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快步走到床邊,朝她身上點了幾個大穴,剛剛繃直身軀直抽的人突然就軟了下來,嚇得方氏臉色煞白,大聲嚷著:“你干什么,你對菁瑩做了什么……”
“只是給她緩一緩的機會,放心,死不了?!背撬詺ⅲ运F(xiàn)在的狀態(tài)真死不了攖。
“母親,她醫(yī)術(shù)精湛。說無事便無事,替她養(yǎng)好了身體才是重要。”奉天脩冷著聲阻了方氏要脫口而出的狠話。
那話里的意思像是在說,死不了就是沒事,現(xiàn)在重要的是養(yǎng)身體別糾著小事就嚎。
方氏的臉色變了變,咬住牙,最終還是被理智拉回到了奉菁瑩身上。
“一定要找出那些畜生,害得我兒這般……”方氏眼睛哭腫了,說到子傷心處又掉眼淚。
“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了,藥我已經(jīng)開好了,”慕容楚覺得自己沒必要留在這里,并不是她冷情,而是這種事是奉菁瑩自找的。再說,奉菁瑩與她之間可沒有什么半點情感在。
她是做醫(yī)生的,生生死死見多了,總會麻木。
“嗯,”奉天脩也沒有讓她摻和進(jìn)來的意思,“你自己小心些,我擔(dān)心?!?br/>
突然聽到他露骨擔(dān)憂的話,慕容楚這張臉皮有點熱,覺得奉天脩變化太大,受不住償。
慕容楚用力咳嗽,“該擔(dān)心的是你自己,我還有些事要做。既然李東云回來了,我就借用借用。”
丟下一句,不再給奉天脩反應(yīng)機會,拖著看熱鬧的石君玉出去。
“干嘛拉著我,男女授受不親,而且你還是個有夫之婦,”石君玉嚷道。
慕容楚丟開他,“自個玩耍去?!?br/>
“唉唉……你這是去哪?帶我一塊兒唄!”石君玉伸手抓住她,湊過來,眨眨眼。
“沒空帶小孩,”慕容楚嫌棄地丟開他的手。
“別介,我還想著在這里找點樂趣呢,你不帶我,我上哪找樂趣。雖然我覺得你家男人挺不錯的,可那冷冰冰的塊兒,我實在受不住……”石君玉跟著她身后叨叨個沒完。
慕容楚淡淡的聲音從前邊傳來:“你還知道他是我男人。”
“咳,我不窺視你家男人,放心吧?!?br/>
“我該高興嗎?”慕容楚無聲冷笑。
回頭瞥他一眼,抖了抖身上惡寒的毛,“一個大男人句句不離男人,你到是很大方承認(rèn)自己的性向。”
說到這個問題,石君玉馬上就黑臉,陰惻惻地瞅著慕容楚:“我說我是女人,你信嗎?”
“不信?!?br/>
“擦!我就知道?!笔裢纯嘌诿妫康溃骸拔也换盍?!”
“你可以死,”慕容楚一點同情心都沒有,正抄著兩手在前,看著蹲在地上痛苦的石君玉。
“你到底有沒有同情心啊,像我這么英俊瀟灑的美少年,虧你還想著我死,舍得么你。”
“所以,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出現(xiàn)翊國帝都城,盯上奉王府,有何目的?!蹦饺莩矐械门c他廢話。
蹲地上嚎的人突然停止了干嚎,啪地一下把手中骨扇打開,搖了搖,笑瞇瞇地沖慕容楚道:“你猜!”
“砰!”
眼前一道黑影襲來,生生將石君玉臉上的笑容擊碎。
“哎喲!痛死我了!楚楚你干嘛打我臉!你不知道我就這張臉值錢嗎?”石君玉咧著嘴搓臉。
“短時間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蹦饺莩嗳嗳瓉G下一句。
“你們古代女人不是都很矜持的嗎?楚楚,你簡直就是隨時吃人的母老虎,”石君玉嚷嚷著時慕容楚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