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親手殺了祝焱,為爺爺他們報仇?!贝舜蝺?nèi)亂,若不是祝焱從中做梗,挑撥離間,獸門根本不可能輕易攻入四大宗門。
最可恨的是,他為了達到目的,害死祝天,將祝飛等人弄殘,還不知悔改,一錯再錯。手刃仇人,是祝少陽這次出關要做的幾件事之一。
“這……”雷翔,南宮琴二人對視一眼,面露為難。
“求你們了?!弊I訇枔渫ㄒ宦暎蛟诘厣?,他心意已決,一定要做到。
“你先起來?!蹦蠈m琴扶起祝少陽,兩人沉吟片刻,最終雷翔答應了他的請求。
“我,還有一個請求?!弊I訇栐俅握f道。
“獸門門主我是不可能交給你處理的?!崩紫枰詾樽I訇栠€想去對付馬嘯峰,直接拒絕。
“不是,我是想和祝焱生死對決,讓他死個瞑目?!弊I訇栆桓毙判氖愕臉幼?,而聽到這句話雷翔二人卻吃了一驚。
一個斗君竟然要挑戰(zhàn)斗皇?這簡直是螞蟻拼大象,找死??!若是換作其他人聽到此話,可能會認為這是個傻子,明顯的自尋死路。
況且,若祝少陽真的逆天般勝出,那祝焱則會更加死不瞑目了……
“挑戰(zhàn)斗皇,那是送死的行為?!币粋€女子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卻十分動聽,如黃鶯鳴叫,宛若天籟。
祝少陽回頭看去,來人乃是水淼宗大師姐,有“冷美人”之稱的冰彤。發(fā)絲散落,容顏嬌麗,紅唇玉齒,身姿婀娜,一身白衣,圣潔如雪,清新脫俗之態(tài)令人賞心悅目,不過,她骨子里天生的那份冰冷卻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盡管不是第一次見到冰彤,祝少陽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嘆,實在太美了,美的有些虛幻。
“見過師父,師伯?!北Ь葱卸Y。
“彤兒,有什么事嗎?”南宮琴問道。
“師父,經(jīng)這一個多月的調(diào)查,我們已經(jīng)可以肯定,獸門門主所說非虛,陳前輩真的不在獸門?!北氐?。
南宮琴蹙眉。
“她說的是?”祝少陽不解。
“哎!就是你娘?!?br/>
“什么,我娘,她不在獸門嗎?”祝少陽一陣激動,看向冰彤。后者搖搖頭,再次肯定。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獸門門主馬嘯峰說,當初在押解你娘返回獸門途中,刮起一陣風暴,等他們從風暴中脫離,你娘就已經(jīng)不見了?!崩紫杞忉尩馈?br/>
“那娘她會去哪里?是逃脫了,還是…”祝少陽無比激動,以為快要與娘親重逢,如今卻聽到這樣的消息,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無從查起。”這是冰彤的回答,表明他們根本一無所知。
“是不是他們害死了娘,所以推卸責任。”祝少陽忽然想到這個可能,誰又能保證他的娘親還尚在人世呢?
“這倒不會。你娘當初是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嫁入宗門,按照規(guī)矩,是要在她身上烙下宗門秘印,這秘印將會伴隨她一生。通過對秘印的感應,我能保證,你娘還活著?!蹦蠈m琴安撫道。
“那能不能感應到娘身在何處?”祝少陽抱著一絲希望,急切問道。
“可能距離太遠,無法感應到?!?br/>
“線索又斷了,我該怎么辦?”祝少陽垂著頭,心情低落。
“你的娘親尚在人間,還是有希望的,上天一定會讓你們母子團聚?!蹦蠈m琴不忍看到孫兒傷心,勸慰道。
“嗯!“徒勞的傷心是沒有用的,唯有振作起來,堅持下去,才會有希望。
“師父,師伯,弟子先告退了?!?br/>
得到準許,冰彤別有深意的看了祝少陽一眼,轉身離去。
“奶奶,雷爺爺,咱們走吧!”祝少陽穩(wěn)定下情緒,向二人說道。
“去哪?”
“見祝焱。”
“你真的要和祝焱生死對決?”這一刻,雷翔都不能淡定了。
“嗯,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不過還是要對他做些手腳,禁錮他的斗氣,我要和他比近身搏殺?!弊I訇柈斎徊簧?,他之所以敢與祝焱對決就是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在近戰(zhàn)中壓制對手。
如今,祝少陽的肉體已經(jīng)強悍到逆天的境界,稱作金剛不壞一點也不夸張。再加上前世的搏擊技巧,拼殺沒有斗氣護身的祝焱,即便無法勝出,也很難被對手擊潰。
“陽兒,我還是要提醒你,即便是無法運轉斗氣的斗皇也很難對付。因為當實力達到斗尊時,斗師就可以在體內(nèi)開辟空間靈竅,而前提就是筋骨皮肉要達到一定的堅韌度,所以斗師不但注重斗氣修煉,還很注重對肉體的磨煉。
據(jù)我所知,祝焱為了達到斗尊時可以一舉開辟空間靈竅,平時對肉體的修煉甚至要超過斗氣提升。一個月前的交戰(zhàn),我對他肉體的強悍深有體會,而且他好像修煉過一種輔助肉體類的身法,十分詭異,我也差點吃了大虧。即便是你覺醒了龍族血統(tǒng),肉身增強許多,但這一戰(zhàn)你的勝算還是很小?!蹦蠈m琴苦口婆心的講道。
祝少陽陷入沉思,不過他并沒有打消對決的念頭,他這樣做的目的不止是為了能夠手刃仇人,他要通過這次對決檢驗一下自己如今的肉身究竟有多強悍,對手越強豈不是更好嗎?
南宮琴沒想到她的勸解不但沒能讓祝少陽打消念頭,反而使他戰(zhàn)意更盛,有句話說得好,不斷戰(zhàn)斗才是斗師提升實力的最佳方法。
“奶奶,你放心吧!我會注意的,況且不是還有你們在一旁保護我嗎?!弊I訇枅远ú灰?,眼中戰(zhàn)火澎湃。
“好,我們就答應你?!崩紫钄r住還想開口的南宮琴,其實他也很提倡在戰(zhàn)斗中成長的做法。
“謝謝雷爺爺?!弊I訇栁站o了拳頭,很期待這一戰(zhàn),他當然不會大意,畢竟那是一位斗皇。
四大宗門原本是沒有關押人質(zhì)的地方,所以雷翔等人臨時在雷霆崖東西方的山峰上開辟了一個巨大的洞府,用來囚禁獸門眾人以及四大宗門內(nèi)的叛徒。
剛開始,這里非常亂,叫罵聲不絕,呼喊聲不止,那些獸門門徒像是瘋了似的,雖然被禁錮實力,但還是不老實。四大宗門的人根本鎮(zhèn)壓不住,只能由著他們,不過卻取消了提供食物。
過了幾天,他們就沒力氣了,這里才算安靜下來。
雷翔三人登臨此處,卻再次引發(fā)暴(和諧)亂,因為有人認出了祝少陽。
“那不是馬倩龍嗎?這個叛徒,還有臉在這里出現(xiàn)。”
“你這忘恩負義的叛徒,放我出去,我要和你單挑!”
“媽的,小雜種,虧門主還那么看中你,你這樣的人活在世上,天怒人怨,人神共憤。”
“死吧!去死吧你!”
……
“噓!”祝少陽面不改色,氣定神閑,十分淡定的說道:“你們說錯了,我不是叛徒,我是我是臥底?!?br/>
眾人皆驚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應對,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祝少陽。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我很帥嗎?”祝少陽嘴角上揚,露出白齒,擺出一副自以為很帥的樣子。
“媽的,揍他!”終于有人看不下去,揮動著拳頭,確實是想暴揍祝少陽。
這下場面再次大亂,若不是牢籠限制,恐怕祝少陽此刻早已被打成豬頭。
祝少陽身后的兩位老人,滿腦門子黑線,嘴角抽搐,想笑又笑不出來,用毒獸的話來形容祝少陽現(xiàn)在的樣子,那就是,賤人!
最終在兩位老人實在無法忍受,帶他脫離此地,往深處走去。
馬嘯峰以及祝焱等人被專門關押在洞府深處,那里布下許多禁制,以防他們逃脫。
“馬倩龍!你還有臉來?!泵嫔n白,流露出一絲病態(tài)的馬若嫣看到氣質(zhì)大變的祝少陽,先是一愣,而后怒斥道。
“你這小畜生,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瘪R濤無法壓制怒火,連聲暴喝。
“小兔崽子,怪爺爺們瞎了眼,沒能早點除掉你?!比猾F王同樣憤怒無比,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祝少陽一句話也未說,臉色平靜,他看向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馬嘯峰。
“馬門主,我想問你一件事。”祝少陽開口。
“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門主,滾出去?!豹{王怒喝。
祝少陽并未理睬,繼續(xù)說道:“當年我的雙親被你獸門圍攻,我父當場身死,我母卻被你們俘虜,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我母究竟身在何處。”
“我已說過,不知?!瘪R嘯峰淡然回道。
“你撒謊!”祝少陽喝道。
“你信與不信,與我無關?!?br/>
祝少陽無言,不過他可以看出馬嘯峰所說很有可能是真的。
“祝焱祝長老,你還記得我嗎?”祝少陽看向一旁的祝焱,怒火不經(jīng)意間就充斥在他心頭,可見他對祝焱的恨有多深。
此刻的祝焱再沒有當初意氣風發(fā)的模樣,滿頭白發(fā)散亂,面容蒼白,皺紋密布,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他很不甘心,而且他對祝少陽的恨意不比祝少陽對他的恨意少,因為他的唯一親人也是死在對方的手里。
“小雜種,有什么可得意的。”祝焱冷笑道。
“既然你我都懷恨對方,那今天,就做個了結吧!”祝少陽直接奔入話題。
祝焱露出疑惑。
“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因為我要和你生死對決?!弊I訇栒J真說道,一字一頓,鏗鏘有力,氣勢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