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鬼屋做題?!瘋了嗎?!導(dǎo)演瘋了?”賈路盯著規(guī)則嚎叫。
江硯書手動閉麥,捂著賈路的嘴,“別吵?!?br/>
顧詩成神色淡淡,“還是挺簡單的,做不出來就逃亡?!?br/>
賈路:……
“逃亡??!顧總!”賈路掙脫江硯書的束縛,湊到顧詩成面前。
顧詩成嗤笑,“這世上沒有鬼。那逃亡豈不是比做題簡單?”
賈路:“……我好像……被說服了?!?br/>
江硯書憋笑,“那就好,我們進(jìn)屋吧。”
顧詩成點頭,江硯書一開門,順手把賈路薅了進(jìn)去。
詭異的音樂在屋內(nèi)低低的飄蕩,賈路打了個寒顫。
“這里的建筑和擺設(shè),都是中式風(fēng)格的……”顧詩成話還沒有說完,賈路就嚇得縮在了他們的中間。
“怕怕……”賈路抱著江硯書的胳膊。
江硯書:……
顧詩成失笑,“別怕。”
賈路搖頭,“顧總,這樣安慰不到人的。”
顧詩成繼續(xù)往前走,“沒想安慰你?!?br/>
賈路:……
江硯書沒忍住,短促的笑了下,“不好意思,忘了跟你說,昭昭只安慰過我?!?br/>
賈路:……萬惡的愛情!
顧詩成在一堵屏風(fēng)前停下來,“這個好像就是題目?!?br/>
賈路左右不停的看,生怕躥出來一只鬼。
江硯書拖著他往前,看著屏風(fēng)上是題目傻了。
“這是……什么題?”江硯書問。
賈路回頭,“什么題?我看看?!?br/>
他定睛一看,“我國最高仿木琉璃磚塔結(jié)構(gòu)的建筑是什么?”
賈路轉(zhuǎn)頭看著兩人,“是什么?”
顧詩成搖頭,“這個……算建筑師吧?我學(xué)的金融,不會。”
江硯書也搖頭,“我學(xué)的表演,不會。賈老師,你呢?”
“呵呵……哈哈……不會,我也不會。”賈路臉皮都在抽動,“這導(dǎo)演……居然出這個玩意。我學(xué)的是會記,別想了。”
三人相顧無言,賈路抱著江硯書的胳膊,“救命啊,我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嗚嗚嗚……”
江硯書震驚了,“你……哭了?”
“沒有!”賈路抬頭,“我只是怕?!?br/>
江硯書,“哦。”
顧詩成環(huán)顧了一下屋子,“規(guī)則說的是不做題,可以換成逃生對吧?!?br/>
“對,但是要過了五分鐘的答題時間?!苯帟鴩@氣,“木琉璃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現(xiàn)在有個問題,這個屋子好像是單獨(dú)的,而且只有一個出口,那這個逃生……是直接破門嗎?”顧詩成屈指敲了敲墻體,“空心的……”
“時間一到,可能就直接涌出NPC?!苯帟鴧s一點都不怕,他還得想一下,等會兒出手收點力,別傷著人了。
賈路縮在屏風(fēng)邊,嘴里念念有詞,“別嚇我,嚇我我就……就,就咬你!”
*
這邊三人只能枯等,奚垚也不是很順利。
“最高仿木琉璃磚塔結(jié)構(gòu)的建筑?這是什么玩意兒?”奚垚蹲在石頭面前,想把石頭搬起來。
沈允棠脫口而出,“釋迦塔?!?br/>
黃桃張嘴又閉上,“棠棠會建筑的?”
“沒有沒有,我在轉(zhuǎn)專業(yè)前學(xué)的旅游,里面有建筑,就說了這個?!鄙蛟侍南騺聿幌矚g居功,她還不會顧詩成的坦然。
黃桃卻冒起星星眼,“真好,還會這么多?!?br/>
奚垚拍拍手放下石頭,“棒!我都準(zhǔn)備抱石頭砸一下地了?!?br/>
“那……答案寫哪里?”黃桃問。
三人呆愣了。
“對??!沒有答題的地方??!”奚垚一拍石頭,疼得哇哇叫。
沈允棠轉(zhuǎn)了一圈這個長得像野人的房子的建筑,“……沒有筆,也沒有紙,更沒有……人?!?br/>
奚垚一臉懵逼,“什么玩意兒?!?br/>
黃桃湊到石頭面前看了看,“嗯……導(dǎo)演忘了嗎?”
“這有樹枝,我們試一下?”沈允棠從墻角找到一根樹枝。
奚垚點頭,“行?!?br/>
寫完了三人也沒有了事情可以做了,就這么蹲在石頭旁邊,就在有網(wǎng)友說無聊的時候,背后的墻開了。
“……什么鬼?”奚垚把樹枝扔了過去。
“進(jìn)來?!?br/>
機(jī)械的聲音讓人汗毛都豎了起來。
“獎勵……帶娃?!”奚垚盯著嬰兒車上的嬰兒,恐懼已經(jīng)要溢出屏幕了。
沈允棠也是手足無措,“這……算獎勵?”
黃桃問,“是顧總的孩子嗎?”
兩人齊刷刷搖頭,“不是,顧總的孩子已經(jīng)三歲了。”
“嗷?!秉S桃有點遺憾。
三人對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娃娃為難了,這……孩子怎么抱?
*
五分鐘到了。
賈路的尖叫聲響徹了節(jié)目組,屏幕前的觀眾都被嚇得差點扔了手機(jī)。
【怎么啦怎么啦?】
【賈路叫什么?】
【就是,太嬌氣了吧?!?br/>
【樓上別亂解讀,我只是在問他為什么叫?!?br/>
【+1,不會說話別亂說,別引戰(zhàn)?!?br/>
【好像有只手……】
【臥槽!】
【什么?!】
【真的?!】
【真的,一閃而過!】
【……】
江硯書一個巴掌甩在他頭上,“你這個聲音,適合去跟專業(yè)歌手飆高音。”
顧詩成揉了揉耳朵,鬼一點都不嚇人,嚇人的是賈路,“我懷疑他是對家派來的間諜,意圖打一場高級的商戰(zhàn)。”
賈路欲哭無淚,真的嚇人。
賈路一抽一抽的回頭,“有,有只手拍了我……”
江硯書把東西往他面前一懟,“是這個嗎?”
一只比面粉還白的手,上面還有滴滴答答的血液……
“啊——”
就這么放在了賈路的眼前,現(xiàn)在不只是賈路,屏幕前的觀眾也嚇壞了。
【臥槽臥槽!】
【給我嚇得一激靈!】
【不是老鐵,不帶這么玩的!】
【救命!我覺得江硯書才是那個間諜!】
【顧總教訓(xùn)他!】
【+1!教訓(xùn)他!】
【就是,都不乖了,還學(xué)會了嚇人!】
【他還笑!顧總都無語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紳士嗎?】
【……啊不是,這是什么傻逼?!?br/>
【這是哪里來的?!?br/>
【人家就是把道具拿出來了,我們開個玩笑,怎么還上升到人了?】
【怎么,把道具拿出來嚇人,還不讓人說了?這不就是沒有教養(yǎng)?】
【……牛逼。這個理論我見一次服一次?!?br/>
【……】
“顧總……顧總!”賈路屁滾尿流的撲過去,“顧總救我!”
“那個是道具,別怕?!鳖櫾姵蓢@氣,“你怎么還嚇人家?”
賈路點頭,“就是!我的心臟啊……對了!”
江硯書低頭看了下道具,“嗯?”
賈路警惕的盯著那個手,“那個手……上面是番茄醬?”
“不是。應(yīng)該是血包?!闭f我江硯書又看了下,“呃……我感覺不是血包,有點逼真,還有點腥味。”
賈路兩眼一抹黑,牙齒都在抖,“……真的……?”
江硯書把手放在旁邊,“不確定,但是腥味確實很不好聞?!?br/>
顧詩成把賈路扶起來,“別怕,站我身后?!?br/>
賈路兩眼發(fā)光,“顧總會打架?”
“會一點?!鳖櫾姵煽戳讼路苛?,剛才那只手就是從上面突然掉下來的。
賈路連連點頭,“好!”
江硯書眸光一閃,走到顧詩成的面前,不經(jīng)意的跌了一下,正好跌在顧詩成面前,撞了個滿懷,“老婆……有點暈……”
賈路:……
賈路磨牙,“什么時候了,你丫的還爭寵!”
顧詩成下意識抬手抱住他,“還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了,就是剛才看到了血,有點不舒服?!苯帟b柔弱,“老婆,我是不是給你添亂了?”
顧詩成:暈血?不應(yīng)該吧……
聽到后面,顧詩成嘆氣,“怎么會添亂呢,你還好嗎?,要不要先退出去休息一下?”
“不,不用了,我的粉絲們等了很久了,我好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了……”江硯書埋頭在她肩上,比剛才尖叫的賈路都更可憐。
顧詩成手指在他腰上輕輕摩挲了下,“那你怎么辦?”
江硯書直起身,“老婆牽著就好了。我還能支撐,只要能和老婆在一起,什么都好?!?br/>
賈路:yue!嘔!惡心心!
顧詩成知道他是裝的,但她從來不會去拆穿,就當(dāng)是他在撒嬌。
“那我牽著你,賈老師站我們身后就行,有東西就喊我?!鳖櫾姵奢p輕吻了下他的頸側(cè)。
江硯書心花怒放,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抱著她親,趕忙壓下自己的嘴角,“嗯……好,我沒有問題的。賈老師不會比我還嬌氣吧?”
賈路翻了個白眼,“我感覺我好得很,一點都不怕,甚至能和鬼大戰(zhàn)三百回合?!?br/>
江硯書趕緊咬住嘴唇,不能笑!
顧詩成搖頭笑著,“走吧?!?br/>
“啊啊啊啊啊!”
賈路直接沖上來抱著江硯書,“救命!有手從地上長出來了!”
江硯書被他緊緊抱住,連回頭都不行,他感覺自己要窒息了,“你……是不是要……拉我陪葬啊!”
顧詩成松開江硯書的手,蹲下看著地上跟她打招呼的是,“走吧,NPC在嚇人?!?br/>
賈路都要被嚇?biāo)懒耍皢鑶鑶?,你為什么這么淡定?”
顧詩成把兩人分開,賈路剛剛站穩(wěn),背后一陣風(fēng)過,他由瑟瑟發(fā)抖,“嗚嗚嗚……”
江硯書:……
“你剛剛不是還要和鬼大戰(zhàn)三百回合?”江硯書挽袖,垂眸看著地上的東西。
這樣穿著襯衫的江硯書,看上去更加誘人了。顧詩成想。
賈路搖頭,“不戰(zhàn)了,我不行。”
顧詩成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賈路的尖叫真的是在刺穿她的耳膜,太難受了。
“嗚嗚嗚……嗚嗚嗚……”
賈路頭皮發(fā)麻,“哪里的聲音……這導(dǎo)演真的……太會整活了?!?br/>
“在我們面前。”江硯書說。
賈路:?。。?br/>
賈路瞬間想暈過去了。
顧詩成也說,“確實就在我們面前?!?br/>
賈路:先暈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