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波的眼神也收縮了幾下,看向秦云斌試探問道:“董事長是懷疑孟雨婷對嗎?”
秦云斌點(diǎn)點(diǎn)頭,目光陰冷的說道:“當(dāng)時我和她在這個辦公室,只有我們兩個人,既然我的房間內(nèi)沒有任何監(jiān)控設(shè)備和錄音設(shè)備,那就只能是她錄音了?!?br/>
“可怎么會到王瀾的手中呢?”何海波倒是很冷靜,繼續(xù)分析道:“除非王瀾是提前就想與你離婚,故意讓孟雨婷弄到錄音,否則孟雨婷不可能把這個錄音給王瀾?!?br/>
秦云斌沒說話,手在桌子上敲動了兩下之后,突然瞳孔放大,對何海波說道:“孟雨婷那天在公司門口被林羽解圍,估計是對林羽感激,錄音給了林羽,林羽給了王瀾?!?br/>
“我覺得很有可能?!?br/>
何海波眼中也露出肯定之色。
“媽的!沒想到這兩個人離婚了,竟然還勾搭在一起,還敢算計我們?!?br/>
秦云斌一邊怒罵,一邊眼底不斷的閃過冰冷,顯然對孟雨婷和林羽恨之入骨。
“董事長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把兩個人都處理掉?!?br/>
何海波聲音冷漠,也是充滿了仇恨。
秦云斌看向何海波,不悅的問道:“你當(dāng)初為何要把孟雨婷弄進(jìn)公司?”
何海波不知道秦云斌其實(shí)通過趙志剛,比自己還早就認(rèn)識孟雨婷,面對詢問,有些郁悶,就只能是如實(shí)的說道:“是金哥給我打電話,求我給他安排,所以我才安排的。”
“金哥也是個奇葩,幫助把孟雨婷安排到這里,后來又到這里大鬧孟雨婷?!?br/>
“通過這件事,也可以看出孟雨婷就是個無情婊子,把男人用過了就算了?!焙魏2ㄏ氲矫嫌赕谜l都陪睡過,心中惱火,故意抹黑。
秦云斌被無情婊子幾個字深深刺激,尤其是想到自己給了孟雨婷一百萬,想想就更加憋屈,決定要好好的玩弄孟雨婷,發(fā)泄心頭的怒火。
不過,他還是強(qiáng)行控制住,看向何海波說道:“眼前的重點(diǎn),我覺得還是王瀾,王瀾的事如何解決,才是關(guān)鍵。”
何海波也是有些犯難,于是就試探對秦云斌說道:“要不然弄點(diǎn)兒藥,讓王瀾昏迷,等我們這次換屆結(jié)束之后,再把她弄醒,到時候想離婚就離婚,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呢?”
秦云斌聽到何海波的這個提議,臉上表情倒是變化了兩下,可很快就對何海波搖頭否定道:“我不太贊同?!?br/>
何海波沒說話,只是看向秦云斌,等著秦云斌繼續(xù)指示。
秦云斌微微沉思了一會兒之后,對何海波說道:“你既然認(rèn)識金哥,就讓金哥想辦法把王瀾給綁架了,甚至是把她咔嚓搞了,到時候也弄到錄像,讓王瀾不敢說話,乖乖聽話如何?”
何海波心中咯噔一下,震驚秦云斌的兇狠,竟然想讓自己老婆王瀾被金哥給輪了。
可他很壞,內(nèi)心又是格外歡喜,覺得對王瀾這樣處理非常解恨。
更確切的說是覺得秦云斌被這樣綠了,他更解恨。
可他裝作有些為難的對秦云斌說道:“董事長的想法倒是挺好,可是這件事如果一旦出現(xiàn)了岔頭,或者是泄露出去,我可就完蛋了?!?br/>
秦云斌已經(jīng)看出何海波這害怕不想干,就對何海波似笑非笑的說道:“當(dāng)初你把王馨拿出來的時候,不已經(jīng)很堅決嗎?此刻怎么又猶豫了?”
簡單的一句話,就像是對何海波扎心,讓何海波的臉色很難看。
“女人就是玩物而已,我們兩個處在這個位置,這個公司的女人我們不知道睡了多少,還會差王瀾和王馨嗎?”
何海波被秦云斌這句話帶動起了情緒,也變得堅定了,就用力點(diǎn)頭說道:“董事長,放心吧!”
秦云斌神色嚴(yán)肅的對何海波說道:“你要記住,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后路,必須要賭上一把,輸贏在此一舉?!?br/>
何海波也瞬間充滿豪情,對秦云斌堅定的說道:“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br/>
“我等你的好消息?!?br/>
秦云斌說完之后,拿起水杯喝水。
何海波已經(jīng)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明天就把房子銷售的事情督導(dǎo)起來,一個月內(nèi)如果無法實(shí)現(xiàn)銷售翻倍,直接把兩個人都給我開除?!?br/>
秦云斌聲音冰冷,對林羽和孟雨婷恨之入骨。
“我會的!”何海波也是同樣兇狠堅決。
何海波很快就回到了辦公室,在辦公室內(nèi)來回踱步,走了幾圈,點(diǎn)燃了一根煙,抽了幾口,還剩下半根煙,就用力的在煙灰缸中掐滅。
何海波找到金哥電話撥打過去。
金哥此刻還有些慌亂,畢竟孫斌被抓進(jìn)去,讓他不安。
看到何海波打來的電話,微微有些猶豫,但還是接通。
“金哥你好!”
何海波首先開口喊道。
金哥已經(jīng)平靜了很多,在電話另一端故意罵罵咧咧的說道:“好個屁呀,昨天在你公司門口,沒看到我被郁悶了嗎?”
何海波連忙對金哥說道:“昨天的事的確是讓金哥委屈了,所以我一直也是非常憤怒,替金哥鳴不平?!?br/>
“鳴不平?”
“是的金哥。”
“那你做了什么?”金哥的話語非常冷漠,質(zhì)問得非常霸道。
何海波多少有些尷尬,還是對金哥說道:“我正在謀劃要把林羽和孟雨婷趕出公司?!?br/>
“謀劃的事情都是八字沒一撇的事,和我說有個屁用。”
何海波知道金哥是真的憤怒了,就連忙控制住自己的緊張說道:“金哥,我爭取在一周之內(nèi)就把林羽和孟雨婷趕出公司,讓他們成為喪家之犬,方便您收拾?!?br/>
金哥心情好了很多,不過卻對何海波繼續(xù)說道:“看你的表現(xiàn)吧,我現(xiàn)在心情是非常不好?!?br/>
何海波有些為難,可想到眼前的急迫情況,也就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金哥,我想讓您幫忙綁架一個女人,然后把她給輪了?!?br/>
金哥聽到這個請求,眼中放出了亮光,不過卻不是為了女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