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以來,我們就把名字定下來了。”
聶長風點了點頭,沒有多說話,咸魚翻身則是干笑了一聲道:
“這個……為什么咱們非要改名字呢?之前的名字也挺好??!而且我聽說改個名字得100戰(zhàn)功點,這又是一筆不菲的花費?!?br/>
“魚隊你召集我們來,已經(jīng)花費了100戰(zhàn)功點了,這樣對魚隊來說,壓力是不是太大了??!”
一聽這話,江城當即就冷嘲熱諷了起來:
“不改名?”
“還叫那個土到掉渣的什么什么大學(xué)號么?”
“你也經(jīng)歷了兩場有資深者參加的試煉了吧?看不到他們所在的列車叫什么名字么?”
聶長風想起了不良保安所在的保安帝國,那個使用夢幻之塵的小胡子竇境澤,他所在的列車貌似叫殺手部落。
還有一直追殺自己的光明神殿,還有剛剛經(jīng)歷的暗夜集市的掌控勢力星宿谷,這些名字可明顯跟XX大學(xué)完全不符了。
對于改名字,聶長風還真不抗拒,黑夜戰(zhàn)場里,所在列車的名字,那簡直是代表你所屬勢力的最根本名片了。
起個好聽上檔次的名字,起碼不會讓別人認為你連改名的100點戰(zhàn)功點也拿不出來,有可能失去很多合作的機會,也可能招來一些認為他們很土很弱的惡徒的覬覦。
“再說了,花的又不是你的錢,假惺惺說這些干什么?”
江城的話讓咸魚翻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時之間憋得說不出話來。
淵魚則是笑著打圓場道:
“咸隊,其實我打聽過了,改名字這事,應(yīng)該是資深者區(qū)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了。”
“咱們要盡快融入資深者群體,不想被人看扁,也不想招來更多麻煩,那最好就是隨大流,先把列車名字改成一個正常點的,畢竟,這可相當于咱們所在勢力的名號?。 ?br/>
秋水伊人輕笑著開口推了一把:
“我認為改名字是好事情??!可別忘了,別人一眼就可以看到我們的信息了,所以列車名字是我們臉面的一部分,這沒錯吧?一個好聽的名字,真的有必要呢!”
“我支持?!甭欓L風的回應(yīng)干凈利落。
“那……那好吧……”盡管依然很不情愿,但咸魚翻身現(xiàn)在也只能答應(yīng)了,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答應(yīng),他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感謝諸位支持,在下有一個名字,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睖Y魚一邊輕笑著,一邊用力在草坪上劃出了三個字:血滴子。
聶長風眉頭禁不住微微一皺,干嘛起這么個殺氣重的名字。
淵魚笑著解釋道:
“從小我就喜歡看一些歷史故事,古裝劇里的殺手組織很酷,不是么?”
“血滴子,就是雍正創(chuàng)造的殺手組織,專門替皇帝處理黑暗中的事情,乾隆時期也發(fā)揮了很大的作用?!?br/>
“同時,血滴子還有一種含義,那就是一種武器,血滴子以革為囊,內(nèi)藏快刀數(shù)把,控以機關(guān),用時趁人不備,囊罩其頭,撥動機關(guān),首級立取?!?br/>
淵魚說完話,便不動聲色觀察著其余五人的反應(yīng)。
中間幾人則陷入了沉默。
說實話,聶長風自身實在是感覺不對勁,這個名字顯得太過于陰暗血腥了,他不喜歡。
所以他也在不動聲色觀察別人的反應(yīng),期待有人跳出來反駁,他好跟進。
荒島孤人笑現(xiàn)在純粹是想要抱淵魚大腿,因此他第一個表態(tài)響應(yīng):
“這個名字好??!好酷??!肯定有牌面啊!”
結(jié)果除了他說話之外,其余四人都沉默了。
這就讓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了。
江城立刻大聲鼓噪起來:
“看來大家都不反對?。∧窃蹅兙投?!”
“血滴子這個名字這么好聽,傻比才不支持呢!”
咸魚翻身張了張嘴,他也感覺這個名號有些拉仇恨,但是他不敢當面說了。
秋水伊人始終面帶笑意,外人很難看出來她的真實想法,聶長風高看了她一眼。
讓聶長風沒想到的是,竟然是始終淡然平靜的望聞問切,第一個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我認為咱們還可以再考慮?!?br/>
江城當即就沉下了臉,冷聲道:
“別人都不反對,你還偏要刷波存在感是吧?”
“哎,江城,說什么呢!都在同一個列車上,大家當然可以暢所欲言了?!睖Y魚笑瞇瞇地看著望聞問切道:
“望隊,恭請高見。”
“高見談不上,只是,我們認為咱們的名字還是應(yīng)該以低調(diào)為主。”望聞問切不緊不慢說道。
淵魚笑道:
“望隊??!在黑夜戰(zhàn)場里,咱們步子應(yīng)該邁得大一點嘛!”
“你想,咱們經(jīng)過了六場試煉,遇到的新手和資深者,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欺軟怕硬?。 ?br/>
“如果連個霸氣點的名字都不敢起,那肯定會讓人瞧不起??!連帶著多出來很多麻煩?!?br/>
望聞問切認真道:
“可是,血滴子這個名字,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過于陰暗血腥了,代表的是帝王手中的一把刀,專門在黑暗中殺人。”
“落到有心人眼里,咱們作為一個剛剛升入資深者區(qū)的新人組織,有什么資格稱為帝王手中的刀?又有什么資格去斬殺別人?”
淵魚的笑容有些僵硬了,江城當即惱了:
“說什么屁話呢!”
“魚哥剛剛說的道理你沒聽進去???所有試煉者都他嗎的一個吊樣!那就是欺軟怕硬!”
“咱們只不過起了個有內(nèi)涵的名字,叫血滴子,還不夠低調(diào)么?”
“又不是叫天下無敵,也不是叫稱霸戰(zhàn)場,怎么就把你嚇成這比樣?!”
望聞問切看了江城一眼,慢慢站了起來:
“我覺得你很不禮貌,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為伍,我應(yīng)該可以走了?!?br/>
江城直接破口大罵:
“滾你嗎的!誰稀罕你?。 ?br/>
讓聶長風沒有想到的是,淵魚不再繼續(xù)展示和藹包容的領(lǐng)袖風采了,他的身上,驟然騰起了強大的氣息。
聶長風站了起來,秋水伊人、咸魚翻身和荒島孤人笑也全部站了起來。
望聞問切后退了一步,面色淡然:
“果然露出真面目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