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愿意。”
“你好,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賀星,云宿的男朋友。”
賀星笑的時候露出酒窩和小虎牙,笑容更加明亮。
“你好,我是云宿,賀星的男朋友?!?br/>
根據(jù)他的句式,云宿也來了個自我介紹,只是,這般的云宿是個洋溢著自信的男人,渾身的光芒無法掩蓋。
云宿抬起他的下巴,落下火熱的吻。
滾燙,帶著無法言說的悸動。
大腦一片空白時,云宿磨人的磁性嗓音在他耳邊響起,“搬過來,和我一起???”
每一個字都像帶著磁力般,將賀星的心跳打攪的亂了節(jié)奏。
和他一起住?
這件事他想都不敢想。
但是,云宿這么說的時候,他無法騙自己心底升起的那股子躍躍欲試,他是期待的。
可是這種期待,讓他有種一切進展的太過迅速的錯覺。
“可以么?”
“當然?!?br/>
云宿喉結滾動,在他脖頸上輕吻,但是,有的時候,吻是一發(fā)不可收拾的。
例如此時,是賀星強行制止了他。
“今晚我回去收拾一下。”
將他推開,賀星和他維持著距離,淡聲說道。
“好?!?br/>
云宿的聲音落下,幽深的狹眸盯著他的脖頸。
很白。
轉瞬,視線移開,恢復了清明。
賀星離開后,書房進來了被一早安排好的人,他們進來收拾倒掉的書架。
第二天,是賀星搬來別墅的日子,張姨事先已經(jīng)得了云宿的吩咐,所以一早在等著賀星過來,順便幫他收拾出來一間客房。
她挺喜歡賀星這個孩子,聽話又白白凈凈的,誰家小孩能長成這樣,估計祖上都燒香拜佛了。
原本云宿說讓刑助理去接他,但念在邢助理平時比較忙,賀星便拒絕了。
他在樓下叫個出租車,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把該拿的衣服裝進了行李箱,還有一些必須要帶的電腦裝備之類的,他用了箱子裝起來,搬到樓下后司機師傅幫他搬進了后車廂。
“好了師傅,就這么多東西,麻煩了?!?br/>
賀星說著,鉆進了副駕駛座。
“小伙子,系下安全帶。”
司機師傅是個中年人,絡腮胡子,皮膚有點黑。
邊提醒他邊發(fā)動引擎,側眸瞧見賀星已經(jīng)把安全帶系上,他才開動汽車,往前行駛。
賀星拿著手機在和云宿聊天。
云宿說今早有一個會議,賀星發(fā)給了他一條信息,想著等他會議結束可以再看。
【今天是做云宿男朋友第一天,天氣晴,溫度25度,心情極佳。】
發(fā)過這條信息,賀星便關掉了手機。
因為距離云宿私人別墅還有很長一段路程,賀星昨晚興奮的沒睡好,所以在車里打算假寐一會。
閉上眼睛后,賀星腦海里還是止不住的浮現(xiàn)昨晚發(fā)生的事。
可能因為實在有點疲憊了,很快,他就陷入了睡眠。
醒來時,賀星頭腦昏昏沉沉的。
這種感覺,絕對不是睡了一時半會兒該有的狀態(tài),他很可能睡了很久。
他感覺眼睛有點勒,甩了甩腦袋,才知道有個黑色的繃帶綁在了他腦袋上,他動了下胳膊和腿,發(fā)現(xiàn)半點也動彈不了,像是被綁起來了。
還好他的嘴巴可以出聲。
“你們是誰?這是哪?”
他記得早上出門時,坐的是出租車。
難道出租車師傅有問題?
賀星略微思索了下,想到前段時間那個追著他跑的大貨車,是的,他把這茬給忘了,有人在追殺他。
上次還好有祁嘉平相救,這次他疏忽大意了,出門時沒有想到出租車師傅很有可能和他們是一伙的。
“小伙子,你醒了?”
這個聲音,賀星很熟悉。
沒錯,就是他做出租車的出租車師傅的聲音,中年大叔音。
“你想干什么?”
賀星此刻滿心戒備,說話的嗓音帶著壓抑的憤怒。
上次既然敢開面包車撞他,想必背景沒那么簡單,這次直接將他綁架,很可能想置他于死地。
賀星的腦子飛速轉動,如今之際,他需要想辦法脫身。
“你惹了人,他說讓我給你點教訓?!?br/>
“我拿錢辦事,所以得罪了你,你不要來找我,找雇我的人就行?!?br/>
中年男人一幅恩怨分明的語氣,語氣坦蕩的不行。
做這種事,還能如此坦蕩,賀星覺得服氣。
“那你想怎樣教訓我?揍一頓出氣還是斷胳膊斷腿?”
賀星想把這話問清楚。
一來是留個心理準備,二來是拖延時間。
“這個,我們其實好商量?!?br/>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粗糙的大手直接摸上了賀星細膩的手掌,被男人碰到,賀星渾身一哆嗦,一股惡心從胸口涌出,二話不說將中年男人的手甩開了。
“什么好商量?”
賀星臉色突變,胸腔積攢了怒氣。
這個男人,莫不是對他有什么想法?
他還依稀記得中年男人的樣子,胡子很長,邋邋遢遢的模樣,黃牙齒。
當時他還好奇出租車師傅不是最講究衛(wèi)生的,為什么這般模樣。
但現(xiàn)在,終于知道原因了。
感情男人根本不是出租車司機。
“你想多了小伙子,雖然你細皮嫩肉,但我也不至于對男人感興趣?!?br/>
中年大叔笑聲瘆人,“我指的那東西,能使鬼推磨?!?br/>
這么一說,賀星總算明白過來。
感情這男人是想賺兩邊的錢。
“你說吧,要多少錢?”
錢?
笑死。
他賀星根本沒錢。
而且中年男既然敢開這個口,就是為了框他一頓,他不知道開多少價合適,在恐懼的支配下,必定會漫天開價。
說是幫忙教訓他,實質上不就是勒索的買賣。
賀星之所以問價錢,只不過為了周旋拖延時間。
“小子我告訴你,最起碼五萬起步,他可是讓我打斷你一只胳膊,如果想保住,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中年男人神秘莫測的說。
一個胳膊?
賀星想笑。
但他忍住了。
“十萬,我給你十萬,把我放了行不行!”
賀星頓時一副被嚇到的模樣,整個人瑟瑟發(fā)抖。
“到底是誰,想要我胳膊,我···我要是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他。”
“我不想斷臂,大叔,求求你十萬塊錢放我走吧?!?br/>
賀星哭訴著請求,看樣子真的被嚇的不輕。
看他這幅樣子,中年男十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