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是很會愛女人的男人!我不僅愛她們,還尊重她們!”黃皮條見我不說話,便接著自說自話。
“你?尊重她們?”我忍不住脫口反問,我覺得這簡直是我長到這么大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了。
“是啊,我一直很尊重她們!她們可都是寶貝!”
“我覺得這樣的話題很無聊!還是說點別的吧!”我不再想跟黃皮條繼續(xù)探討男人和女人話題。
“怎么會無聊呢!有什么話題能比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更有趣的呢?”
“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很變態(tài)么?”我實在覺得黃皮條有些過分了,便忍不住也說了一句有點過分的話。我畢竟是個女人,他跟我說這樣露骨的話真的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不,我不覺得,我從不像別的男人那么愛偽裝,我比他們都直接,不過我對女人的心比他們都真誠?!秉S皮條終于暴露了他的色鬼本質(zhì),比傳說中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的真誠就是不停地玩弄和拋棄女人!”我忍無可忍了,想要讓他明白我是完全了解他的底細的,他不用在這兒賣關(guān)子了。
“你是女人,你卻首先輕視女人!女人不是東西,怎么能被玩弄和拋棄呢?沒有什么男人能夠玩弄和拋棄女人,除非她們自己玩弄自己,自己拋棄自己。我從來沒有玩弄過任何一個女人,更沒有拋棄過她們,我只是從不像別的男人那樣熱衷于霸占她們,將她們據(jù)為己有。我認為她們是屬于全世界的財富,永遠不該被某一個男人所霸占和擁有。說到底,婚姻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對這樣一個強詞奪理恬不知恥的家伙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正好電梯到站了,我急步走出電梯,希望躲這個天字第一號的色魔遠遠的。
“你自己就是婚姻的受害者,你卻還要捍衛(wèi)它?你不覺得這很愚蠢么!”黃皮條卻不依不饒,緊跟在我的身后繼續(xù)對我發(fā)表他的高論?!澳腥藢ε俗詈玫谋磉_的愛的方式就是懂得如何欣賞她們,認識她們的價值在哪里,并且把她們的價值完全的徹底的發(fā)掘出來,讓她們不用依靠任何人能夠自己閃亮?!彼^續(xù)說道,“就像你,可嘉,你不覺得你自己正在閃亮么?我可是已經(jīng)看見你閃亮的樣子了!我相信在離婚之前你不是這樣的,對吧?那個時候你會發(fā)光嗎?你回想一下,離婚之前你除了操心材米油鹽還有多余的能量發(fā)光嗎?一定沒有!”
“……”我不理他,徑自走進公司的大門。
“你早晚會明白我愛女人的心!”他又說?!澳阍缤頃靼孜艺f的自由是什么意思,我沒有一點諷刺和挖苦的用心,我說的自由就是自由本身!”
“是么?那我懂你的意思了,至于你愛女人的心相信有很多女人愿意了解,可我沒興趣!”我們終于到了不得不分手的地方,我徑自奔我的辦公室去,他應(yīng)該回到他的單間兒去,那是他用他的能力和努力換來的獨立的寬廣的帶有落地窗的明亮的工作空間,而我只有回到我的小格子去,我心服口服,誰讓我不能像他那樣開放思想呢。
“可嘉,下了班我等你!推掉和別人的約會!”我聽見他在我的身后說,但是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做任何回復(fù),徑自進了辦公室的門,并將門在身后重重地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