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含寧瞪著一雙單眼皮大眼睛盯著喬羽佳的時候,喬羽佳一向是沒有什么抵抗力的,尤其是,如果這雙眸子還含煙帶霧,忽閃忽閃,那簡直就像是故意誘人犯罪一樣。
喬羽佳想起了小時候在自己的堅持下媽媽帶回來給她養(yǎng)的一只才滿月的法國貴賓犬,因為小,肉團子似的身體總是會使勁的往她懷里鉆,然后忽閃著濕漉漉的大眼睛,一邊吚吚嗚嗚奶聲奶氣的叫著,一邊猛地搖尾巴……
可惜那時候她還太小,終究沒有辦法獨立照顧小狗狗,最后那小狗被喬媽媽送到了寄養(yǎng)中心,兩個月之后被別的人領(lǐng)養(yǎng)走了。
喬羽佳在那以后一直都沒有養(yǎng)過狗,也知道在自己能力不濟的時候,不要輕易對什么東西志在必得,直到遇到含寧,其實一個孩子的長成很快,只要感受到責(zé)任并能勇于承擔(dān)就成了。
含寧一身紅色披帛很快在被喬羽佳掀開大半,讓他原本紅潤的臉色更是紅的通透。
“等……等一下……”喬羽佳松口換氣的時候,含寧抓緊時間表達自己的意志,不過顯然——用處不大。
喬羽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會那么強烈的,渴望含寧的身體,用那樣激烈的方式,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含寧終究還是推開了喬羽佳,口中舌頭微動,不片刻吐出了一顆只有半個小指甲大小的黑色蠟丸。
喬羽佳看著含寧的動作,瞬間知道了蠟丸的作用,心中一痛,一把將蠟丸搶過來扔進床邊的炭盆里,對著含寧便再次親下去。
含寧這一回沒再掙扎,放任的攤開自己,讓喬羽佳的吻可以更深。
這一世,含寧還沒有經(jīng)歷過情丨事,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身體的稚嫩生澀是另一回事,很快的,喬羽佳有些情動,而含寧的皮膚上甚至已經(jīng)起了細細的汗珠。
喬羽佳嫌礙事,徹底將含寧身上的紅綢扯去了,露出含寧尚顯稚嫩,卻已經(jīng)十分結(jié)實的身體。他身上依舊有些未收口的傷痕,但舊傷遠比上一世遇到的時候少,可能是因為年齡的原因,身體恢復(fù)能力更強些,也可能是許多事情還沒來得及遭遇。
喬羽佳有些心痛的用手指請親拂過那些上個月才因為任務(wù)失敗新添上的痕跡,低聲道:“你受苦了?!?br/>
含寧的身體隨著喬羽佳的手指微微戰(zhàn)栗,胸前的紅點早已經(jīng)極盡所能的立起來,連帶著下面都已經(jīng)有些蠢蠢欲動——能夠在自己還是干干凈凈的情況下遇到她,是上天對他多大的憐憫,而他受的那些苦,如果是為了遇見她,又算什么呢。
喬羽佳的眼睛順著含寧的身體,一點一點向下,最后定格在那在腿間早就已經(jīng)斗志昂揚的含小寧身上。
上一世的柔情還仿佛昨日,含寧羞澀的收緊腿,想要遮掩,卻在下一刻幾乎驚叫出聲。
喬羽佳,居然低下頭,一張口含住了含小寧的大半個身子。
柔和的包裹帶來的熱意如同電流,一瞬間從那里蔓延向四肢百骸,轉(zhuǎn)了一圈,再攜帶者巨大的能量重新沖擊回去。
含寧狠狠一顫,口中忍不住便呻丨吟出來,全身僵硬不敢稍動,只是手指已經(jīng)不自覺的收緊再收緊。
喬羽佳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以前在里看到的時候,總是覺得有點惡心,就算對象是含寧,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一件事,可是真的做了,才發(fā)現(xiàn)其實沒有那么難,可能因為剛洗過澡,含小寧不但沒有怪怪的味道,甚至還帶著點說不出的香,比起含寧的羞澀,它卻大方的很,不過小片刻,便在喬羽舌頭的努力下愈見成長,漸漸的連喬羽佳口中個舌頭想要動作都有些困難了。
含寧有些壓抑的聲音慢慢變響,因為喬羽佳的動作一次次的差點失守,最后終于忍不住用帶著點哽咽的聲音求道:“不……不要……了……要……”
說不清楚要還是不要,含寧急的連眼睛都有些紅了。
放開含小寧的時候,榻上的兩個人都喘的厲害,喬羽佳重新用親吻的方式將唇慢慢移到含寧耳邊,用早已經(jīng)不知不覺帶了喑啞的聲音道:“含寧,讓我在這里給你生個孩子吧……”
生個孩子……
含寧身體巨震幾乎從剛才的迷醉中清醒過來,不過很快便又陷入一個更加美好的夢境。
孩子,是這個世界的男人多么重要的依靠,可惜就算是嫁人做侍,也未必都能有這樣的幸運。因為生孩子的是女人,決定權(quán)也掌握在她們手中,如果不愿意,房事之前,都會派人或自帶一顆避子丸——這個世界最廉價,卻也是對男人最毒辣的東西。
但是喬羽佳卻說她想為他生孩子,大戶人家的小姐,除非嫡夫入門三年無女,才有侍人孩子出生的機會,含寧深情僵住了,有些畏懼的往后縮了縮——就算在異世,喬羽佳和他早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但是那是一個男女平等,一夫一妻的世界,與大曜怎么能一樣,不是不相信喬羽佳能給他那樣的殊榮,而是怕她因此被家族不容,被世人看低,說到底,在這個世界,他始終只是一個下賤人,賣身契在別人的手里,他就連自己的生死都無從掌控。
喬羽佳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含寧的僵硬,她輕輕將他攬進懷抱,一邊脫去自己身上惱人的衣裳,一邊用一種保護者的姿態(tài)道:“含寧,我們都一起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了,你要相信我!”
含寧身體一松,抬眼去看喬羽佳,是啊,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那么多,他怎么還能重蹈覆轍,不去信任她?
喬羽佳的身上也有些半收口的傷,含寧不敢問那些傷是怎么來的,可是他卻比誰都知道這樣的傷有多痛……
燭火微搖,流光瀲滟,**帳內(nèi)暗香浮動,情迷聲幾乎響了通宵……
第二天,含寧果然躺在床上起不來,喬羽佳這才知道這個世界的第一次真的是男人比較痛,看著床單上氤氳的一片紅,后悔的幾乎咬掉舌頭。
含寧還睡著,眉頭微皺,只面上帶著滿足的笑意,臉色也還算紅潤,喬羽佳左看右看覺得大約沒什么事,才小心翼翼的下床叫小桃進來幫她穿衣梳妝。
小桃面色詭異的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都聽壁腳了,一邊幫喬羽佳凈面漱口,一邊偷眼大量還在床上睡的安穩(wěn)的男人。
本來以為小姐受了家主責(zé)罰心中不忿,又因傷在院子里憋了好些天,找個男人侍寢一定是為了虐打發(fā)泄,聽昨天屋子里的動靜持續(xù)了整宿,她還擔(dān)心那男孩子受不受得住,誰想到早晨醒來,那男孩居然一點受傷的意思都沒有,除了換下一床帶血的床單,看血量也不過是因為破身流的,竟然小姐都起身了,還在床上睡的踏踏實實。
自然那之后喬羽佳三天兩頭就會叫含寧來服侍,后來索性纏著喬父將含寧放到了自己房里,以侍人的名義收了房。
說起來這中間還有段小插曲,卻是那車馬院的管事沒想到把含寧送進小姐院子,居然叫他撿了個天大便宜,便在某次羽佳召含寧過來的時候再次自作主張將她那兒子纏了塊紅布送了來,也是那男孩實在膽小,哆哆嗦嗦的話也說不出來,喬羽佳看著不落忍,便請喬父給他安排了個內(nèi)院灑掃的差事,總比在車馬院里強。
再說含寧雖然是侍人,但作為喬家嫡女“喬毓婷”目前唯一寵愛的男人,還是非常體面的,后來喬羽佳知道了含寧的任務(wù),好在只是留守和刺探情報,而且呂漢的目的也只是收買喬家,與她之前所想之事不謀而合,便經(jīng)常拉著含寧一起商議對策。
喬羽佳大學(xué)學(xué)的商管專業(yè),又有家族企業(yè)熏陶,就算從來沒有實踐經(jīng)驗也足以應(yīng)付這古代的賬目管理,喬蘞見女兒愿意分擔(dān)家中事務(wù),很是高興,更因為發(fā)現(xiàn)這嫡女居然還頗有經(jīng)商“天分”,更是毫不吝嗇的著力培養(yǎng),喬家兩個庶女在此消彼長之下,迅速被掩蓋了光芒。
又一年,喬羽佳正式接管了喬家在嶺北的許多產(chǎn)業(yè),而含寧的女兒也在這個時候來了,她心中高興,借著這個機會從喬父那里要來了當(dāng)初含寧進府時的賣身契當(dāng)面毀去,又堅定的將他扶為常侍(比嫡夫只差一步),原本還想更進一步的,無奈喬家這樣的產(chǎn)業(yè)勢力,嫡女娶個家奴實在說不過去,喬父眼淚攻勢又十分嚇人,喬羽佳才勉強退了一步,只是心中卻下定決心絕不再娶。
和呂漢的接觸也很順利,喬羽佳早知結(jié)果,自然對她的要求百依百順,在努力保證家族發(fā)展的同時,動用家族對嶺南商盟的影響,給了呂漢極大助力。
另外,歷史沉淀出的所以可能會引起猜忌的事情一概不沾,除了必要,行事更是低調(diào),將家族的生意一點點南遷,留在嶺北的也多多少少都要和皇家沾點邊。
她這般識時務(wù),呂漢心中受用,見她寵愛含寧——也是她對手下影衛(wèi)的忠誠從未懷疑——索性便大手一揮,放了含寧自由,及至登基為帝,更給了喬家皇商的實惠與殊榮。
含寧很快又給了喬羽佳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而喬父見他能干,又拗不過女兒,索性也不再提給她娶親一事,喬羽佳果然便終生只有含寧這一個名為常侍,卻是唯一伴侶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啊,番外就到這里了,對于大家想看的喬羽佳怎么帶著含寧和呂漢斗智斗勇,我最終還是沒有寫,畢竟那又會是一個好長的故事——也許以后會慢慢寫出來也說不定。
下章就要回到正文了,事實上,正文也快要完結(jié)了呢。
謝謝大家一路來的支持,在我卡文的時候,焦躁的時候,甚至有時候?qū)懙暮芑靵y的時候,都那么包容我,鼓勵我……
雖然好像這樣的話應(yīng)該在正文完結(jié)的時候再說,不過忍不住了,就先說了,謝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