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雁邊境內(nèi)部,
夜之庭正坐在鴻雁邊境沙漠內(nèi)部的特級監(jiān)獄里的沙發(fā)內(nèi),看著鴻雁的人手正在拷問鬣狗團的兩名奸細。
鴻雁沙漠特級監(jiān)獄內(nèi)部,周圍呈現(xiàn)著五花八門的審訊工具。
最原始的,還屬于早年的冷兵器。
畢竟,沒有人能夠受的住最原始殘暴的審訊方式。
只見兩名奸細,被五花大綁的捆在生了銹的鐵銹上,身上已經(jīng)皮開肉綻。
兩名奸細的下巴已經(jīng)被接了回去,但他們像是中了邪一樣,沒有人肯說出鬣狗團的首領(lǐng)是誰。
即使對方被折磨的昏過去,又弄醒,始終緊閉牙關(guān)。
這讓站在一旁的蔣文勛很是惱火。
他拿起一個里面裝滿了冰冷徹骨的水的水桶,迅速的朝著鬣狗團的奸細潑了過去。
昏迷過去的兩個人,又被折磨的弄醒了。
夜之庭再沒了耐心,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看著蔣文勛高大的背影,冷聲道,“既然冷兵器不行,那就用科學手段。使用鴻雁逼供犯人用的T5藥劑?!?br/>
這種藥劑打入人體內(nèi),即使再隱秘的秘密都會被對方供出來。
但這種藥劑,研制起來非常難,自然而然的數(shù)量不多。
鴻雁的審訊手法極其嚴重,迄今為止,除了鬣狗團,沒有一個人能在這么嚴苛的審訊手法里,還能守住的秘密。
鬣狗團的人,是連蔣文勛都認為極其難對付的人。
聽到這話,蔣文勛點了點頭。
隨即揮手,屬下立刻去取藥劑。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夜謙的手機傳來了震動,他低眸拿起來一看。
看見里面的內(nèi)容,他簡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隨即不敢多想,趕緊反應(yīng)過來,朝著夜之庭走去。
“先生,潛入北國勢力的細作發(fā)來了消息?!?br/>
一旁的蔣文勛聽到這話,蹙眉,“庭哥,你和北國勢力怎么了?”
夜之庭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沒什么,也就看上了對方的一些私貨。”
蔣文勛:“……”
庭哥,您能不能不要把搶對方的東西說的這么理直氣壯?。?!
就像是在談?wù)撎鞖庖粯印?br/>
雖然吧,都是違禁的私貨。
土匪之間的硬搶并不算忌諱,誰有實力誰當老大,誰得貨物。
其實在道上,各組織之間,搶私貨這種行為,多如牛毛。
國際法庭還無法仲裁。
夜之庭側(cè)眸看向夜謙,見他一臉的錯愕,他挑了挑眉,“怎么?七光給北國的勢力反殺了?”
蔣文勛抽了抽嘴角,這七光怎么又牽扯進來了?
還真是一窩的土匪。
夜謙在心里為承歡小姐捏了一把汗,隨即把手機遞給了夜之庭,“先生,還是您自己看吧,我不知道該怎么說?!?br/>
他難道要說,承歡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七光的“赤”?
更何況先生本來就不喜歡承歡小姐打打殺殺……
不然也不會花那么大的價錢去七光贖承歡小姐了!?。?br/>
想到這里,夜謙嚇了一跳。
我靠!
還是承歡小姐會玩。
當初竟然讓先生去七光贖她……
絲毫不心疼自家老公的錢!
以前良二哥說先生花了一百億從洲際會所帶回來了一個小女孩兒是冤大頭的行為,他當時絲毫不在意。
承歡小姐是星河的希光,然而買希光的衣服,還是先生出錢,他也沒有在意。
畢竟先生有錢!
如今,他才真正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
他們的先生自從遇見了承歡小姐,還真是把冤大頭三個字體現(xiàn)的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