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見狀,自然心急又心痛,連忙走上前攙扶他,然而她的手穿過他的身體,撲個空。
她和他同時都呆住了。
最后還是赫連反應(yīng)過來,急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先把結(jié)界撤掉?!彼止局榔饋?,心里一陣犯堵,真是丟臉丟到家。
從來沒有試過如此丟臉,而且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摔倒。
“如果我把結(jié)界撤掉,你不把整間客棧拆掉才怪。”她重重嘆口氣,大少爺現(xiàn)在可是三更半夜。
如果他們不是置身于結(jié)界內(nèi),就憑剛才他那幾句獅子吼,早就把別人吸引過來。
“我要找姓蕭的算帳。”說回這點子上,他的氣又沖上來,臉色黑得跟什么一樣。
“你算什么帳?”
“他偷看你的洗澡。”
“他沒有?!?br/>
“我不信?!?br/>
“我不用你信?!?br/>
“……。”呃。
“……?!?br/>
“赫連你活得不耐煩是不是?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小娘子,現(xiàn)在你的清白被毀了,身為……。”
“我說,他沒有偷看我洗澡,想偷看我的洗澡是那兩個山賊。”
“山賊?”燎原的怒火從蕭默身上轉(zhuǎn)移至山賊上,雙眼冒火:“他們在哪里?”
“我說了他們被客棧的人捉住?!彼行o力,怎么她說過的說話,他一句都沒有聽進(jìn)去?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走,我?guī)湍悴鹚麄兊钠ぜ逅麄兊墓??!?br/>
“他們沒見到我,何必小事化大呢?”她開始頭痛。
現(xiàn)在的他是不是屬于吃醋中的男人?
吃醋得失去理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笨蛋。
“為什么會沒見著你,他們明明跑去偷看你洗澡?!奔t牛繼續(xù)噴著熱氣,伺機找人沖撞出去發(fā)泄。
“他們想看,我就要給他們看了嗎?你當(dāng)我是什么?下三流的人嗎?”
“你的意思是他們沒有見著你洗澡?!奔t牛開始清醒。
“嗯?!彼刂氐攸c頭,無奈地嘆氣:“你終于抓住重點?!?br/>
“哼,現(xiàn)在是你說話不說重點,我一向聽說話聽重點的。”某位美男抱胸瞪著她,一副你怎么這么笨的樣子。
“……。”果然無賴且無恥。
如此歪曲的說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臉不紅氣不喘。
好一個南宮天翊。
佩服!
終于勸下他,赫連重新坐下來,想倒杯茶潤潤喉嚨之際,南宮天翊又一掌拍在桌面。
其實他沒有實體,根本不可能拍打桌面,更不可能發(fā)出掌擊的聲音。
只是他擁有高強的法力,這一掌的響聲用法力營造而成。
不過效果十分好。
赫連伸出的手僵了僵,擱在半空中,抬眸看著他,瞇了瞇,語氣不善:“又如何啊大少爺?”
“你說身上的衣服是姓蕭的,為什么你會穿上他的衣服?”那口吻就像審問紅杏出墻的妻子。
“我的衣服臟了,總不能光著身子回來。”
光著身子回來?
南宮天翊的腦海里閃出這幾個字的畫面,十分香艷。
他家小一絲不掛,光著屁股,在他的面前扭來扭去,扭得他熱血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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