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收拾書包呢,朱宇從一旁拿著一個凳子腿朝我走了過來,我看了他一眼,問道:“咋了?凳子壞了?找后勤老師給你修一下啊”
“?????”朱宇愣在了原地,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后,繞過我,向陳浩鵬走了過去。
“你看你拿點什么家伙,我那凳子腿是不能再卸了,再卸我明天就得站著上課了”
“我這也沒什么啊,我可不學(xué)你,傻的呵的卸自己凳子腿”陳浩鵬看了眼周圍,然后聲音降低下來繼續(xù)說道“你不會卸別人的啊,反正放學(xué)這都沒人”
“?????”朱宇聽完后,拍了拍自己腦袋,沖著陳浩鵬豎了一下大拇指“你得虧出生晚,你要出生早,曹操在你面前都甘拜下風(fēng)”
“大宇哥,咱就這么空手去?”朱宇和陳浩鵬正說著呢,李旭華走過來問道。
“咱這么多人打他一個應(yīng)該不用帶家伙,現(xiàn)在就怕有什么變故,比如今天有人和他一起回家什么的”朱宇想了想后說。
“我也覺得沒事,咱六個人打一個輕巧”李旭華說。
“六個人?”朱宇明顯詫異了一下。
“對啊,你我、陳浩鵬、李天碩、許梓楓、王楓嗎”李旭華看了一眼周圍回答道。
“額、其實最后倆個你可以忽略不計”
“?????”王楓剛走過來便聽到這句話,剛到嘴邊的話立馬憋了回去。
“額、”朱宇回頭看到王楓不好意思的問了句“準備好了嗎,一會咱就出發(fā)了”
“恩恩、沒問題,那需要我做點什么啊?”王楓憨厚的問了問。
“也沒什么,到時不用你上手,你和那個沒戰(zhàn)斗力的人幫我們望望風(fēng)就行”朱宇邊說著邊指了指我。
“臥槽,有我什么事,我都沒說話”我正在窗邊看天呢,猛地聽到朱宇說我名字。
“然后李旭華、李天碩、你倆負責(zé)跟著梁田泉,我和陳浩鵬先去梁田泉等車的車站,等到他到的時候,如果他要跑,你倆就在后面堵住他,前面有我倆不用怕”朱宇直接把我的埋怨無視了。
“行,我倆到時指定不能讓他跑了”李天碩在一旁拍拍胸口說道。
“要不我倆帶件外套或者沒用的塑料袋,到時我倆直接一套他,咱就上去干他,干完他也不知道誰做的,那樣也防止他以后找茬”李旭華在一旁說道。
“你別說,真行,就這么辦,咱拿點什么呢,額???”朱宇四處看了看“就那個吧”說完一指班級衛(wèi)生角裝垃圾的大黑塑料袋????
在他們的對話中,我覺得如果我們歲數(shù)再大點、工具再多點、方案再完全點、我們分明能把一個銀行搶下來,**都不是事???而且朱宇在這方面認真的都不像他,上課時他都沒這么認真的聽過課。
“行了,這點差不多了,許梓楓你去校隊問問,看他走沒走,別咱到時再沒堵到他,我們把東西收拾收拾,一會你問完直接在校外找我們,我們在門口等你”朱宇說完,把凳子腿塞進了衣服袖子里,背上書包便要往外走。
“哦了,一會校門口見”我做了一個ok得手勢,背上書包走去了校隊休息室。剛一進屋,我沒看到梁田泉,只看到一個個頭很高、很帥的新生隊員在那里收拾東西,我上去搭茬道:“哥們,還沒走啊,你也是初一的吧”
那人聽到我說話后,把衣服塞進了書包里,看了看我,很友善的回答道:“恩恩,我是新生,你呢?你也是校隊新隊員?”
我聽完他說話后,心里一尋思這事有門,這哥們看上去挺友善的,“我叫許梓楓,六年三班的,你呢?”
那個帥帥的大個子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回答說:“我叫侯云鵬,六年四的”
“哦哦,你這怎么還沒走啊,校隊就剩你自己了?我這有點事,尋思找教練說說呢,對了,咱那個初一校隊隊長呢?叫梁、、、梁什么來著???”說完我假裝思考了一會。
“梁田泉吧?他剛走沒倆分鐘,你現(xiàn)在出去還能追上他”侯云鵬把書包背上后對我說道。
“剛走?。磕撬懔?,明天再找他吧,我也不知道他往哪走,那我先回班收拾書包了哈,有空聊,以后在校隊里多多關(guān)照”說完我對著侯云鵬笑了笑。
“好的,那咱倆明天見,拜拜”侯云鵬說完走出了休息室。
等到侯云鵬走遠后,我急忙回班里把書包取出來,跑到了校門口,看到了朱宇、陳浩鵬還有王楓,我走了過去,氣喘吁吁的問道:“李旭華和李天碩呢?”
“我們剛到校門口就看到梁田泉sb呵呵的走出來了,他倆跟過去了,咱快點去吧,他們剛走不久”朱宇一面看著學(xué)校隔著一條街的對面一面心不在焉的和我說道。
“喂、喂、看毛呢、看上哪個女的了?”我用手在朱宇面前晃了晃。
朱宇把我手推開說道:“別鬧,你看和學(xué)校隔著一條街的那面”用手示意了我一下,我順著朱宇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那面聚集著五六個人,頭發(fā)都染得五顏六色的,邊聊著天邊抽著煙,其中還有一個矮個,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孫炎松。
“我說這孫子怎么在學(xué)校里這么囂張呢,原來外面認識點社會人啊”朱宇看完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走吧,先去找梁田泉,一個一個來,一會梁田泉上車回家了就不好辦了”剛要走時,回頭對我說了一句:“許梓楓、王楓你倆在最后走,我倆先去,你們一會幫我們四個看看四周有沒有老師什么的”
“沒問題,你們注意點安全哈”我對他倆說道?!霸趺礃樱烤o張不?”我轉(zhuǎn)頭問王楓。
“還好吧,就是我第一次經(jīng)歷這事,以很前連聽都沒聽過”王楓一字一字認真的說道,“我小學(xué)很老實,不惹事,不罵人的,我班里也沒有惹事的人,所以我小學(xué)時都沒見過打仗”
“哦哦,這才是成長,你在初中會見到過場打仗,我以我人格擔?!蔽铱粗鯒髡f道。
“額,為什么?。俊蓖鯒骱芗{悶的問道我。
“因為咱班里有個朱宇”我很認真的回答王楓說道。
“???????”
“得了,不說了,快走吧,要不一會他們都打完了,正好咱去看看,我也沒見過打仗”我拉著王楓加快了腳步向著車站走去。
“對了,那個???”走著走著王楓突然對我說,“哪個?”我詫異的問道。“算了,還是不說了”王楓說。
“?????大哥,不帶這樣的,把我好奇心勾起來,然后還不說了?不行,今天你必須得說”我對王楓說道。
“???額,你知道,那個???“王楓突然變得磕磕巴巴得了。
“哪個?你老娘們啊,趕緊麻溜利索的說”我不耐煩的說。
“那個,你知道咱班???坐在陳浩鵬前排的那個戴眼鏡女的姓名嗎?”王楓磕磕巴巴的說出這些話。
???原來是情竇初開啊,“這事?。抗蔽倚睦锵胫?,這怎么了,剛開學(xué)怎么都來春天了呢,“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等到一會打完仗你去問問陳浩鵬不就得了,他倆畢竟前后桌嗎”我回答道。
“好吧,那你幫我問唄?”
“??????”我有種殺人的沖動,“不是,是你看上人家了誒,又不是我”我無奈道
“我,我主要是以前沒干過這事啊,”王楓說
“廢話,以前沒做過的事多了,你以前沒處對象,以后還當和尚不成?追女的你就得厚臉皮,不對,是應(yīng)該不要臉,要不你用什么追女生”我用長輩般的口吻對著王楓教育道。
“額,???”
“額什么額,等這件事過去后,我改天單獨傳授你泡妞經(jīng)驗,你太嫩,情感這事水太深,你得找個師傅帶你渡過這條河”我說著連我都不信的話,“這么定了,改天和你細說哈”
“????”王楓一句話沒說出來,都讓我用話憋了回去。
走了不到五分鐘,我便看到梁田泉斜背個書包,晃著身體和地痞流氓般的在車站旁邊等著公交車,梁田泉旁邊是李旭華和李天碩,倆人裝作沒事般的聊著天,在不起眼的角落,朱宇和陳浩鵬倆人在那里準備著。李旭華回頭看了一眼朱宇,朱宇沖著李旭華比劃了一個上的手勢,然后李旭華和李天碩倆人邊聊著天邊靠近著梁田泉,朱宇和陳浩鵬來人拿著塑料袋從后面猛地跑了過來,直接套到梁田泉的腦袋上,黑塑料袋很大,把梁田泉的上半身幾乎全都套住了,而且袋子隔亮,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人,一旁的李旭華、李天碩看到朱宇得手后,倆人直接把梁田泉用腳絆倒,我和王楓則在一旁四處張望著,因為正常放學(xué)點已經(jīng)過了,所以車站沒有多少學(xué)生,車站在的不是繁華的街道旁,此時也沒有多少人看到。
“小比崽子,再特么囂張啊”朱宇上去踹了一腳梁田泉后罵道。
“臥槽,你們jb是誰啊,我認識你們嗎?打錯人了吧”躺在地上的梁田泉依舊嘴硬。
沒等朱宇說話,旁邊的李旭華不知道從哪里找的一根木棍,沖著梁田泉就抽了過去:“麻痹的,打的就是你!”李旭華用力將木棍抽到梁田泉身上。
隨即,木棍從中間折成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