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喵喵伸出它的小爪子,一下子就抓了一塊紅燒肉,喂進了嘴里。
寶寶就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使勁盯著他的反應。
心里想到:快出來吐啊!快吐??!
“哇,居然這么好吃??!這么好吃的紅燒魚都沒人吃,我不客氣了?!闭l知小貓咪越吃越來勁,他的表情特別的享受。
看著看著,寶寶自己都受不了了,肚子也咕咕地哦了起來。
不會吧,有這么夸張?主人的手藝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了?
寶寶也懷疑地走過去吃了一塊。他剛抓了一塊放進嘴里,哇,這魚肉好吃,居然又香又辣的!
居然和上次的水煮魚完全不一樣!
接下來他們兩個就開始搶吃的了!
“打住,小貓咪!那塊紅燒魚都是我的!”寶寶看著小貓咪像只餓狼一樣,一抓就是好幾塊魚肉。
“哼,我才不會讓你!你只臭老鼠吃什么魚?”小貓咪將整個手爪子都放到盤子上,宣示著自己的主權(quán)。“這些魚都是我的,你不許吃?!?br/>
“憑什么?這些紅燒魚都是我的,這是主人為我做的?!睂殞氁擦⒖套龀鲆粋€鬼臉去嚇他,表示宣揚這里也是我的領地,我才不會讓給你。
“你有什么能夠證明這是主人為你做的,難道不是為了迎接我,而做的?”小貓咪巧言善變道。
“迎接你?!哈哈哈,要做也是給我做,況且凡事總是講究先來后到吧?!比缓髮殞氁幌伦右蔡搅说首由?,然后一下子又跳到了桌子上,雙手拿著叉子,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盤子里面最后的兩塊紅燒魚肉。
“誰說先來后到就一定要讓給你,我是妹妹,你是哥哥,你應該讓著我。這是主人哥哥說的。”小貓咪也伸出他的手爪子,弓著背,直勾勾的盯著盤子里面,最后的那兩塊紅燒魚。
“我先被主人收養(yǎng),我就是哥哥,你就該是妹妹,妹妹就該聽哥哥的話。這也是你的主人哥哥說的。”小貓咪當仁不讓,一下子就沖著那兩塊紅燒魚動手了。
然后寶寶就和這個小貓咪扭打在了一起,就為了兩塊紅燒魚。
先是先是小貓咪當仁不讓,一爪子就抓了一塊紅燒魚,一口就吃掉了,連魚刺都沒有吐。
寶寶也不甘示弱,趁他正在吃魚的檔口,一下子就把另外一塊紅燒魚給夾在了筷子里,他正準備吃的時候,小貓咪就沖了過來,一下子把他壓在了地上,然后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想搶他手里面的紅燒魚了。
就在這個時候,鄭健提著魚肉干和牛排回來了。
“咳咳,寶寶,喵喵,你們兩個這是在?!”鄭健揉了揉眼睛,懷疑的問著。
寶寶和小貓咪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定格在這個地方,略略有點尷尬。
“我們……”
“哦,我明白了,你們兩個一定是在玩游戲,對不對?”鄭健似懂非懂地說著。
“對呀,沒錯。是不是???寶寶哥哥?!毙∝堖?,乖巧懂事的喵叫了一聲,說著。
“是啊,我們這是在玩兒…玩兒搶魚游戲呢!”寶寶頓時松開了手,縮回了他的筷子。
“是這條魚太好吃了,寶寶哥哥他把紅燒魚偷吃光了,還不給我吃?!毙∝堖涔室飧鏍畹溃骸斑鬟鞫亲雍灭I啊?!?br/>
“哇,難道我的魚這么好吃,你們別動,這塊魚肉是我的啦?!编嵔_了過去,一下子搶過寶寶筷子上面的魚肉,放進了嘴里。
咀嚼了一頓后,鄭健露出一種享受的神情,說著:“哇哦,原來我做的紅燒魚如此好吃??!太好了,看來明天比賽有望了!”
哈哈,就算沒有忘也沒關系,反正我還有下招。
“健哥,你買的牛排,買回來了嗎?”寶寶一臉殷勤地湊過去問著。
“主人哥哥,我聞到了魚肉干的味道,我知道你一定買了魚肉干,真是好香啊!”小貓咪在空氣里面嗅了嗅,說著。
“買了,當然買了。牛排和魚肉干都買了,兩個都有份,不用著急。”鄭健拿著手里的牛排和魚肉干揮了揮。
“真是太好了!又有牛排吃了。”寶寶一下子就湊了過去。
“真是太香了,聞起來好美味啊?!毙∝堖湟幌伦右矞惲诉^去。
“來,給,分著吃,一人兩條?!?br/>
“謝謝健哥?!?br/>
“謝謝主人。”
鄭健把魚肉干和牛排分給了他們兩個小家伙。
寶寶好不客氣的,一口就把牛排含進了嘴里,咀嚼了起來。
牛排嘎吱嘎吱作響。聽起來就很美味。
小貓咪也不甘示弱,從魚頭咬到魚尾,嘎查嘎查嘎查,幾口就把魚肉干咬碎了,連骨頭都不剩。
這架勢頗有種幾百年沒有吃飯的感覺,餓著了啊。
看他們吃得這么津津有味的,鄭健心里也開心。
接下來的幾條魚,他有一一嘗試了幾次,一次比一次燒的更好,動作更熟練,寶寶可以幫鄭健檢驗他燒的紅燒魚有沒有合格?!
直到最后一盤紅燒魚出盤的時候,就連寶寶和喵喵都覺得很有一盤紅燒魚的味道,看著兩個小家伙吃的津津有味的,連連稱贊,他這才放心的用心記錄下了做法,然后退出了游戲。
一切的結(jié)果就要看明天的比賽了。只要進入桐城客棧的招生,成為桐城客棧里面的廚師,就可以竊取機密,完成隱秘任務了。哈哈。
退出來已經(jīng)很晚了,鄭健給自己的傷腳噴了幾下藥,揉了幾下,再下床,悄悄的上了個廁所洗了洗手,然后才安心的回鋪里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寢室里面的人都睡著懶覺,鄭健也不例外。并且鄭健還做著美夢,夢見了自己一個人獨闖皇家軍事學院,很順利就拿到了食譜和兵法。然后開開心心的浪回了原火城。
結(jié)果就在這時,一串大喇叭似的殺豬般的音樂傳入了他的耳朵。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廣。情是那么蕩漾,心是那么浪。歌是那么悠揚,曲兒是那么狂??词裁炊纪纯?,今兒我就是爽。”
結(jié)果不知是誰拉風的鬧鈴,像發(fā)情的貓似的一大清早上慘叫個不停,徹底把人弄得沒有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