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尊妖王都驚呆了,這是碾壓級別的差距,剛剛他們之間的交手根本沒有任何的懸念,一個接觸之間就被粉碎,就被擊敗。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可是大尊閉關(guān)的地方,勸你們放開白姑娘,否則大尊出關(guān)你們誰都跑不了?!?br/>
吞云雀無可奈何,只能搬出自己的大尊來壓對方,希望能夠和平解決此事,畢竟剛剛的一招已經(jīng)將她給打怕了。
“哈哈,大尊?有意思,什么土包子也敢給自己起這么拉風(fēng)的名號,真是笑掉大牙?!?br/>
銀袍青年根本不在乎,搖頭晃腦的說道:“不如你們現(xiàn)在讓他出來好不好,本公子出來的倉促沒有吃東西,正好把他烤了吃。”
“大膽!”
“放肆!”
兩尊妖王都快氣炸了肺,目眥盡裂,但是卻不敢上前一步,生怕那恐怖的老人再出手將他們秒殺,他們現(xiàn)在只能期盼大尊能夠出關(guān)。
“還有你,耳朵聾了不成?快點把那勞什子通天靈器交出來,本公子還忙著跟小美人樂呵樂呵呢,否則從你的死尸上找也是一樣的?!便y袍青年不耐煩的說道。
洛陽輕咳一聲:“我沒有聽錯吧,啦蛤蟆打呵欠,好的口氣!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妖族的諸位好漢都是寧死不屈的!”
“除非是死,否則就要跟你們斗爭到底!還有妖族大尊,那可是億萬萬里挑一的好漢,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你們趁早滾蛋!”
“洛陽,我黑茶你大爺,媽賣批!”
“該死該死!”
兩位妖王直接爆了粗口,洛陽這家伙實在是太壞了,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還在坑他們,你沒看到銀袍青年一伙看著他們兩人的目光都變得不善了嗎。
“哼,笑話,井底之蛙怎么知道外面的天地有多寬廣?”銀袍青年撇了撇嘴:“既然如此除了小美人就都殺了吧,省的以后再朝我尋仇?!?br/>
“遵命?!?br/>
古奴一只手抓住白尾雪貂,接著伸手就去轟擊星斑翼龍跟吞云雀,一掌下去遠處的大殿劇烈的搖動,發(fā)出轟鳴之聲。
“是誰要將本尊烤了吃?”
就在這時從那殿堂之中傳來了一個清甜的女子聲音,接著便是一只白皙的小手,啪的一聲就拍斷了古奴凝練出來的靈力大手。
浮光掠影之間眾人面前一個恍惚,就出現(xiàn)了一個絕色麗人,她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冒頭,生的實在是美了,傾國傾城也難以形容萬一。
她穿一身蒼藍色的長裙,墨色長發(fā)瀑布一樣一直披散到腳踝,一雙風(fēng)情萬種的大眼睛之中似乎蘊含著十萬重的陽春白雪。
只不過此刻這絕美女子臉色有些慍怒,不善的看了一下眼前的邪靈教眾人跟洛陽,就擋在了兩位妖王的身前。
這一下包括白尾雪貂在內(nèi)三人都是喜出望外,紛紛跪倒在地上口稱大尊,白尾雪貂更是口稱大尊救命。
“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美人,一定要得到,一定要得到!古奴,快快,把她給本公子抓過來!這要是能夠跟她睡一覺少活一萬年也值?。 ?br/>
銀袍青年神色變得迷離了起來,那一股火熱的占有欲瞎子都看得出來:“注意小心一點,不要傷到了我的美人!”
“遵命!”
古奴似乎就只會說這么兩個字,他桀桀怪笑兩聲,禁錮住白尾雪貂之后就沖了出去。
這一次運轉(zhuǎn)了神通,一張大網(wǎng)從天而降,籠罩十萬重山河,從天而降要將那絕美女子網(wǎng)起來。
“既如此你們統(tǒng)統(tǒng)死在這里吧?!?br/>
妖族大尊說了這么一句之后頭頂一顆大星出現(xiàn),撐開了萬古青天,那一張神網(wǎng)被撕裂了,那顆大星之中噴出一道光芒朝著古奴斬了過去。
古奴身軀一動浩浩的靈力化作萬千的盾牌擋在身前,但是下一秒讓他面色大變的事情發(fā)現(xiàn)了,那所有的盾牌都豆腐渣一樣被人一切而過。
間不容發(fā)之間他猛的閃身,那光芒從身前就飛了出去,在身后留下了一條八十萬里長的深深溝壑,所有的山川河岳都被一分為二!
“好厲害!”洛陽都不由得失聲叫道,就這一招幾乎堪比當(dāng)初紫鱗王出手了,看起來這位在道臺境界造詣很深。
而這時候絕美女子轉(zhuǎn)身瞪了他一眼,洛陽只感覺頭皮發(fā)乍,一股涼意透徹心扉,差點跌落云端,很顯然人家生氣了。
古奴一招被逼退感覺到了危險,這個妖族大尊比傳言之中的強大了太多,他雙手結(jié)印,頭頂上嘩啦啦出現(xiàn)了八座道臺。
道臺八重天的高手,難怪有這么強,難怪敢不將所有人放在眼里,原來是有這樣的修為作為底氣。
而面對這種強者妖族大尊冷哼一聲并不懼怕,纖纖玉指飛快結(jié)印,天地之間一頭青色大孔雀的虛影出現(xiàn),頂天立地,隱隱之間有星辰在閃耀。
這股氣勢竟然絲毫不比那古奴的氣勢要弱分毫,甚至還要更加的凝練,兩者就這么碰撞廝殺在了一起,一片天地直接炸開。
罡風(fēng)凜冽方圓百萬里都在崩潰,這等存在交手的波動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戰(zhàn)斗到了高空之中,地下的眾人感覺才好了一點。
“嘿嘿,邪靈教的諸位以及展宏圖,真的是好久不見啊,今天既然送上門來那朕就笑納了你們的狗頭!”
此時此刻洛陽再無一點的保留,直接用上了帝皇卡,就算是所剩不多也要用在刀刃上,將這些帝國的大敵統(tǒng)統(tǒng)埋葬!
他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一下子強大了百倍,兩件極品靈器的光芒熾烈到了極致,幾乎爆發(fā)出完全的威能,他裹挾著混沌仙光與黃金氣血就沖了上去。
“殺!”
四位堂主之中一位皮膚黝黑的大漢第一個出手,他身量高大就像是一尊鐵塔,手持一根青銅大棍朝著洛陽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給我滾開!”
洛陽一掌拍擊在那根大棍上,鏗然有金石之音,一溜溜的火星飛出去洞穿了天地。
之前洛陽拼命借助靈器就可以誅殺道臺一重天,現(xiàn)在實力增強一百倍而且還擁有了不破之身,殺這種存在還不跟玩一樣的簡單?
那大漢一聲慘叫虎口開裂,一根大棍不受控制的在那里不斷的跳躍抖動,震的他踉蹌著后退,在虛空之中留下了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這小子邪性,大家一起上!”展宏圖一聲大吼,手中一根三尺長的寶藍色羽毛出現(xiàn),拉出流光萬千朝著洛陽劈過去。
另一人手中是一柄雪白的扇子,足有四尺長,啪啪啪朝著洛陽的后背砸了過去。
還有最后一人用的是一個明黃色的寶輪,嗡嗡作響切割天地,同時朝著洛陽動手。
而洛陽卻仗著不破之身毫不搭理,任憑那扇子點在后背上,借助這股力量便沖進了那大漢的懷里。
隨著噗嗤一聲響,那大漢臉色一僵,一柄帶著鮮血的明晃晃劍尖就透過大漢的心臟冒了出去,貫穿了他的心脈。
“死!”
洛陽一把拔出了長劍,鐵塔大漢直挺挺從半空之中跌落了下去,一個照面就被擊殺,還沒搞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死的無比憋屈。
“嗤嗤嗤!”
寶輪切割在了洛陽小腹上,結(jié)果卻像是砂輪打磨金剛石一樣,嗤嗤的冒火星子,而洛陽卻毫發(fā)無損。
還有展宏圖的羽毛,結(jié)結(jié)實實的劈在了洛陽的脖子上,將他劈的一個踉蹌,但是同樣沒有一點鳥用,全部都是無用功。
“不要掙扎了,今天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要死在這里,還謙讓什么呢?”
洛陽此刻毫無顧忌,無數(shù)的金色神龍出現(xiàn)化作符文就定住了那寶輪,洛陽殺到了那白胡子的寶輪客面前,一劍就刺了下去。
白胡子堂主嗷嗚一聲怪叫,燃燒了生命出手,各種的生殺大術(shù)熔鑄一團擋住了這一劍,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呢一尊大鼎從天而降。
“啵!”
就像是秤砣砸西瓜一樣,這位道臺一重天的堂主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赴了黃泉,成了邪靈教隕落的第二位堂主。
這種戰(zhàn)斗差點把展宏圖給看傻,而用扇子的青年一個漫卷,那扇子撐開一個空間就把洛陽給收了進去,給困住了。
此刻的洛陽不怕打,但是就怕這些束縛、控制類的神通,等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他的一切加成就會消失,那時候可就危險了。
他在那奇異空間之中將混沌大神通、狻猊大神通、狴犴雷法統(tǒng)統(tǒng)用了出來,劍光****,那空間隆隆作響,幾乎被劈開。
扇面燃燒起了火焰,看著就要完蛋了,這時候一枚寶藍色的羽毛落下來,共同鎮(zhèn)壓洛陽,再度將他封鎮(zhèn)了起來。
“太好了,這小子怕被鎮(zhèn)壓,快點不要讓他出來了!”展宏圖一看大喜,慌忙不迭的用出了所有的人力量,催動羽毛鎮(zhèn)壓洛陽。
還有那青年也是拼了老命了,還取出一枚枚的符篆貼在上面,加固封印。
而妖族那一邊孔雀大尊占據(jù)了上風(fēng),壓著那古奴打,一顆大星懸掛蒼穹,不斷的噴出各種的光芒來,讓那古奴左遮右擋、手忙腳亂。
而星斑翼龍跟吞云雀已經(jīng)將白尾雪貂救了回去,而銀袍青年卻也沒有多加理會,畢竟他現(xiàn)在所有的熱情都在人間絕色孔雀大尊的身上。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困住朕了嗎?天真!既然如此就怪不得朕用狠招了!”
洛陽手心光芒一閃從黑云帝國奪來的一件極品靈器就出現(xiàn)在了手中,然后轟的一聲自爆,就這么炸碎在了原地。
相當(dāng)于道臺一重修士自爆的力量擴散了出去,那扇骨都碎了,再也封鎮(zhèn)不住洛陽,讓他從那罡風(fēng)之中鉆了出來,一劍刺進了邪靈教年輕堂主的胸膛之中。
熱血在噴涌,展宏圖一看到這種場面再也不敢戰(zhàn)斗了,竟然非常光棍的駕馭那一根藍色的羽毛逃命而去,看的法王之子那位銀袍青年都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