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中醫(yī)院的冷美人公主殿下么?哎呀呀,我說平時怎么對男人愛答不理的,原來喜歡這一口啊……”
銷售小姐轉身去刷卡的時候,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李令月在學院里出了名的冷艷——除了外號“冷美人”之外,還被學院的人戲稱為太平公主。無巧不巧的是,武則天的閨女,李顯的姐妹,歷史上那個著名的太平公主,竟然也叫李令月!
李令月最討厭的字眼,就是太平兩個字。
我現(xiàn)在已經不是太平了!李令月心底吶喊道。 醫(yī)世無雙28
在蕭雨不遺余力的治療下,現(xiàn)在最多只是比較平而已。
“我不認識你?!崩盍钤轮皇菕吡艘谎郏媲斑@個女人并不是學院的老師,也不是附院的醫(yī)生。
“我認識啊。”蕭雨笑道:“你不就是公交車上那個賊么?怎么,混不下去跑這里偷東西來了?我可告訴你,這里比不得公交車,都安裝著監(jiān)控的。你很難得手啊?!?br/>
刷刷!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妹的身上,幾個銷售小姐更是死死地盯著她。
“你才是賊!你們全家都是賊!”**妹跳著腳罵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偷東西了?我是來踩點的!”
刷!刷刷!
瞬間聚集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目光。
“調出監(jiān)控,合成這個女人的照片,發(fā)到每個員工的手里,人手一份,一定不能少??!”主管趴在前臺,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我們是來踩人的,不是踩點?!崩洗蟾蕉f道:“就算踩人,你也不能說出來啊。”
胸大無腦,古人誠不我欺。
“李老師,難得見到你出來購物啊?!崩洗笮Σ[瞇的伸出手來,很紳士的準備握握手。
李令月完全沒有準備和他握手的意思,淡淡的說道:“袁老師。”
輕輕地在蕭雨耳邊說:“我討厭他?!?br/>
袁厚是李令月的同事,兩人都在中醫(yī)學院執(zhí)教。
袁厚從調來的那一天起,就對李令月展開了強烈的攻勢。
奈何李令月對他總是不理不睬,其實李令月也不是只針對他一個人,對任何人都這樣。
袁厚覺得自己很失敗,不就是一個平胸女么,你有什么值得牛13的?
屢次被拒絕之后,袁厚便產生了放棄的心思。
放棄歸放棄,自此以后袁厚絞盡腦汁的找女人,什么工作什么條件什么什么的,都不理會,只有一點,必須大胸。 醫(yī)世無雙28
找女人和找女朋友,是不一樣的。
前者在于自己發(fā)泄,后者在于被發(fā)泄。
只是袁厚個人條件不錯,長得一表人才,家資雄厚,就算沒有什么承諾,也有不少女人對之趨之若鶩。
比如現(xiàn)在身邊帶著的這一個,身份是賊,愛好是群jiao,這些都不在袁厚的考慮范圍之內,他對大胸女人簡直已經有一種變態(tài)的嗜好。
至于**妹生的孩子究竟是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那一雙**生產的『乳』汁,大部分都直接進了自己的胃里面。
“月兒的手沒空?!笔捰瓯兄直阋瞬徽纪醢说暗乃枷耄ブ盍钤碌碾p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慢慢撫『摸』,笑呵呵的對袁厚說道。
蕭雨暗自想到:握手?我還沒有握夠了呢,怎么能便宜你這種——『色』狼?
李令月聽到“月兒”這個稱呼的時候,明顯眉頭一皺。
被蕭雨抓著的雙手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從他手中掙脫出來的想法。
“幾天不見,李老師的品味越來越高了呢?!痹癫弧郝丁宦暋荷坏氖栈刈约旱氖?,笑呵呵的說道。
“就是就是?!?*妹連忙幫襯著說道:“看看看看,喜歡一個鄉(xiāng)下土包子,比起咱們家袁厚來,簡直就是土的掉渣嗎,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連個商標都沒有,地攤貨至少還有個仿冒的商標呢!哈哈哈!”
一邊說著,故意用自己的雙ru在袁厚的身上蹭了蹭。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做什么。
她甚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袁厚的單相思女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完成袁厚交給她的任務,就是踩點——不,踩人。
把眼前的這對男女貶低的一無是處,袁厚才會更憐惜自己。
尤其是,讓這個平胸女人,自卑去吧?。?br/>
“對不起。抱歉這位小姐,您卡里的余額,似乎不是很充足……”銷售小姐臉『色』有些不高興的對李令月說道。
什么人啊這都是!白白讓自己高興了一回。一個直接沒錢,一個假裝有錢卻不夠消費。
“主管,這么做會不會損失一筆生意?那女的的錢明顯夠的?!?br/>
“放心。袁公子想讓他們出出丑,到時候袁公子會歸結上這筆錢的?!?nbsp; 醫(yī)世無雙28
“替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養(yǎng)的小白臉付錢?袁公子有病吧?!”
“噓,話可不能『亂』說。感情這東西,你不明白。尤其是有錢人喜歡裝『逼』這玩意,你就更不懂了。你想啊,女人買東西,沒錢了。袁公子大筆一揮,這根英雄救美有什么區(qū)別?到時候潛移默化的,這女人也知道袁公子比這個小白臉強多了?!?br/>
“總之我覺得袁公子有病?!?br/>
“你!……你不用管這些,去吧去吧,提防好袁公子身邊那個來踩點的就行了?!?br/>
兩個男人在角落里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向這邊看過來。
卻見那個本以為是個鄉(xiāng)下土包子的男人蕭雨,笑呵呵的接過李令月的銀行卡,親自放回李令月的衣兜里面。
“我說過不用動你的錢?!?br/>
蕭雨說著,掏出自己的銀行卡。
“你這卡,不會更沒錢吧?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妹嘎嘎大笑著,不顧風度的說道。
“記住,有錢也說沒錢?!敝鞴芏诹酥蛋嘟浝硪环辉诳催@邊發(fā)生的事情,轉身上樓去了。
“明白?!敝蛋嘟浝眍I旨奉命,擠入人群中,親自接過來蕭雨手中的卡,對那個銷售小姐說道:“沒你的事了,這邊我來?!?br/>
銷售小姐一看,原來是值班經理,早就恨不得抽身出來的銷售小姐連連道謝,跑一邊去了。
值班經理拿過蕭雨的銀行卡,轉到一個角落里瞇了一會兒,估計時間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左右,就轉身回來。別說刷卡了,連看都沒看就直接交還給蕭雨,說道:“對不起這位公子,余額不足?!?br/>
這個時候蕭雨和李令月如果再不知道被人涮了,簡直就可以去死了。
蕭雨雙眼一瞇,冷冷的看了袁厚一眼。
袁厚和這個值班經理眉眼交匯,不停地傳遞一些曖昧信息,蕭雨心中便已經知道了個七八成。
李令月的卡里是不是余額不足蕭雨不知道,但自己的卡自己還是很清楚的。
打過來的五十萬,自己為了試驗新鮮,特意刷了好幾次的。
為了自己捧著自動取款機當玩具這件事,蕭雨已經遭到過李令月很多次的白眼了。
看來,李令月的卡也不一定是沒錢了,而是這里面的人搞的鬼。
“你確定余額不足?不用再看看了?”蕭雨笑嘻嘻的問道。
“肯定確定一定以及堅定,這位先生,余額不足?!敝蛋嘟浝硇Σ[瞇的躬身說道。
笑話,主管有命令,“有錢也說沒錢”。
“實在沒錢,叫聲哥哥讓我們家袁厚把錢替你出了吧!哈哈哈,丟死個人了,你怎么不找個地縫鉆進去?”**妹很樂意見到蕭雨兩人吃癟的樣子,放聲狂笑道。
“額,我想起來了,我這卡里面確實沒錢,昨天才辦的卡,還沒來得及儲值??赡苡囝~是零吧?!笔捰旰鋈幌肫鹗裁磥硭频模腥淮笪虻恼f道。
“哈哈哈!”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片善意的或者非善意的笑聲。
“對不起先生,具體余額是您的隱私,我不方便透『露』先生?!敝蛋嘟浝肀3种θ菡f道。
笑話,這種雕蟲小技,也騙得過我?我說是零,萬一里面有一塊錢怎么辦?
“啪!”蕭雨收起笑容,把銀行卡拍在值班經理的臉上,說道:“我很有修養(yǎng)的一個人,不想在這里惹事,這是你『逼』我的。”
“沒有人『逼』您先生,有多少錢真的是您的個人隱私先生?!敝蛋嘟浝碇溃约涸绞枪Ь?,就越顯得蕭雨的張狂,踩在腳底下的時候,感覺才會更加的舒爽。
“這男人也太沒有風度了吧?”人群中有人說道:“不夠就是不夠,發(fā)橫也是不夠啊!”
“就是就是,看他穿的衣服,整個一個小土老帽的模樣,裝什么大瓣兒蒜??!”
“嘿嘿,你真有本事別拿空卡拍人家,直接把錢摔到他臉上,我不信他不服?!?br/>
“看他也不像有錢的樣啊?!?br/>
袁厚雙手交叉環(huán)抱胸前,眼角眉梢全是笑容。嗯,這個感覺很好。
人群中的反應,袁厚很滿意。
就算需要自己來支付這一萬多的買衣服的錢,也他媽的值了。
錢是什么?錢是王八蛋。
蕭雨冷冷的目光看著在場的看熱鬧的人群,完全沒有遭到鄙視的人應有的沒臉見人的感覺,哈哈哈大笑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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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蕭雨你笑什么?
蕭雨:哈哈!有些人看書不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