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嶼一直都站在食堂外面沒有離開,因為他怕祁欽找不到他。
“欽兒?”陸嶼雖然眼盲,但是聽力甚好,聽到食堂里面?zhèn)鱽砹四_步聲,陸嶼試探的喊道。
見到陸嶼一直待在門外,祁欽心里有些吃驚。
“事情辦完了嗎?”陸嶼問道。
“嗯,我們到后花園去待著吧,冬天快到了,以后就很難去嗎?”祁欽在陸嶼的手心上寫道。
“好,那我們就去后花園吧!”陸嶼對祁欽做的每一個決定都很開心,只要兩個人能在一起就好。
在祁欽和陸嶼走的路上,祁欽總結(jié)出一句話來,這個洛六奕肯定有事情瞞著大家,既然不敢面向世人那一定就是見不得人的事,在自己沒搞清洛六奕的目的時,他就是一個危險人物。
“欽兒,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剛才叫你,你這么不回答我呀?”陸嶼剛才叫了祁欽好幾聲,但祁欽都沒有回答自己。
“我沒事?!逼顨J是陸嶼的手心上寫道。
“行吧——”祁欽不愿意說不愿意做的事情,陸嶼從來都不會強求。
祁欽和陸嶼坐在涼亭上面的小板凳,各自吃著面包。
祁欽看著坐在身旁,狼吞虎咽的吃著面包的陸嶼,祁欽的嘴角不由的上揚起來。
阿嶼的樣子,好像一直小倉鼠?。≌婵蓯?!
當陸嶼打掃完最后一口面包后,陸嶼揉著還未鼓起的肚子,滿意的說道“嗯——果然,吃點東西感覺好極了?!?br/>
這時,祁欽看到陸嶼的嘴角邊沾上了一點小小的面包屑,隨著陸嶼說話著節(jié)奏,一動一動的,顯得特別的好玩。
“唔——”陸嶼還想在說些什么,但嘴卻被一個濕濕的,溫潤的東西給堵住了,之后還沒等陸嶼反應(yīng)過來,祁欽的嘴唇又離開了陸嶼的嘴角。
“阿嶼的嘴巴上剛才沾上面包屑了?!逼顨J很自然的解釋道。
陸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臉已經(jīng)變紅了。
“阿嶼的臉紅紅的,好可愛!”祁欽添油加醋的在陸嶼手心上寫道。
“你——欽兒——我——”陸嶼在祁欽寫完這句話后,臉上的紅色逐漸變的深了些,顯得更加的誘人。
看著如此可愛的陸嶼,祁欽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就給陸嶼攬在自己的懷里。
陸嶼把臉深深埋在陸嶼的胸口上,無論祁欽怎么寫,陸嶼都不把腦袋轉(zhuǎn)過去,見罷,祁欽只好放棄了這一想法,只是在抱陸嶼的力度,稍稍緊了些。
深夜,大家都已經(jīng)安然入睡了,但祁欽在床上躺了兩三個小時了,卻絲毫沒有睡意。
祁欽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洛六奕的事情,那個房間是學生禁止入內(nèi)的,洛六奕進去干什么?他有什么目的?難道是他犯了什么錯誤,老師叫他進去的,不對,當時洛六奕的神情,很擔憂也很害怕,他是不愿意進去的,但是又不得不進去,況且洛六奕在體育隊里一直很努力的練習,老師應(yīng)該很喜歡他才對。
不是老師,那是誰?
這個問題纏繞著祁欽一晚上,可以說祁欽是一直躺在床上躺到天亮的。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讓祁欽突然警覺起來,洛六奕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現(xiàn)在天色剛蒙蒙亮,應(yīng)該是四點多不到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