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波只有簡單喝上幾口,如果真要大喝幾口,肯定是喝不下去的。
鮮大志喝得倒是挺樂呵,壓根兒就沒瞧見桌子上的其他幾個人都皺著眉頭。
鮮大志一邊喝,還一邊得意洋洋地問道:“怎么樣?我廠里生產(chǎn)的啤酒美味吧?”
“咳咳,還算美味!”齊鎮(zhèn)長不好當面點破,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卻在擔憂了。像是這樣的啤酒,以后生產(chǎn)出來,咋能賣出去啊?
齊鎮(zhèn)長趁機扯了扯劉小波的衣角,說:“小波老弟,要不要把你的九角玉瓊點上兩瓶,讓他嘗嘗,知道什么叫好酒?”
劉小波卻連忙伸手止住,說:“先不急,看看這兩個要表演個什么節(jié)目再說。”
“呃?!笨礃幼有〔ɡ系苁谴蛩憧磳Ψ絻蓚€的笑話了,齊鎮(zhèn)長不再說什么,點頭坐端了。
“你們喝呀,千萬別客氣!你們不知道,我拉了一車的啤酒過來。咱們先在飯場上喝,等會飯場結(jié)束了,咱們換到酒場上喝!管喝夠,喝爽!”鮮大志拍著胸脯大大咧咧地說道。
幾人一聽,差點沒暈過去,就這酒,還喝一車,怎么受得了?
接下來,該徐麗容表演了。徐麗容見鮮大志都拿出了自己的產(chǎn)品,自然也不甘示弱,然后一拍手,外面一個女服務員就端了兩瓶醋上來。
“來來,大家都來嘗嘗,這是我們保林醋業(yè)最新釀造的,味道絕對是一流的。”徐麗容故意這樣說著。
那個女服務很是曉事,當即就打開了醋瓶,給在場的幾人碗里一個倒了一點。只見其色澤黑紫,醋業(yè)清亮,一看就知道品質(zhì)不錯。
剛剛倒出來,一股濃濃的酸香味道立時彌漫到了空中。幾人一聞,感覺挺不錯,當即就品嘗了一點。
“嗯,這味道不錯呀,有一股濃濃的酸味,卻醇厚不澀?!饼R鎮(zhèn)長點頭稱贊道。
劉小波也品嘗了一點,他對醋不是很懂,只是覺得酸味很濃,很純正,跟那些手工店釀制出來的醋味道完全不一樣。
“不錯!”劉小波點了點頭,說道。
鮮大志也嘗了一點,酸得嘴巴都歪了,叫道:“這特么的怎么這么酸?”
徐麗容說:“醋哪有不酸的?你是不知道,醋都是發(fā)酵出來的,越酸越好呢!”
“對、對,保林醋業(yè),確實不一樣??!”齊鎮(zhèn)長連忙贊道。
徐麗容一聽齊鎮(zhèn)長稱贊,那更是沾沾自喜,故意把臉揚得老高。
“放心吧,我在原山鎮(zhèn)把廠子開起來了,就會大量生產(chǎn),憑著這醋的味道,搶入市場,絕對會銷售火爆。呵呵,到時候,帶動你們原山鎮(zhèn)的經(jīng)濟,那是輕易而舉的事情?!毙禧惾菪攀牡┑┑卣f道。
“好好!”齊鎮(zhèn)長高興地連連點頭。
兩個老總都露了一手,接下來就該吃飯了。
鮮大志先就夾了一塊魚肉進嘴巴,登時“啊”一聲大叫出來。
坐在他一旁的徐麗容正挑了一塊兔肉,被鮮大志嚇了一大跳,筷子一抖,兔肉都掉了下來。
“你叫什么啊,把人家嚇的?”徐麗容埋怨地說道。
鮮大志瞪大著眼睛,一臉驚恐,指著那盤魚肉,卻是驚詫地說不出話來。
徐麗容不知就里,也瞪大了眼眸瞧,“怎么了,瞧你這樣子,難不成是魚肉里有蒼蠅?”
劉小波和齊鎮(zhèn)長一聽,當場差點暈過去。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想象力很豐富。
“不、不是……”鮮大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故意把聲音壓低,像是從嗓子眼里發(fā)出,“那、那魚太好吃……”
“好吃?”徐麗容愣了一下,心想,一個小鎮(zhèn)上煮出來的家常魚,有什么好吃的???心里疑惑,也把筷子伸過去,夾了一塊,放進嘴里,當場就驚住了。
這魚的確好吃啊,嬌嫩爽口,入口即化,而且還有一股奇特的清香味道。
“這是什么魚,怎么這么好吃?”徐麗容在心里暗暗吃驚道。
“怎么樣啊?這魚就是小波老弟養(yǎng)殖出來的!”齊鎮(zhèn)長瞧兩人都吃驚住,趁機笑呵呵問道。
“嗯,不錯?!?br/>
“就是,味道挺不錯!”
兩人盡量讓自己淡定下來,簡單點著頭說道。那意思,就是還將就,勉強可以吃。
不過,劉小波和齊鎮(zhèn)長哪里看不出來。他倆雖然口上這么說,眼睛卻直直盯著桌子上那魚,像是兩只貓一樣,饞得嘴角口水都禁不住流出來了。
“哈哈!”齊鎮(zhèn)長打著哈哈大笑,也不點破,說:“嗯,不錯就多吃點。不光是魚,還有這兔子,這可是中藥材喂養(yǎng)出來的,藥山兔,大品牌呢!唔,還有這豬肉,真正的特色土豬肉。還有蔬菜、鄉(xiāng)土臘味……”
齊鎮(zhèn)長一一介紹,鮮大志和徐麗容心里卻越來越吃驚了,連忙挑著每一道菜吃,頓時被每一道菜的美味給震撼住了。
開先兩人還瞧不起這些菜,哪知道這會兒一發(fā)不可收拾,幾乎是爭搶著吃,不一會兒就把整桌菜吃光光了。
瞧著滿桌的光盤子,兩個老總都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今天的確是餓得不行了!所以這么能吃?!滨r大志撫摸著肚子說道。
“就是啊,我中午都沒吃多少東西呢,所以,晚上就多吃了點?!毙禧惾菀渤脵C說道。
雖然這桌子菜的確是美味得不行,但打死兩人嘴里也不會承認?。∪绻姓J了,那豈不是向劉小波認輸了?
“哈哈,感謝齊鎮(zhèn)長的款待!接下來,我們就到樓上ktv去嗨。哈哈,大家一定要玩得嗨皮,玩得高興。這酒場一切消費全都算在我這個老總的頭上?!滨r大志大手揮動,財大氣粗地說道。
劉小波和齊鎮(zhèn)長也不推辭,嗨就嗨,完全奉陪啊!
于是,就上了三樓,開始嗨歌了。當然,有鮮大志這么大一個啤酒廠老板在這里,自然也不會點酒了。鮮大志直接抱了幾大件啤酒上來。叫大家都喝他的酒。
眾人是沒辦法啊,只有皺著眉頭喝了。
不得不說,鮮大志的啤酒真的不行。大家感覺沒喝多少,腦袋就暈脹得厲害。饒是劉小波有靈力護體,同樣感覺腦袋有些發(fā)暈。
齊鎮(zhèn)長知道再喝下去,今晚就要栽倒在這里了。他比較聰明,推說家里還有老婆在等,先就溜走了。
徐麗容喝得有些偏倒,糊里糊涂不忘說醉話,說的全是漫天大話,也先離去了。
最后,就剩下鮮大志和劉小波了。鮮大志見都走了,非要拽著劉小波,愣是不讓劉小波走。要劉小波陪他喝。
別說這貨,說大話行,但是喝酒還是十分豪爽。而且他的酒量十分好,饒是品質(zhì)這么差的啤酒,他喝了兩件,一點醉意也沒有。
又或許說,這貨自己釀出的酒,也就他自己能喝。他可能經(jīng)常自己去試驗,已經(jīng)有免疫力了。
劉小波沒辦法只得陪他喝,當然,暗地里肯定要施展靈力,把酒氣給沁出來。不然,這么劣質(zhì)的酒,劉小波再喝幾瓶下去,就要趴下了。
最終,鮮大志接連喝了三件,才算偏偏倒倒了。
酒喝多了,鮮大志話也就多了,夸???,吹牛皮,嘴上像是蹦連珠炮一樣,說個不停。
“老弟,不是哥給你吹,哥的啤酒廠在蜀南省很多地方都開的有,生產(chǎn)出來的啤酒更是銷往全國,甚至海外……那個、那個哥是做大生意的人……嘿嘿,以后你只有跟哥混,保準你賺大錢……”
說到后面,鮮大志一口沒忍住,吐出來,應該是喝多了。
劉小波聞著那污穢酒氣,差點沒跟著吐出來,忙不迭點頭說:“對對對,你是哥,你是做大生意的人。得,你是大老板,但是大老板也要睡覺。趕快收拾了回去,該躺著就躺著。另外把枕頭墊高點,再做幾個春秋大夢!”
劉小波哪里還跟鮮大志多說啊,忙不迭就叫酒樓的服務員把他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