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飛白也不廢話,他身為凌杰的貼身保鏢,上一次失職讓他內(nèi)疚好幾天。
現(xiàn)在,主謀從犯都在,正好一網(wǎng)打盡,表現(xiàn)的時候來了。
旋即。
一個跨步就沖進(jìn)蘇南的房間,然后揮拳就朝蘇南臉部襲來。
“靠,想打我南哥問過我沒有?”
吳天雖然是小混混,但摸爬滾打這些年,也練就了一身的本事。
轟!
二人重拳相接,但吳天不敵,直接就被震的退后數(shù)步,出拳的那只胳膊不停的顫動。
“土包子,今天讓你知道我的厲害。飛白,給好好招呼他們!
凌杰清楚飛白的實力,蘇南兩個人還不夠他塞牙縫的。不屑瞥了蘇南一眼,然后得意的朝旁邊的房間走去。
“媽的,弄死他!”
如今,龍少楊和蘇南相比,徹底沒有了優(yōu)越感!也只能仗著有凌杰撐腰還敢噴蘇南幾句,不然蘇南紛紛鐘叫人趕他出去。
龍少楊現(xiàn)在就是個小人得治,還一臉的得意,郭雅沉默不語,內(nèi)心很難受。
他曾經(jīng)驕傲的男友,現(xiàn)在卻需要別人的庇護(hù)!
……
吳天手臂明顯受傷了,豆粒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滑稽,卻毫不坑聲。
“是條漢子,你先休息我來搞定他!
蘇南心中一暖,吳天這個兄弟他交定了!旋即,就沖到吳天的面前。
“南哥我沒事,應(yīng)付的了,再說了你也不是他的對手,這個時候還開玩笑!
吳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在他看來蘇南就是一個柔弱的公子哥。打架這種粗活,當(dāng)然由他們當(dāng)小弟的來做。
“你們就別推脫了,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飛白冷冽的一笑,然后揮拳就瞄準(zhǔn)了蘇南。
“南哥小心!”
蘇南幫他一次就是情!還是一個大人情!吳天認(rèn)為他這么做都是應(yīng)該,何況蘇南這么牛逼,以后還指望抱大腿呢。
但是他手臂疼的厲害,讓他全身都顫動起來,舉步維艱。
但飛白已經(jīng)揮拳打了過來,蘇南無奈的慫了慫間:
“骨子不錯,是個練武的奇才,不過速度太慢!”
天道鬼鐲上已經(jīng)顯示了飛白的實力,武者后期實力!
雖然是普通人里面最強的,但是對于蘇南來說還是弱雞一個!
重拳揮上!
轟!
一聲悶響,飛白直接被蘇南擊飛了出去。
“我了個大草!南……南哥,牛……牛逼!”
吳天被震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真人不露相啊。
“飛白,你悠著點,這可不是我們地盤!
凌杰剛坐下,就聽見隔壁傳來一聲猛烈震動。
旋即,內(nèi)心就是一陣舒坦。
“土包子,今天我弄不死你!”
然而……
“凌……凌哥!飛白哥被打暈了!”一個小弟慌張的沖進(jìn)來。
“什么!
凌杰和龍少楊驚恐的站起來,飛白實力他們都知道,可是打架的好手,怎么會被打。
眾人全沖了出去。
一出門,就看見飛白死狗一樣的躺在墻邊,口吐白沫,右手呈現(xiàn)不規(guī)則彎曲,看樣子是斷了。
“誰打的?”
他和飛白雖是主仆,但是關(guān)系卻十分要好。凌杰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兇手碎尸萬段。
“他……他!”
那小弟面容恐慌,用手顫抖著指向蘇南。他剛才就在門外,親自目睹了不可思議的一目。
“怎……怎么可能!”
凌杰眼睛睜的極大,完全不相信人是蘇南打的。
“你開玩笑的吧?這窮鬼在學(xué)校的時候經(jīng)常被我欺負(fù),他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不可能是他打的。”
龍少楊根本不相信。
“真……真真是他打的,我親眼所見,凌哥我那敢騙你呀!蹦切〉軜O力解釋。
“你小弟說的沒錯,人的確是我打的。不過,你們下次能找點像樣的對手來?這樣的弱雞真的不夠打的!”
蘇南將一瓶小靈液給吳天讓他喝下,然后陡然站了起來,目射寒光瞪著凌杰二人,一冷冷笑。
此時的蘇南就像變了人一樣!
凌杰被蘇南嚇的半天都沒有憋出一個屁!
“蘇公子、凌公子,息怒息怒!
這時,一直在樓下忙活的賈經(jīng)理沖上來調(diào)解。
凌杰惡狠狠的瞪著蘇南:
“土包子,我跟你沒玩完!走!
凌杰一肚子氣,但是賈經(jīng)理在這個,也只能忍著。
蘇南玩味的一笑:
“怕你不成?來幾個我廢幾個!
“南哥就是厲害啊,不僅會算命,還能打架,還會治療,簡直全能!”
喝下小靈液,吳天手臂恢復(fù)如初,對蘇南更加的崇拜了!
“低調(diào)……”
這邊。
賈經(jīng)理也是聰明人,為了避免雙方在起沖突,給凌杰他們調(diào)了房間。
……
……
“接到最新通知,今天拍賣又多增加了一件壓軸物品,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一樓主席臺上,紅鴛不知何時換了一身紅色旗袍,旗袍的束身效果把她火爆的身材勾勒的淋淋盡致!一雙絲襪美腿若隱若現(xiàn),格外誘人。
蘇南都能聽見臺下一陣咽口水的聲音!
說完,她抬頭朝蘇南的包廂看了一眼,表示事情已經(jīng)辦妥。
不過,她會放電的美眸卻突然微微一笑,所似秋水,差點把蘇南魂給勾跑。
“美……”
吳天哈喇子流一地。
蘇南極力搖頭,避免紅鴛的誘惑,心想:
“這女子果然非同尋常,美眸就有如此勾引力。要是再來個勁爆點的場面……”
叮鈴鈴!
就在蘇南意-淫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
“蘇南我接到最新消息,伏古血木出現(xiàn)了,你能陪我一起去嘛?”
電話是寧詩詩打來的,蘇南一愣,他本想明天就找寧詩詩送她一截伏古血木,沒想到這丫頭竟然自己找到了。
“可以啊,在那?”
“在亂城區(qū)的鬼市里,一個叫鬼棺材的拍賣行里,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說了,我在校門口等你!
寧詩詩那邊有點著急的樣子,生怕別人把伏古血木搶走了一樣。
蘇南嘴角抽搐,寧詩詩說的不正他要拍賣的伏古血木。
聽著寧詩詩著急的聲音,蘇南噗呲一下笑出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鬼棺材拍賣行了,你先過來吧,我都把位置給你留好了?”
“什么?你怎么會在那?”
寧詩詩聲音中伴隨這不可思議,蘇南也不知怎么解釋,難不成說他就是賣家?只能含糊的編了一個理由。
……
……
“現(xiàn)在,拍賣開始!
“第一件藏品是清乾隆年間的青花折枝花果紋六方瓶,起價500萬!
蘇南這邊剛掛電話,下面一樓就傳來紅鴛悅耳的聲音。
旋即,兩層樓的拍賣行里叫聲不斷。
“200萬。”
“250萬!
“260萬!
……
“500萬”
“乖乖,嗜錢如糞土。
吳天很少來黑棺材,這才開始不到一分鐘,拍賣的價格就只升了300萬!讓他大開眼界。
蘇南也咽了一口吐沫,他身為農(nóng)村來的孩子,還真沒有看過這種場面。
最后,青花折枝花果紋六方瓶被一位美貌的女子出價600萬買走。
第二件藏品,是著名畫家唐伯虎的南游圖,起拍價800萬!
唐伯虎的畫可謂是價值連城,一出場就引起廣大買家的目光。
然而,蘇南的目光卻盯在大門前。
只見,一位身穿白色紡紗連衣裙的少女緩緩走進(jìn)來。女子飽滿的玉欒傲人聳立,纖細(xì)美腰,修長美腿下穿著一雙白色平板鞋,披肩長發(fā),甚是引人矚目。
蘇南二話不說就直接沖了下去,來到門前,微微一笑:
“來的還挺快,寧大校花。”
寧詩詩有點吃驚,這才微微一笑回道:
“在快也沒有你快呀!
今天,寧詩詩還特意去找蘇南,沒想到后者早就到了。她以為蘇南跟她開玩笑的,沒想到蘇南真的在!
美眸中透著疑惑,剛想要問為什么,卻被剛下來的凌杰聲音打斷:
“詩詩,好巧!正好,我在上面有房間,不如跟我上去吧!
同時,他又看見了蘇南,冷眼相待:
“土包子,你來湊什么熱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蘇南無奈的一聲冷笑:
“湊熱鬧?呵呵,寧大;ň褪莵碚椅业暮冒,說我湊熱鬧?”
噗呲!
凌杰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
“不就是詩詩一起吃過飯,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詩詩能主動找你,你白日做夢的吧,我看是你死不要臉貼著詩詩吧!
凌杰眼中充滿了不屑,憑借寧詩詩的性格,他打死都不相信是寧詩詩主動找的蘇南。
“謝謝凌杰哥哥的美意,不過我真是來找蘇南的,就不跟你一起了。”
寧詩詩的話讓凌杰瞬間蒙蔽,后者面容僵硬的也瞬間笑不出來了……
蘇南看著凌杰蒙蔽的表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大搖大擺的帶著寧詩詩去了自己的房間!
凌杰如似石化的站在原地……
……
……
寧詩詩內(nèi)心是非常討厭凌杰的,剛才凌杰看她的眼神都讓她反感。
在寧詩詩心中,死不要臉的是他!
但對于蘇南,她心中卻有這莫名的好感,可能是蘇南救過他的原因吧
上樓途中,寧詩詩瞪著美眸好奇問道:
“這家拍賣行很嚴(yán)格的,可是你怎么會在這里啊?”
寧詩詩沒有明指,其實就是說蘇南的身份,人家怎么讓他進(jìn)來。
蘇南聽懂了寧詩詩的言外之意,并不在意。
“我朋友在這里上班,我是來找他玩的,誰知這么巧,這里竟然會有伏古血木……”
蘇南睜著眼說瞎話,寧詩詩竟然還相信了。
……
進(jìn)入房間,寧詩詩一眼就認(rèn)出了吳天!那天吳天喝醉了,看見寧詩詩太美,這才犯下錯誤。
吳天也有點尷尬,摸著頭傻笑。
經(jīng)過蘇南的調(diào)和,二人也和平緩解。
至于這個包間,蘇南繼續(xù)編,也是朋友免費開的……
第二件藏品是被一個男子已1000萬拍走。
第三件藏品是一個天外隕石,巴掌大,全身呈現(xiàn)出血紅色!
讓蘇南萬萬沒想到的是,凌杰今天的目標(biāo)竟然就是這塊天外隕石,此時他正和一個中男胖子瘋狂的開價!
1000萬!
1100萬!
1200萬!
“呸,土鱉跟我搶,這塊隕石我勢在必得!
凌杰不屑的看了一眼對面包房的中年胖子,龍少楊也在一邊摻和:
“凌哥,直接出1350萬搞死他!”
凌杰點頭:
“我出1350萬!”
“哇……”
“土豪啊!
凌杰話語一出,一樓二樓的人群瞬間沸騰起來。這隕石市場價最多800萬,這明擺著虧本了呀。
然而,凌杰有錢不在乎。
這塊天外隕石可是一塊稀有寶石,比他們家那些珠寶強多了,所以他想買來當(dāng)做生日禮物送給女友。
這不,那中年面子也不跟了,就在紅鴛要拍板的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卻突然從二樓傳來:
“我出1500萬!”
眾人紛紛抬頭看像那個包間,唯獨沒有抬頭望去的紅鴛,抿著紅唇嫵媚一笑:
“哦,這下有好戲看咯!
紅鴛的聽覺非常靈敏,場內(nèi)所有人的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之前,蘇南和凌杰兩次不愉快她都聽見了,所以她自然知道蘇南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