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提出要找個地方和虞沉當(dāng)場斗法后,謝知遇居然只問了句:“在哪兒?”
玄山沉聲報了地址,是一個晚上很多人的步行街。
然后雙方便掛了電話。
剛才玄山雖然沒在電話里表現(xiàn)什么,但其實(shí)他快被謝知遇這個不咸不淡的語氣給氣死了!
要知道,他去別的大老板家,那些人都十里紅毯迎接的!
當(dāng)他提出要去哪兒看風(fēng)水的時候,別的大老板都關(guān)切地說:“我馬上派車送您去!”
結(jié)果這謝知遇不派車來接就算了,居然還一副看熱鬧的態(tài)度!
哼,年輕人果然不懂事!
等自己大發(fā)威力,到時候讓謝知遇哭著喊著求他繼續(xù)為謝家服務(wù)!
玄山勾起冷笑,拿起手機(jī),又打了個電話。
“今天又有活兒了,知道怎么做吧?”
那頭傳來一道蒼老的女人的聲音:“明白明白,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br/>
玄山胸有成竹地掛了電話,趕去那條步行街。
他現(xiàn)在的名聲,其實(shí)還沒有火到人盡皆知。
只能說在生意圈大老板之間比較火。
而且基本上都是靠著虞沉的天分。
以后沒有虞沉,要單干了,估計(jì)糊弄不了那些大老板了。
所以得在普通人之間,也打響自己的名聲才行。
現(xiàn)在直播算命也很火,等自己名聲打響后,他可以給人直播算命,直播看風(fēng)水,反正套路就那些套路。
玄山信心滿滿地趕去清理門戶。
……
另一頭。
虞沉剛到謝家,一進(jìn)門就瞧見謝知遇坐在沙發(fā)上等他。
他立馬笑著迎上去,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卻聽謝知遇說:“你師父讓我不要信你,說你就是個騙子。”
虞沉的笑容一秒僵住,趕緊解釋:“不是,老板,我真不是騙子,我知道我說出來很難令人相信,但我真的知道這個世界的所有大事件大框架,尤其是謝家的事……”
謝知遇意味深長地打量他:“確實(shí)令人難以置信。”
虞沉抓了抓腦袋,又急又無奈:“可當(dāng)年也確實(shí)是我預(yù)測到你們收養(yǎng)謝寧珺就會大富大貴,我也知道真正給謝家?guī)砀淖兊?,是你們倆,都是從今年三月份開始,你們倆的命運(yùn)突然大變,變得更符合既定軌跡……”
謝知遇原本不信任這師徒倆,看他們倆都是看熱鬧的心態(tài)。
但一聽虞沉說這個時間點(diǎn),他臉色微變,神色也稍微認(rèn)真了些。
他和謝寧珺,都是在這個時間點(diǎn)穿過來的。
這個虞沉,為什么會知道時間點(diǎn)?
系統(tǒng)忽然跳出來:
【主人,你快試探試探他是不是也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說不定他也是被什么給帶過來的。而且比你知道的劇情更多?!?br/>
謝知遇正有此意。
但要怎么試探他是不是穿的呢?
系統(tǒng)嘟嘟囔囔地給提示:【奇變偶不變?那不行,那是測試現(xiàn)代穿古代的?!?br/>
【宮廷玉液酒啊一百八一杯?那也不行,那好像是測試間諜的……】
不過謝知遇覺得對虞沉不需要太緊張。
不能直接跟謝寧珺提穿書的事,是怕她跟自己拼命。
但跟虞沉應(yīng)該沒事吧。
謝知遇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問:“你為什么知道劇情?你是重生還是穿越還是覺醒了系統(tǒng)?”
虞沉平時也是個沉迷網(wǎng)絡(luò)的人,啥詞都懂。
聽別人這么問,他都不帶驚訝。
他直接坐到老板身邊,一拍大腿,激動地說:“別說你懷疑,我自己都懷疑我是這個世界的總主角!而且還是你們謝家在外的私生子!不然我為什么能知道大事件大框架?”
“但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本土的。我也沒捆綁系統(tǒng)啊,也沒Npc覺醒啊,也沒啥天道告訴我規(guī)則,就非常奇怪!”
虞沉又覺得自己有點(diǎn)冒昧了,趕緊又從老板身邊站起來,臉色糾結(jié):“哎,我知道很扯……”
謝知遇沉思了好一會兒:“我相信你?!?br/>
虞沉一愣,又瞬間揚(yáng)起笑:“啊啊啊金主爸爸英明!要不然怎么你發(fā)財呢!”
隨后又問:“那既然老板這么信任我,我不用理會玄山了吧?”
謝知遇搖頭:“我的父親很信任玄山,你如果想長留謝家,你得完全代替他?!?br/>
虞沉也明白。
看來今天還必須去會會他師父,而且還必須要拆穿玄山的陰謀和偽裝,才能讓謝家的長輩徹底對玄山死心。
他有些苦惱:“那好……那,那我去吧……”
謝知遇看得出他不是很有信心,疑惑道:“你跟他那么久,他應(yīng)該教你不少騙術(shù)吧?你拆穿他還不容易?”
虞沉深深哀嘆:“他一直防著我呢,這些年除了問我要消息,什么有用的騙術(shù)都沒教我?!?br/>
謝知遇稍微想了想:“沒事,喊上謝寧珺,她眼里容不得沙子。”
虞沉雙眼一亮,他一直有關(guān)注謝寧珺的信息,之前親眼看見她怎么在節(jié)目里大殺四方的!
“好!我去喊她!”
虞沉立馬轉(zhuǎn)身跑上樓……熟悉得跟他自己家似的。
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謝寧珺的房間,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敲門:“謝小姐,別聽碎尸案啦,咱去打擊封建迷信??!”
隔了一會兒,謝寧珺過來給他開門:“封建迷信……那不就是你嗎?”
“比我更迷信!等你看見就知道什么叫真的老神棍了!”虞沉激動地拉住她,“走走走,絕對不會讓你白去!”
隨后……
三人一同抵達(dá)了玄山大師約定好的步行街。
此時天色將晚,正是步行街最熱鬧的時候。
街邊不少賣小吃的小攤販,到處都是來玩樂吃喝的行人。
謝寧珺看了一眼虞沉:“你師父呢?不是要跟你斗法嗎?”
虞沉也抬眼到處找。
但他還沒找到,忽然,一個老婆婆猛地摔倒在距離他們仨不遠(yuǎn)的地方,不停地抽搐,表情十分痛苦。
周圍的人下意識地讓開,都擔(dān)憂地看向老人。
“是不是吃東西噎住了?”
“如果是噎住了趕緊把她扶起來,使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大家很多人都擔(dān)心,也知道萬一是噎住該怎么救。
但具體老婆婆是不是被噎住了,沒有人知道。
也沒有人敢貿(mào)然上前亂動她。
謝寧珺也想過去看看,還未走到老人面前,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忽然擠進(jìn)了人群。
“都讓開,不要驚到邪祟!讓我來!”
虞沉抓了抓謝寧珺的衣袖,小聲在她耳邊說:“他就是玄山。”
謝寧珺看著玄山的架勢……哦,原來局早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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