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做交易?”聽到林越的話,祝融臉上不屑地道。
“你要什么樣的資格?”說話的不是林越,而是也同樣來到浮空戰(zhàn)臺的夙鳳宮主,她說道:“九寒冰霜宮第四宮主這八個字,足以代表他的資格?!?br/>
見夙鳳到來,祝融面色陰沉,道:“你放了鳩行山,有什么交易再說。”
但林越聽完,手中一扯,天地八封傳出巨大的威力,鳩行山痛苦地求饒在地,道:“不要……林越……放過我……”
誰都沒有想到,烈火殿第一天驕,竟然會被林越牽著,還如此沒有骨氣地求饒。
林越看了眼鳩行山,又看著已經(jīng)昏迷的穆九劍,他道:“我要用鳩行山的命,換他的命?!?br/>
祝融雙目在鳩行山跪地求饒時,已是濃郁到極致,他厲聲道:“你敢威脅本座?”
他威壓降下,戰(zhàn)臺震動,魏織雨、鰲烈,也是站在他身后,妖嬈和池瑤也是踏上戰(zhàn)臺,一時間,浮空戰(zhàn)臺上,再度劍拔弩張!
而這次對陣的,是蒼茫星頂級的兩大勢力。
林越抬手,示意夙鳳三人不必出手,因為他出手了,只是手心用了,鳩行山已經(jīng)整個人發(fā)出尖銳的痛苦之聲!
天地八封第一封最強(qiáng)的,便是對靈魂造成的痛苦。
這種痛苦遠(yuǎn)遠(yuǎn)比肉體強(qiáng)烈百倍,當(dāng)年的上官無念偷襲林越不成,誤殺了歐陽情,便是最后死在這股痛苦之下的。
祝融很是憤怒,死死盯著林越,但對方卻絲毫不懼怕他同樣和他對視著。
祝融一時間,沒有把握出手!
他知道自己出手,夙鳳一定也會出手,一旦被阻攔,林越或許會真的殺了鳩行山。
“同意,還是不同意?”林越淡淡地道,很多人看著無比冷靜面對祝融的少年,會以為是九寒冰霜宮給了他威脅祝融的膽量。
但林越知道,無論夙鳳她們今天在不在,穆九劍他救定了。
穆九劍承受他一劍,仍然聽祝融的話爬起來與他再戰(zhàn),只有林越知道,傲寒天下的威力,那種凍骨削皮的暴走劍氣,穆九劍所承受的痛苦,不比現(xiàn)在的鳩行山輕多少。
但祝融現(xiàn)在思考的,只有鳩行山的痛苦,從頭到尾,他也沒在乎過穆九劍。
祝融道:“不過是一條沒用的狗,你要就拿去。”
昏死過去的穆九劍根本不知道,他就這么被祝融給賣了。
林越將鳩行山扔給祝融,旋即,從夙鳳那得到一顆回天丹,給穆九劍服下。
他沒有反駁祝融的話,但他相信終有一天,穆九劍會讓他后悔。
安頓好穆九劍后,林越轉(zhuǎn)身向杜遲道:“你該宣布結(jié)果了?!?br/>
穆九劍的三千點試道分,已經(jīng)徹底到了林越手中,他的試道分,超過鳩行山,達(dá)到了八千點。
而鳩行山,只有七千點。
杜遲雖然很不情愿,但眼神中卻冒出一道貪婪的目光,他之前覺得看不透林越,但隨著林越的底牌盡數(shù),他開始有些把握了。
人對于沒有把握的東西總是充滿恐懼的,但一旦有了了解,知道了某種事物的本質(zhì),那么也便沒有恐懼了。
恐懼,來源于未知和臆測。
杜遲卻不再擔(dān)心這些,他的心思,都放在林越的天地八封上。
這種專門針對碎靈的神奇功法,根本已經(jīng)超越了功法的層次,達(dá)到了秘術(shù)的級別。
“若他一身的功法能為我所用!”杜遲心想著,宣布道:“九寒冰霜宮四宮主林越,成為本屆矅境組道王。”
他話音剛落,稷下書閣所在的海島上空,萬里之上的蒼穹,凈是有一道圣光灑下。
這圣光穿透云層,比之陽光更加璀璨奪目,圣光之中,一座宮殿若隱若現(xiàn),仿佛海市蜃樓般模糊扭曲。
但很快,那宮殿越來越清晰,那殿紅瓦金磚,木門前雕刻兩頭兇獸在外,近千丈的大小卻無不散發(fā)出一股古老和威嚴(yán)的氣勢。
“道王宮!”
那些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見道王宮的人,還是被那種無上氣勢震懾,很難想象這么一座宮殿,到底是何方大能才可創(chuàng)造出來的。
林越看著木門之上,果不其然雕刻著三個大字:道王宮!
鳩行山眺望著那夢寐以求的道王宮,如今,他卻沒有資格再度踏入!
“我要再進(jìn)一次,上次我錯過了那件東西,這次我必定可以得到!”他低吼著,卻被祝融抓住,生生按在了地上,祝融道:“還嫌不夠丟人,給我滾回去!”
祝融冷漠地盯著夙鳳和林越,尤其是后者,引來他更大的殺意,畢竟夙鳳的實力擺在那里,但林越一個半路殺出的小輩,卻也能讓他烈火殿吃了這么大的虧,這種祝融之前根本沒有想到的。
稷下書閣另一方向,一座高聳的巨塔矗立在那已是不知多少歲月,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座高塔是稷下書閣最高的地方。
而在巨塔頂層,天玄無涯負(fù)手而立,望著那座落在天空上的道王宮,他道:“十年……又是十年過去了?!?br/>
“師尊,我該上去了。”天玄無涯背后,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子開口道。
這男子容貌驚人,三分清秀五分英俊,還有兩分沉穩(wěn)的篤定的氣質(zhì),怕是那些美貌的女武者中,都沒有幾個可以比得上他的。
但他看似消瘦的身體,其雙手的手臂卻十分強(qiáng)壯,明顯凹凸有致的線條,將那青筋浮動的肌肉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這次夙鳳依然在,還有一個人,也很厲害?!碧煨o涯負(fù)手而立,望著已踏上道王宮的林越二人。
“求瑕,你可知我為何要創(chuàng)造試道大會?”天玄無涯道。
那個叫求瑕的少年,沒有說話,但眼神卻已告訴了天玄無涯一切。
那眼神,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堅定。
“道王宮,是我稷下書閣的藏寶庫,也是西玄鎮(zhèn)魔弓的養(yǎng)料池?!碧煨o涯道:“召蒼茫星最強(qiáng)之人,進(jìn)行史無前例的對決,拓印他們的功法,是為了西玄鎮(zhèn)魔弓,以功法為養(yǎng)料,以戰(zhàn)兵為食,算上今年,剛好到了成熟的時機(jī)。”
求瑕開口道:“我一定會把弓帶出來,因為我姓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