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差一歲,其實也就是年頭年尾的事,只是虛長一歲,其實上就是相差半年的時間。
一個孩子相差半年,若不是天天看著長大的人,誰會知道蘇塵正真的年齡?
所以這無形中也給人一種誤差,更讓冷君愖沒有往那方面想。
事情的真相,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這時顏華深又說道:“所以老頭子,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你對他們下手就等于是在對蘇樂下手,當年死了一個趙煌極,陪葬了一個孫撫娘,難道今天你還想死兩個北國皇子再陪葬一個蘇樂?”
最后,顏華深轉(zhuǎn)身孫之乾,感嘆的道:“收手吧!死去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不要再增添孽債?!?br/>
“55~啊……”
孫之乾哭了,然后仰天大喊一聲:“撫娘,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啊~是爹對不起你,是爹對不起你,55~是爹對不起你啊……”
孫之乾的聲音就像來自心底的嘶吼,讓人聽著心揪沉痛。
顏華深轉(zhuǎn)身蘇樂,說道:“蘇樂,你也別太責怪老頭子,其實讓你去北國老頭子也很難受,畢竟你是他女兒的女兒?!?br/>
蘇樂把頭一撇:“難受還把我送進火坑?有他這么當外公的嗎?”
“所以他對塵兒很好??!”
聞言,蘇樂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
難道那三年里,孫之乾對蘇塵萬般寵溺就是因為對她有所愧疚?
見她不語,顏華深也不在意,他只是看著孫之乾,淡淡輕語:“蘇樂,你是聰明人,應(yīng)該不需要我說太多,其實他就是一個可憐人,在痛失愛女之后不知如何宣泄心中愧疚的可憐人罷了?!?br/>
說到此時,顏華深也是嘆氣:“他也許做過不可饒恕的事,可是你是撫娘姐姐唯一的血脈,也是老頭子唯一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如果連你都不愿意原諒他,那他就走不出來了?!?br/>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鉆進牛角尖里就走不出來,而孫之乾就是如此。
孫撫娘的死給了孫之乾很大的打擊,比此一心想著怎么報仇,而如今孫之乾要打殺的人當中還有孫撫娘唯一的血脈,意識到這一點,孫之乾就更承受不起了。
以前孫之乾以前還有蘇塵,所以他認為只要他對蘇塵好,心里一切的愧疚就會消散,只是可惜,現(xiàn)在孫之乾卻發(fā)現(xiàn)蘇塵并不是蘇樂的兒子。
所就是說,一直以來,孫之乾的報復(fù)都差點落在蘇樂的頭上,落在他女兒唯一的血脈之上。
要知道,蘇樂當初回北國,那是經(jīng)歷了許多危機。
夾在兩國間難做人不說,要是周帝與北帝狠心一點不要蘇樂這個商業(yè)天才了,那么蘇樂那時候可能就被兩國之帝殺了。
所以只要想到這一點,恐怕孫之乾一輩子都安心不起來。
“唯一的血脈?這是我女兒唯一的血脈,是我孫之乾唯一的外孫?老天爺啊!我到底做錯什么了?你竟然要如此懲罰我?”孫之乾傷痛欲絕的昂天大吼,之后又小心翼翼的看著蘇樂。
仿佛想要喊些什么,卻又像有什么東西硬咽在喉嚨,卡著說不出來似的,然后一個勁的落著老淚。
見他這副模樣,蘇樂滿心復(fù)雜,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行了,別哭了,多大點事,人貴在知錯能改,以后改改就是了,再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在晚輩面前哭成這樣,毫無形象,像話嗎?”
蘇樂的話雖然沒有明指著誰,但一句晚輩卻表達了許多意思。
聞言,孫之乾雙眼一亮:“蘇樂……”
“行行行,打住,煽情的話就別說了,但你這脾氣真的得改改,你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呢?明明是自己的錯還硬是推到別人身上,你以后再是這樣我可就不認你了。”
“好好好,我改,我以后一定改?!?br/>
“這就對了嘛!大家都是一家人,為何非得打打殺殺的,相親相愛不好嗎?”
“是是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相親相愛?!?br/>
“這就是了嘛……”
一旁,眾人盯著這爺孫倆,一時無語之極,因為看著這兩個人,他們竟然有一種身份調(diào)換的感覺。
蘇樂像一個長輩訓著晚輩,而孫之乾這個孫公變成了孩子。
“兮城!”
就在這煽情的時刻,趙朝陽突然一陣驚呼,這時,眾人才想起來,這里還有一個傷號。
蘇樂心中一緊,趕緊給趙兮城查看起傷勢,而孫之乾更是一臉緊張,心想著要是趙兮城在這個時候死了,那蘇樂還不恨死他?
一直想殺趙兮城與趙朝陽的孫之乾無比后悔,這一刻,他竟然無比的希望趙兮城能活著,否則以后蘇樂的關(guān)系恐怕真的無法修好了。
“怎么樣了?”趙朝陽問道。
蘇樂:“別著急,沒有傷及要害,不過流血過量也會死人,趕緊找個地方給他做手術(shù),否則真的會小命不保?!?br/>
“那趕緊回紫幽谷吧!”
聞言,眾人又趕緊抬著趙兮城趕回紫幽谷。
不過在此之前,擔心周祈天擔心,冷君愖命天卓給周祈天傳了信。
這廂,剛帶著兵馬準備往紫幽谷趕,卻聽聞已經(jīng)安全了,這讓周祈天愣了好一陣。
“真的沒事了?”周祈天表示懷疑。
天卓點頭:“是的,孫谷主已經(jīng)平靜下來,所以現(xiàn)在算是沒事了?!?br/>
“算是?那還是有危險??!不行,我得趕緊前往紫幽谷,否則誰知道孫之乾會不會又發(fā)起瘋來?!?br/>
說著,周祈天已經(jīng)跑上馬,準備前往紫幽谷支援。
“四殿下,別別別,真的沒事了,只是兮城世子受了點傷,需要在紫幽谷醫(yī)治,所以不能馬上回來?!碧熳口s緊出言阻止。
“原來如此??!”周祈天放下了心,不過趙兮城這次畢竟是代表趙帝來的,現(xiàn)在出了事,他這個南國皇子也該去看了解一下情況,所以說道:“那我與你一同去紫幽谷吧!”
這次,也許是怕孫之乾又亂來,所以這回周祈天說什么也得帶上一些人。
但為免讓人疑心,周祈天也沒帶多少人,除了十幾個護衛(wèi),就只有周祈天與天卓了!
當周祈天與天卓再回到紫幽谷的時候,此時,蘇樂已經(jīng)在屋子里替趙兮城做手術(shù)。
見周祈天又回來了,冷君愖走到他身旁:“沒事吧?”
周祈天懶懶的挑了挑眉:“你都沒事,我能有事嗎?對了,兮城世子怎么樣了?傷得很嚴重嗎?”
“沒傷及要害,不過血流得有些多,說來也怪我們,一時說著忘了還有他這個受傷的人?!崩渚龕子行├⒕蔚牡馈?br/>
當時他們說話說得太起勁了,一會是蘇塵的身世,一會又是孫之乾之所以替女報仇的愧疚,然后又有些狗血的祖孫兩人‘和好’,雖然沒有明言,但看蘇樂的態(tài)度,估計已經(jīng)原諒孫之乾了。
其實說來也是,算起來孫之乾就是一個可憐的老頭子罷了。
因為心生愧疚,所以放不下,心里才會變得有些扭曲,但還好不是一根筋傻到底。
這一點也多虧了蘇樂,若不是有蘇樂這個孫撫娘唯一的女兒在,孫之乾恐怕還沒有收手。
“都這么久了,兮城不會……”
趙朝陽在旁邊喃喃低語,心中愧疚不已,要知道,當時若不是他不敵,蘇樂不會撲過來,趙兮城也不會撲過來。
說起來,不管是蘇樂還是趙兮城,那都是把他看得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人,有這樣的兄弟姐姐,趙朝陽悲喜交集。
喜的是有這樣的好兄弟,好姐姐,悲的是自己的兄弟現(xiàn)在還生死不明。
想到這一點,趙朝陽就想到孫之乾,當下,趙朝陽變了臉色,狠狠的瞪著孫之乾:“孫之乾,我告訴你,兮城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陪葬。”
孫之乾微低著頭,沉默不語。
“朝陽,別這樣!”冷君愖走過來,對趙朝陽搖了搖頭:“發(fā)生這樣的事孫谷主心里也后悔,我們再等等看,也許兮城平安無事呢!再說了,夫人也說了,她說兮城并沒有傷及要害,所以你就安心等著吧!兮城福大命大,一定會沒事的。”
“說得輕巧,他不是你兄弟你當然這么說,可是你沒聽說嗎?樂姐姐說了,她說流血過多也會死,兮城流了很多血,你沒看見嗎?”趙朝陽大吼。
流血過多誰都會死。
冷君愖很想這么說,但想想,他也知道趙朝陽心里難受又擔憂,所以也沒有跟他計較。
咿呀——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打開了。
趙朝陽首先沖了過去:“樂姐姐,兮城怎么樣了?他還好嗎?”
“沒事了!不過還很需弱,以后得好好補補?!碧K樂說道。
孫之乾也趕緊跟了來過:“這么說,兮城世子是沒事了?”
“沒事了,所以你呀,以后別這么沖動了,你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就說什么殺人,我看你還是把手上的事都交給舅……表哥,讓他去操勞就是了。”
蘇樂本想說舅舅,因為顏華深在輩份上就是她的義舅,不過想想,那個男人貌似很喜歡裝嫩,每次都讓人叫他表哥。
說來也是個讓人無語的男人。
“兮城他真的沒事了嗎?你沒騙我?”趙朝陽又問道。
蘇樂翻了個白眼:“我騙你有飯吃???不過說來還真有點餓了?!?br/>
話落,她那肚子竟然很不客氣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蘇東一囧,小臉頓時羞紅。
“我去,你要不要這么給面子???我說餓,你就響起來了?!碧K樂在心中無奈不已,心想著自己的肚子也太配合了。
也許是趙兮城平安了,又或者是這一刻真的放松了,蘇樂這么一鬧,眾人也都大笑了起來,氣氛也在傾刻間變得和睦。
然而這一刻的和睦也不代表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了,所以在當天下午,趙兮城清來之后,孫之乾便開口說道:“兮城世子,你的傷是本尊讓人弄的,你想怎么處理我都可以,你說吧!你想讓我怎么給你賠罪?”
床邊,趙兮城臉色蒼白的椅靠在床頭,細聲的道:“孫谷主別這么說,其實當年的事是對是錯也是以前的事了,但湘煌妃的確是因為皇叔去世之后才死的,這一點,也算是我們欠了湘煌妃的,所以如果我的命真能讓咱們的恩怨了解,能不再牽連北國與你們的族人,我就是死了,我也不會怨天尤人?!?br/>
“你……”
孫之乾本想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他最終卻只能說出兩個字:“謝謝!”
“好了,你們都別煽情了,既然話都說開了,以后這事就算結(jié)了,誰也別再提,否則我跟你們翻臉?!碧K樂兩手插腰,一副兇狠的模樣說道,但天知道,這模樣與她那小女人般的姿態(tài)不符,反而有種可愛的感覺。
“行行行,我外孫女都這么說了,以后外公都聽你的?!睂O之乾當下就變成了孫奴,蘇樂說什么,他就是什么。
這樣的變化看在眾人的眼里也是大翻白眼。
天知道,大半天之前,他們還打得你死我活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劇情轉(zhuǎn)得太快,他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趙兮城因為受了傷,所以需要在紫幽谷休息幾天,而蘇樂等人也因為要回去復(fù)命,所以都先離開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孫之乾很是不舍:“樂樂,你以后有空可一定要多回來看外公??!”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蘇樂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心想著以前她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孫之乾是這么婆媽的人。
回去的路上,看著那郁悶不已的蘇樂,冷君愖笑道:“你那外公似乎有點小孩子個性,你以后恐怕有得受了?!?br/>
“你在幸災(zāi)樂禍嗎?”蘇樂微微瞇著眼。
冷君愖趕緊否決:“不是不是,本王哪敢對夫人幸災(zāi)樂禍,本王只是孫谷主有些可愛罷了,他這個樣子要是被熟悉他的人看見了,估計要掉出一雙眼睛?!?br/>
蘇樂一聲嘆氣:“其實也難怪他會這樣,他這是心理疾病,得慢慢治,還有,他現(xiàn)在也是你外公了,夫君!”
“病?”
這下,冷君愖倒是愣了:“你的意思是說孫谷主……不,外公他病了?”
蘇樂點了點頭:“人有些病若是不注意的話是看不出來的,而他這種就是如此,因為我娘的死,他在心理上產(chǎn)生了愧疚,繼而心理變得有些扭曲,從而鉆牛角尖,在怨恨里走不出來,這也是一種自我催眠,也只有這樣,他心里才會好過一些,不過現(xiàn)在有了心藥,我這個唯一的血脈讓他做出妥協(xié),這些都是病態(tài),也是人之常情,這是好轉(zhuǎn)?!?br/>
“所以你現(xiàn)在就是他的心藥?!崩渚龕淄獾恼f道,其實在孫之乾總是把自己的過錯推給北國的時候,冷君愖就覺得奇怪了。
那時候他就在想,這人怎么這樣?
明明是自己的錯,他怎么可以推得這么干凈?
現(xiàn)在想來,那都是因為‘病’了,所以寧愿認為是別人害了他的女兒,他也不愿意承認是自己做的決定害了孫撫娘。
只是蘇樂這個唯一的血脈又逼得他不得不承認,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皇宮,周帝聽聞事情的經(jīng)過,然后贊賞的道:“好,你們都做得不錯,雖然兮城世子受了傷,不過事情總算是完美解決,免去天下百姓的戰(zhàn)難?!?br/>
結(jié)周帝匯報之后,冷君愖就讓馬夫趕回冷王府,一進門,冷君愖就立即尋找蘇塵。
“小公子呢?小公子在哪?”冷君愖嚷嚷道。
“回王爺,小公子在后院?!?br/>
聞言,冷君愖立即往后院跑去,身后,蘇樂微微一笑,心中明白冷君愖在著急什么,所以也趕緊跟了過去。
“小政!”
一見蘇塵,冷君愖就撲了過去,緊緊的抱著他。
這是大哥與嫂嫂的兒子,是他們家的小政,而他竟然沒有認出來,他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叔叔。
蘇塵皺著小劍眉,嘟著小嘴:“父親,你弄疼我了?!?br/>
聞言,冷君愖趕緊放開他:“抱歉抱歉,是我抱得太用力了,還疼嗎?”
“不疼了,不過父親,小政是誰?。俊?br/>
蘇塵的話,不僅是一旁的蘇樂抿著唇,就連冷君愖都考慮要不要說。
要知道,在蘇塵的眼里,蘇樂就是他最親的親人,要是蘇塵知道自己不是蘇樂的孩子,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沒爹沒娘的人?
那他豈不是很難過?
這么一想,冷君愖看向蘇樂,似乎在問,要說嗎?
蘇樂微微一笑,上前一步:“塵兒,小政以后就是你的名字,因為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給你父親,那你也得跟著改姓,所以你以后叫大名叫冷心政,小名叫蘇塵,這是我與你父親商量好的,你同意嗎?”
蘇塵點著小腦瓜子:“嗯,娘與父親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就是你們的兒子,我有爹,也有娘?!?br/>
“對,不管如此,你就是我們的兒子?!边@句話,蘇樂也像是對冷君愖說的,而這話也讓冷君愖心中釋然。
對啊!
蘇塵不管是誰的兒子,他現(xiàn)在也是他與蘇樂的兒子,那么其他的還重要嗎?
幾天之后,蘇樂他們?nèi)プ嫌墓冉于w兮城回府,這次同行的還有趙朝陽,冷君愖,還有婉蕓。
孫之乾得知蘇樂回紫幽谷了,那肯定是高興壞了,所以趕緊吩咐廚房里做好吃了。
不過此時,蘇樂卻找來顏華深,說是有事要問他。
對此,顏華深竟然也不感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他們一定會來找自己談話似的。
“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除了來接兮城世子回去,還有別的來意吧?”蘇樂開口說道。
顏華深:“當年冷王爺兄嫂死在紫幽谷外,如今你們已經(jīng)知情,想來是想問我冷王爺兄嫂是死于何人之手吧?”
冷君愖立即點了點頭:“當然他們死在紫幽谷門前,你又知道他們的身份,那么想必你也查過這件事吧?”
“的確查過一些,不過我覺得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為何?”蘇樂皺起著眉,以為顏華深不想說,但隨即,她又想,顏華深既然把蘇塵的事都說了,他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除非……
“這事如果不是與紫幽谷有關(guān)就是與南北兩國有關(guān)吧?”蘇樂猜測道。
如今兩國與紫幽谷都簽定了和平條約,如果這個時候牽扯出當年的事情,也許會讓這剛定下的條約作廢。
“蘇樂,不得不說,你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好吧,既然你都猜到了,我要是不說,你們反而更是猜忌,那我就直說好了,當年南北兩國不是有一聲戰(zhàn)事嗎?”
“的確如此!”冷君愖應(yīng)道。
當年兄嫂去世,冷君愖離開邊界,婉蕓之父也因此戰(zhàn)死沙場,所以冷君愖當然記得。
“冷王爺,你家兄嫂之死可能就與那場戰(zhàn)亂有關(guān),為的就是引你離開邊關(guān),否則對手沒有取勝的把握,因為當時北國的王將趙易謙也不在邊界,如果你留在邊界,那么那一戰(zhàn)南國必勝。”
“所以北國就用了那么卑鄙的手段把本王從邊界調(diào)離嗎?”兄嫂之死,侄兒下落不明,冷君愖怎么可能會留在邊界,對手就是料定這一點,所以對他的兄嫂下了殺手,又讓蘇塵下落不明,也只有如此,他才會趕回來尋人。
聽聞冷君愖的兄嫂是死在北國人的手里,而且還是用了這種手段,趙朝陽與趙兮城都感到愧疚。
“抱歉,我們不知道這些事?!壁w朝陽愧疚的說道。
“能把那個人交給本王嗎?”冷君愖咬著牙,心中恨意橫生。
“可以!”趙朝陽想也不想就回答。
兩國交戰(zhàn),在戰(zhàn)場上一分高下,那是正明的交鋒,輸了,那是技不如人,但如果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那就讓人鄙夷不齒了,所以這樣陰險無恥的人,就算戰(zhàn)功顯赫,他趙朝陽也不會護著。
“好,只要你們把那個人交給本王,兄嫂的事本王絕對不會遷怒北國?!崩渚龕滓步o出了肯定。
聞言,蘇樂微微一笑,心中的石頭放下了。
剛剛她還真是擔心冷君愖會不管不顧,非得找北國報仇,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她的擔心是多余的,冷君愖也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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