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低了聲音,“謝謝你!你這么信任我,我是不會讓你失望的,因為我也很信任梅姐!”
她的神色有些復雜,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糾結(jié)了很久,“還是要留個心眼才好,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會不太開心,但是我不希望你再受騙,更不希望你受到傷害。所以凡事都要留個心眼,我們不害人,但還是要防止被人害,畢竟人心險惡,很多事情我們是拿不準的?!?br/>
看著她擔憂的樣子,我覺得我還是要給她些信心。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我了。再說以前的我也沒有多笨,不是嗎?”
可沒想到她居然打趣我,“以前的你是挺聰明的,可現(xiàn)在就不知道了,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我還真擔心你現(xiàn)在變笨了。”
她換了個姿勢,現(xiàn)在挺著個這么大的肚子,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是很累的,所以他剛才說坐著和我說話的,現(xiàn)在就半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她這么辛苦,我有些心酸。
“你這幾天搬到我那里去好嗎,不要等臨產(chǎn)了?!彼粋€人,真的太辛苦了,而且肯定會很孤單。
這一次她并沒有拒絕,“好??!再過幾天吧,我最近也覺得動作很不方便,有你在,我總歸是放心些。”
看她沒有拒絕,我倒真的很高興。
“我還以為你又要拒絕我呢!你都拒絕我那么多次了,今天你同意搬過去我真的很高興?!?br/>
她笑著說:“你不怕我是個累贅嗎?到時候可別嫌我麻煩!”
她臉上閃過痛楚,想必是想起孩子的父親了。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害怕,害怕這孩子會受到影響,都說吸毒會影響下一代,要是孩子有什么問題,我可怎么辦???”
雖然她這段時間,一直表現(xiàn)的很堅強,在我面前也一直都是笑著的,可今天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在擔心。
“你之前沒有去產(chǎn)檢嗎?產(chǎn)檢過了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狀況?!?br/>
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朋友做得有些失敗,居然一次都沒走陪她去產(chǎn)檢。
“去過了,醫(yī)生說一切正常。可有些問題產(chǎn)檢的時候是不能查出來的,所以我還是擔心,萬一剛好就沒查出來呢?”
作為一個母親,就是這樣,擔心的事情永遠那么多,永遠不能好好的放下心來。
我安慰她,“怎么會呢?你亂想什么呢?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我干兒子一定是個白白胖胖的很健康的大小子。你就別擔心了,擔心這么多有用嗎?還咒我干兒子似的,呸呸呸!說了不好的話要呸出去!”
我做出呸呸呸的動作,她被我逗笑了。也跟著我學,“呸!你說的對,我兒子肯定是一個很健康的大胖小子!”
我們倆互相看著對方,都堅定的點頭,為了鼓勵對方,本來是要給彼此加油打氣卻忽然笑了,感覺自己傻里傻氣的。
即使已經(jīng)決定了要開什么店鋪我也就不久留了,想著趕快回去,給林錚做頓飯吃,有這個念頭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實施。
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當然還是要試一下,給他個驚喜,所以我跟方玲玲告別的時候她很不高興的樣子說:“就不能陪我吃飯嗎?這才來了多久就走了?”
我笑著安慰她:“乖了啦,以后會有機會的,我今天就先回去,再說過段你不是要搬過去了嗎?到時候就可以天天在一起吃飯了,還缺今天這一頓?”
“哼!”她故作生氣的樣子。
“我知道你就是重色輕友,你不就是想回去陪林錚嗎?不然你能這樣急著回去?唉,果然女大不中留??!”
她一副心痛得捂住了胸口的樣子,看得我也是十分搞笑,她最近的幽默細胞很厲害呢。
我翻了個白眼給她看,“是是是,我就是重色輕友,許你重色輕友不許我重色輕友了?再說我上個周末明明是陪你的,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唉!”
不服氣的反駁,方玲玲卻一臉八卦的拉著我:“你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同居了?”
我立馬搖頭否定:“真沒有,你可別胡思亂想!”
“嘁~”她不屑的樣子,“這年頭,婚前同居算什么?你總得了解過了才能知道到底適不適合在一起生活呀,所以你要真和他同居了也沒關(guān)系的,不用害羞,老實說就是了?!?br/>
她在套我話,可她明顯想得太多了,雖然同樣是在會所工作的,可是我的思想其實比其他的姐妹要保守得多,身體我還是想留給能結(jié)婚的那個人。
“我倒不是害羞,是真的還沒到這一步。”
我一本正經(jīng)的跟她解釋,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較真什么,畢竟這樣被誤會的事情很常見,實在沒必要苦口婆心的去解釋。
用其他人的話來說就是,在會所里混的姑娘能有幾個是干凈的?連我們自己都很清楚這樣的事情的確比較常見,能保持干凈的很少,幾乎沒有。
“還沒到那一步?那他怎么經(jīng)常在你那里午休?”方玲玲納悶的問道,我今天來的時候已經(jīng)和她說過林錚在我那里午休,再加上上次也是這樣,也怪不得玲玲誤會。
我楞住了,其實不只是午休,他晚上也在我那里睡了,而且不只一次,也不是說分開睡這么簡單,他這兩次都是抱著我睡的,而我也很習慣這樣的相處方式,他抱著我睡我并沒有說不習慣怎么怎么樣的,反而還睡得更好,更安心了。
“也差不多了吧……”我沉默了許久,才回答玲玲的問話,確實是差不多了,兩人這狀態(tài)和同居了也沒多大區(qū)別。
“哈,你看,我就說吧?!绷崃嵋桓绷巳挥谛牡纳袂?,我悄悄地轉(zhuǎn)移開視線,不和她直接對上,我怕我真的會心虛。
“那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能放我走了吧?”
我急急的想要走,畢竟還要先去買菜才能給他做飯,我擔心去晚了就買不到新鮮的蔬菜了。
她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諾,去吧去吧!”雖然語氣帶著嫌棄我的意思,可這眼里卻是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