曳。
就在此時,球磨川突然向她搭話了。
“因為你一直在自言自語,”戀戀回答得很直白,“所以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負完全一邊說著似曾相識的臺詞,一邊撓了撓后腦勺:
“因為是你‘感覺’啊?!背聊S久的歲納終于開口了。
“只是前輩你感覺自己話少罷了?!?br/>
“即使前輩只說十句話,對于那些一天說不到一句話的人而言,前輩或許也算是個話嘮吧。”
總覺得話題的方向變得奇怪了,戀戀如是想著。
“希望你在姐姐面前,也能像現(xiàn)在這樣從容自如?!?br/>
球磨川攤開雙手,露出了在戀戀看來頗為自信而耀眼的笑容:
然而戀戀不吃這一套,因為她瞥見了歲納的苦笑。
“前輩你不要嚇到古明地大小姐就好?!?br/>
寫作紳士,讀作那啥是吧?
在球磨川那捉摸不定的發(fā)言中,不知為什么,戀戀似乎產(chǎn)生了安心的感覺。
然而歲納苦澀的笑容,卻令她覺得憂慮。
無意識的安心。
無意識的憂慮。
她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可就是有那么些復雜的感受。眼前的球磨川如同是“荒謬”與“混亂”的代名詞,攪動著戀戀自己內(nèi)心都察覺不到的情感。每當這份內(nèi)心的****達到一定程度,戀戀只要看見一旁沉靜的歲納,卻又能變得平穩(wěn)下來。
這兩人雖然是同類,但他們在很多方面都是不同的。
因此,在戀戀眼中,這兩人混在一起貌似會出現(xiàn)“負負得正”的效果。
“真巧啊,前輩你竟然毫不遮掩的說了個大謊話?!?br/>
歲納瞅了瞅掛著不變微笑的球磨川:“我記得,以前有個會讀心的人,曾經(jīng)說過‘讀球磨川那家伙的心思可是個麻煩事’這種話?!?br/>
“嘛,雖然不是對我說的就是了?!?br/>
說著這番話的歲納,想起了昔日在箱庭學園的學院生活,想起了在學校里那些稀奇古怪、擁有各種“技能”和“過負荷”的同學。
自己現(xiàn)在已回不去了。
歲納剛一陷入對過去的回憶,結(jié)果立馬被球磨川的話語給教訓回現(xiàn)實。
“不,我可很認同那位小哥說的話?!?br/>
“你的心思,連我也讀不出來?!?br/>
陡然的,有人說話了。
語氣溫和中略帶些淡漠。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歲納與球磨川只看到了通道深處的黑暗。
“本來我還以為是誰呢,現(xiàn)在看來兩位應該是地上的妖怪送過來的客人吧?”
地靈殿之主的身姿,漸漸踱出了深邃的暗處。
出現(xiàn)在客人的面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