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的頭痛越來越厲害了,有時候不得不靠服用一些止痛的湯藥來緩解。
綠真每每給她送煮好的湯藥時,心里總是覺得特別愧疚,她知道,都是因為她自私的想要給南宮瑾快樂,才害嫣然成這個樣子。
“老板,藥好了。”綠真從托盤上取下藥碗,放在桌子上。
嫣然的臉色有些蒼白,自從從街角看見尉遲夜之后,她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而頭痛的癥狀也是愈演愈烈。
她的腦海里總是不停的重復著那天的場景,雪白的倩影和那個偉岸如神邸般的男子相擁的場景,讓她覺得好熟悉又好痛心。
她從臨水的欄桿回過頭來,綠真一臉擔憂的站在桌子旁邊,“老板,你還好么?”
嫣然只是笑笑,“我很好?!?br/>
綠真雙手絞著衣袖,頭有些低垂著望她,“你好久沒去看過瑾少爺了。”
嫣然去端藥碗的手指有些僵硬,良久,才輕輕的問:“瑾,還好么?”
綠真的眼眶有些紅,“老板,能不能多去看看他,他會很開心的。”
嫣然垂下眸子,她有好幾天沒有看見瑾了吧!自從答應留在他身邊之后,他比之前更順著自己了,好像唯恐她會隨時離開一樣。他不再干涉她的任何事情,唯一會做的就是等著她去看他。
“這藥是瑾少爺親手熬的,熬了很久。”綠真說著,噙著水霧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嫣然,好似在期盼她會有所動作。
嫣然的視線落在那碗冒著熱氣的褐色湯汁上,良久,幽幽的說:“幫我謝謝他?!?br/>
綠真的心底已是涼薄一片,“老板……”
嫣然笑的淡淡的,“告訴他,忙過了這段日子,我會去看他。”
綠真幾乎是喜極而泣了,“好,我會轉(zhuǎn)告給他聽的?!?br/>
嫣然輕輕點了點頭,剛準備喝藥時,百合和幾個姑娘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她跟前。
嫣然蹙眉,“怎么了?”
百合一邊撫著胸口,一邊費力的喘息著,“老板,外面有個姑娘帶著一大幫子人,非要找你?!?br/>
“找我?”嫣然的眉心皺的更緊了,她不記得除了鳳鳴閣的姑娘們以外,她還認識什么姑娘?
“找我做什么?”
“說是聽說您是‘南國第一舞姬’所以要跟您學跳舞,我們說您不隨便見客,她就派人把咱們的鳳鳴閣圍了起來,還把客人都趕走了?!?br/>
“還有七七。”百合把那個名叫七七的小丫頭領到嫣然跟前,“七七看不過就說了她一句,沒想到那個姑娘就伸手打了七七一巴掌。真是太過分了!”
嫣然瞇起了眼眸,看著七七的右臉已經(jīng)紅腫了一片,好生心疼。她家的丫頭,她都沒舍得動過一下,居然讓一個外人給打了!
“百合,你給七七擦下藥。”嫣然吩咐著,眸底已是清冷一片。
還未待百合點頭,嫣然已經(jīng)飛身而起,揚起火紅的水袖越過滿池碧波,直奔鳳鳴閣大廳。
嫣然的飛身而來旋起一陣幽香,仿似一只火紅的翩翩蝴蝶,輕盈的落定在大廳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