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我那時是看你確實把陳少游看得太重,我又殺不了他,這才沒辦法想了個這么折中的法子,只希望將來他們不會敵對?!?br/>
唐凝說著,神色冷冽:“可后來他常往瘟疫的人群里去,我便想著借瘟疫了結(jié)他的命,畢竟只有他死了,若安的死才能避免。”
可最后,陳少游命大活了下來,她更是知道了商請月對陳少游的那份生死不棄,這才死了殺陳少游的心,想著商請月跟她的關(guān)系,她們或許真能讓他們改變上輩子的立場。
可歷史的軌跡還在行進(jìn),她再不能坐以待斃!
唐凝定定的看著商請月,“月兒,我很希望,你在他心里的位置重到可以放手江山的地步?!?br/>
“唐凝!”商請月輕笑一聲:“你以為在這種敏感的時候,我出門來見你會沒有絲毫防備?你以為,我出門是真的只為了來見你?”
唐凝神色一變,“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前段時間認(rèn)識了個朋友,叫燕歸。”
商請月笑著,幾乎在話落的瞬間,一身紅衣的燕歸蹙著秀眉從屋頂落下。
“商請月,廢話完了是不是該走了?沈書衍等了你很久了。”
唐凝眸子瞇起,她的身前是警惕的一生跟一世。
走到一生一世的面前,燕歸挑起眉梢,雙手輕輕一拍,數(shù)十個暗衛(wèi)從不同的方向把唐凝跟一生一世團(tuán)團(tuán)圍?。骸白屄罚俊?br/>
唐凝瞇起眼。
云淡風(fēng)輕的商請月起了身,淡淡的道:“唐凝,你想護(hù)寧錦墨,不一定就要陳少游死,或者被王慕然所擒。我們,還有一種兩全的可能?!?br/>
唐凝眸光微動:“怎樣兩全?”
……
天色將黑,宮中的喜樂之聲不絕于耳,攝政王坐在輪椅上,他的身邊是一襲大紅衣裙的墨朝云。
小皇帝被秦柔抱著,她的身邊全是宮女太監(jiān)打扮的暗衛(wèi),她的目光時不時往陳少游看去,緊張又忐忑。
王慕然跟陳少游坐在一方案幾旁邊,王慕然神色冷淡,陳少游清冷無言。
吉時到,攝政王跟沒有蓋蓋頭的墨朝云拜了堂,相視一眼后,墨朝云推著攝政王面對著朝臣,攝政王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大臣及其家眷,淡聲道:“張巒,宣讀盛豐帝遺詔。”
朝臣一陣喧嘩。
人人皆知當(dāng)年盛豐帝并未留下遺詔,怎么如今攝政王說要宣讀盛豐帝遺詔。
張巒佝僂著身子,顫巍巍的宣讀著手中已有些許陳舊的盛豐帝遺詔。
汗水大顆大顆的從他的頭上落下,直到他宣讀完盛豐帝遺詔,他的后背已是冷汗淋淋。
盛豐帝的遺詔上寫得清清楚楚。
太子資質(zhì)平庸,難治天下,今傳位于三子端王王軒。
天華帝王子健竟不是盛豐帝傳位的下任皇帝,真正的皇帝是如今的攝政王!
當(dāng)年端王被圈禁,端王妃被天華帝奪去之事,不少老臣都知道,甚至連端王的雙腿突然殘疾跟世之的暴斃,那些老臣也都心知肚明,卻沒想到,原來,天華帝對端王這么狠是因為盛豐帝傳位的人端王,而不是他!
陳少游瞇了瞇眼,端起了手邊的茶水抿了一口。
“在座的諸位,不妨出來說說,如今的王家天下,是本王的還是王子健這一歲的孫兒的?”
“這……”幾個老臣你看我我看你,目光都放在帝師年太傅身上。
攝政王的目光幽幽凝向年太傅:“老師,您說呢?”
“雖說天華帝確實篡了原本屬于你的皇位,可如今天下已定,皇位也傳了三代,攝政王又何必挑起皇宮內(nèi)亂?”
年太傅一嘆,王軒是他最看重的學(xué)生,當(dāng)年天華帝篡位后,他便暗中對圈禁了的王軒諸多照拂,若非他的孫女年心嫁給了杜庭,而杜庭又一心站隊陳少游,他現(xiàn)在的立場也是支持王軒的,可是,再看重的學(xué)生跟自己的孫女孫女婿比起來,終是要疏遠(yuǎn)一些。
“老師,您的意思是,王子健奪我皇位,奪我妻子,暗害我的孩子,圈禁我二十多年,就這么一句天下大定就算了?”
“聽攝政王的意思是想要造反?”
王慕然冷笑了一聲:“鳩占鵲巢的亂臣賊子竟還能得當(dāng)朝最德高望重的帝師如此理直氣壯的撐腰,而正統(tǒng)的皇位諸君想要拿回皇位卻被帝師說成是造反,本王倒是見識了?!?br/>
王軒冷冷的道:“如今遺詔已然宣讀,上面蓋有父皇的璽印跟玉璽,有這份遺詔,本王倒是想看看,史書上是否會把本王寫成亂臣賊子!”
在王軒話落后,王慕然深深地看了陳少游一眼,冷冷的道:“來人?!?br/>
聲音落下,無數(shù)個手持弓箭的羽林衛(wèi)把整個慈寧宮團(tuán)團(tuán)圍住,甚至還有暗處隱著數(shù)百個暗衛(wèi)。
殿中驚恐之聲此起彼伏。
“各位大人,想清楚了,是支持正統(tǒng),還是支持這個亂臣之后的一歲小兒?”
王軒握著墨朝云的手,聲音冰冷淡漠。
“若是想清楚了,支持正統(tǒng)的便去偏殿休息,這里,不宜多留!”
大半的人連跑帶滾的去了偏殿,一個個的喊著支持正統(tǒng),剩下小半的大臣齊齊的看向陳少游,膽小的已經(jīng)是雙腿顫顫。
王慕然看著陳少游,話卻是對著羽林衛(wèi)的人吩咐:“王彥乃亂臣之后,立斬?zé)o赦!”
“表哥!”秦柔白著臉看向陳少游,雙手死死的護(hù)著懷中的兒子。
陳少游淡淡的看著王慕然,嘴角的冷意一閃而過:“護(hù)好皇上跟太后?!?br/>
幾個青衣人躍向秦柔,把秦柔母子護(hù)在身后。
“放箭!”王軒冷然開口,箭雨射向那些留下的大臣,陳少游雙眼瞇起,手一抬,無數(shù)個青衣人護(hù)在殿中,把那些大臣護(hù)在一個圈子里。
王慕然猛地出手,直取陳少游的要害。
陳少游身后猛然的出現(xiàn)了那個白發(fā)男子,兩人招式迅猛,招招狠辣,竟是一個也奈何不了誰。
陳少游就這么看著,目光透過箭雨直直的望著同樣看向他的王軒,他沉沉的轉(zhuǎn)眸,看著面無血色的秦柔在暗衛(wèi)的護(hù)衛(wèi)下抱著王彥退到他的身邊。
數(shù)十個青衣暗衛(wèi)把秦柔母子跟陳少游護(hù)得密不透風(fēng)。,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