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岳冷汗瞬間流了下來,他沒敢回頭。
“請問兩位大小姐,需要些什么嗎?”兩位女仆長走了過來,重復(fù)了一遍。她們和別人的穿著不太一樣,她們的衣服看上去更加的精致,而且也沒有那么暴露。
可即使在萌妹如云的女仆中,她們也是非常耀眼的那一種,仿佛鶴立雞群,沒有人能夠掩蓋她們的光芒。
“愛莎,你先點(diǎn)吧?!碧K輕夢笑吟吟地將菜單遞給林輕岳。
“嗯……哦。”林輕岳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已經(jīng)感覺到兩人已經(jīng)在盯著自己的側(cè)臉看了,這時候一定要鎮(zhèn)靜!
可惡啊,何柔和楊貞馨怎么會在這!還當(dāng)起了女仆長?什么鬼?
林輕岳恨不得把蘇輕夢生吞活剝了,但是一時間又摸不準(zhǔn)對方的脈,用女聲胡亂點(diǎn)了幾個,平靜地道,“就這些了,麻煩你們了!”
“嗯,那蘇大小姐想要點(diǎn)些什么?”何柔目光從林輕岳的臉上移開,微笑道。
蘇輕夢指了指林輕岳:“和他一樣就好了?!?br/>
“那么,請稍等?!睏钬戃坝浲陠?,平靜地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何柔若有所思地看了林輕岳一眼,鞠了一躬也跟著走了。
“……你是怎么招到她們的?!绷州p岳淡淡地問道。
“就這么招咯,我跟那個楊貞馨說,想招個臨時的服務(wù)員,一天五百,她就來了。”蘇輕夢抿嘴道,“誰知道還有一個叫何柔的也跟著一起來了,何柔長得真漂亮,我嫉妒?!?br/>
林輕岳沉默了一會兒:“……有什么好嫉妒的,你長得也很漂亮啊?!?br/>
蘇輕夢斜了他一眼,眼睛眨了眨。第一次見到楊貞馨的時候,看到對方那洗的發(fā)白的雜牌牛仔褲和仿名牌的地?cái)傂?,就知道對方家里并不富裕,所以她還專門去十四中門口貼了幾個招聘啟事。
她原本以為林輕岳和楊貞馨之間有什么,所以在省會競賽的時候林輕岳才會那么緊張,可是看林輕岳的神情,又看不出什么戀愛的感覺。蘇輕夢招楊貞馨,就是為了弄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叫何柔的女生,居然主動要求一起過來,而且表示可以不要薪酬。真是個關(guān)心朋友的好女孩,蘇輕夢就此好像明白了什么。
當(dāng)然她也不敢斷定,所以剛才故意提到何柔的名字,就是想看林輕岳的反應(yīng)。
現(xiàn)在她知道了。
“是么,像她那么漂亮的女孩,一定有很多人追吧?!碧K輕夢語氣怪怪的。
林輕岳意識到自己一時慌亂說錯了話,但是蘇輕夢既然沒有明說,那自己也不挑破:“她是我們學(xué)校的校花,很多人喜歡她,但是追的人不多?!?br/>
蘇輕夢拍桌笑著:“我懂的,是覺得自己追不上,所以只是默默地喜歡?”
“差不多吧。”
蘇輕夢看著何柔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淡淡地道:“你知道么,今天上午開業(yè)前有半個小時的培訓(xùn),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件比較有趣的事情,有關(guān)你那兩個同學(xué)的?!?br/>
“……我知道?!?br/>
“你的口味還真是奇特……還是說想雙飛啊?!?br/>
“粗鄙之語……不過,她精神不太正常,我應(yīng)該不會和她在一起的。”
“精神不太正常?我看她人很好啊。詩經(jīng)里有一首《野有蔓草》,里面說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揚(yáng)婉兮。你不覺得這就是寫她的嗎?《桃夭》說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我要是男人,我也想娶她回家?!?br/>
“你語文這么好啊?!?br/>
“當(dāng)然,我可是全能型學(xué)霸?!?br/>
“你不了解她,娶她回家就是娶一個麻煩?!绷州p岳盯著桌子看,“一輩子,很難再走出來了。”
“要不是我覺得你不是一個熱衷于討女孩子歡心的人,我還會以為你是故意在刷我的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