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時間過得飛快,遲念卻每天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要說為什么,就是一直對她愛答不理的母親大人,忽然操心起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李秀玲開始殷勤地給遲念打電話,一天照著三餐,一頓最起碼半小時的量,苦口婆心地勸她去相親。
遲念頭大如斗,到最后看到那串號碼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一邊躲一邊又很不甘心,自己應(yīng)該還沒差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吧!
好在今天,顧靖堯回來了。
只要想到這個,遲念心頭再多的不快都會一掃而空。
接機(jī)口,人群重巒疊嶂,刻意打扮過的遲念小得像是只蝦米,幾乎看不到。
她捧著一束鮮花,怔怔杵在原地,一會笑,一會不笑,給緊張得,心率快要不齊了。
遲念用力深呼吸,抿住唇,想著待會見到顧靖堯該和他說些什么。
她本以為,花了七天時間,總該游刃有余地打好上百篇腹稿了,面對他可以從容微笑,可以侃侃而談,甚至可以直視他的眼睛,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然而,此時此刻,自己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就像一個臨時抱佛腳的考生,眼看快要交卷了,她的答題卷上卻只寫了個名字……
但遲念又想啊,其實(shí)這些都沒什么要緊,因?yàn)橹灰灰姷筋櫨笀颍约鹤匀痪烷_竅了。
然而,事實(shí)是,當(dāng)那個長身玉立的男人隨著人潮漫步而出,風(fēng)塵仆仆的容色卻遮不住周身的清貴矜冷,遲念視線忽然就潮熱起來,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嘴唇努力地動,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顧靖堯身旁跟著個窈窕的美女,確切地說,是被他摟住了,兩人貼得很近,他時不時對她低語兩句,薄唇輕啟的模樣很好看,惹得對方甜甜一陣輕笑。
眼前有抹黑影一閃而過,大叔喑啞的帶著一絲無力的聲音近在耳畔,“我的小祖宗,我都解釋了八百遍了我不認(rèn)識遲念我壓根不知道她是誰!你再給我臉色看我生氣了??!誒誒,我說笑的不生氣我哪里敢呀!親愛的你走慢點(diǎn)等等我?。 ?br/>
但是遲念聽不到,她什么都聽不到了。
眼睛眨不動,就那么僵著,泛酸,卻哭不出來,懷里的鮮花一下變得好重,她費(fèi)力地呼吸,整個人都快要站不穩(wěn)。
——這就是他給她的答案。
鼓起勇氣拼命想要傳達(dá)給他的思戀,還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無疾而終。
她看著他越走越近,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顧靖堯在她面前停住,遲念感覺自己的心跳也停了。
她捧著束鮮花,肢體僵硬得像根木頭,她在他面前的樣子該有多蠢。
下一秒,一道輕快甜美的女聲響起,“阿堯,這位是?”
---
PS:小小的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