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莫小染對這個男人的懲罰!
她看著唐西澤的肩膀上在他充滿侵略性的攻擊之下而作出的警告,男女的力量懸殊之下,唐西澤舉止像是一只充滿攻擊性的雄獅。
他用行動告訴倔強(qiáng)又任性的女人到底誰才是主導(dǎo)者,而莫小染哪里會認(rèn)輸,既然“反抗”解決不了問題,能用嘴的話她一定不會用到腳。
但是,莫小染還是有些理智的,她擔(dān)心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唐家絕后了,唐老爺子估計會讓大金和小三花上門找自己算賬。
所以,安全起見她選擇用牙齒解決問題,用幾個明顯的大牙印給了唐西澤一個小小的懲罰。
“莫小染,你還真下得了嘴?!?br/>
當(dāng)生命的染色體在外力的作用下美妙的融合后,唐西澤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從創(chuàng)造生命之源的入口抽離開。
額頭上冒出的細(xì)汗無時不在展現(xiàn)著數(shù)分鐘前他有多努力和霸氣。
他在用盡全力將掌握主動權(quán)的女人化成被動之后,用盡渾身解數(shù)后不分上下的兩人仿佛躺在柔軟的棉花云上,彼此相望。
唐西澤摸著肩膀上幾排女人在敗下陣來而惱羞成怒的罪行,信誓旦旦地佯裝生氣的口吻說道。
”唐西澤,你不要說我了,這是你對一個后腦勺還沒長齊毛發(fā)所應(yīng)該做的舉止?我這是在懲罰你好嗎?”
她的后腦勺她最清楚,除了毛發(fā)沒長全外其他都恢復(fù)得差不多了,會這么說不過是嚇唬對方而已。
莫小染嘟著小嘴,完全不屑某人對她的質(zhì)問,昂著下巴一臉老娘就這樣,愛咋咋地。
她好像又忘記了某件事情在唐西澤的面前蹦跶起來,抱著一種破罐子破碎的口吻。
反正到最后這個男人也拿她沒辦法。
“莫小染,我看你是占著本人對你獨寵所以才會肆無忌憚?!?br/>
唐西澤看著莫小染那副誰怕誰的囂張模樣,心中想著這個女人怕是又忘記了什么事情吧?
“莫小染有本事的話再說一遍。”
唐西澤笑容之下帶著幾分警告的口吻提醒著這個女人,給了她最后的機(jī)會。
“我……我,”
大半天我不出一個字來。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讓莫小染整個人警覺起來,她裹著被子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忍不住拉開與他的距離,提防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可是已經(jīng)太晚了,她又一次興高采烈地在這個男人的身上踩完雷,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
“啊……唐西澤你干嘛?”
莫小染冷不防地感覺到視線中的男人仿佛看得到她位置一樣,在幾分鐘的養(yǎng)精蓄銳后,餓虎撲食般一把撲到她的面前。
再次用驚人的體力把她帶到進(jìn)階版的欲仙欲死的境界之中,身下的女人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反抗。
她也無力反抗,索性全程擺爛。
這次她讓唐西澤引領(lǐng)著她,她閉著雙眼,時而緊咬牙關(guān),時而露出暢快淋漓的笑意,如同深陷沉浸式體驗的享受者般。
一直到聽到窗外傳來喜鵲嘰嘰喳喳的聲音,被這個男人懲罰得服服帖帖的女人全身酥軟地躺在床上。
她睜開雙眼看到視線中的男人,摘下眼鏡的他五官輪廓更加分明,細(xì)長的睫毛令莫小染很是羨慕。
也許是她孤陋寡聞從未見過有男人的睫毛長得如此好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莫小染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觸碰,卻被人一只手按在了懷中。
“女人,我奉勸你乖一點。”
唐西澤假寐,出于本能地想要張開眼,要不是莫小染的呼吸聲提醒了自己,他就差點在對方的眼皮底下暴露出雙目失明的假象。
這個女人顯然又開始不聽話了。
唐西澤生怕對方察覺到自己雙眸中的異常,下意識的伸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男人,你是不是最近換口味了,霸總小說看多了。這口氣多多少少有些古早味的霸總口吻。”
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人,你最好小心一點。
女人……
莫小染從寫網(wǎng)文的那刻算起到現(xiàn)在除了《假如魚知道》爆火后,前前后后也是寫了好幾本列入撲街名單的霸道總裁的小說,經(jīng)常把這種霸氣十足的口吻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小說中。
現(xiàn)在她看著眼前的大活人總裁用這種的口吻警告自己的時候,莫名地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看來不給你顏色看看,你真的是又忘記疼了?!?br/>
“別,唐西澤,對不起我求饒,我錯了!”
在經(jīng)過昨天那幾場之后,莫小染現(xiàn)在只剩下一副在散架邊緣徘徊的骨架子。
這個男人要是再來的話,莫小染覺得她說不定能當(dāng)場演繹人體骨骼自動脫落的場景出來。
為了生命安全,她決定以保命為主,賣乖來輔。
她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雖然老公雙目失明,妻子的莫小染為了保命,也要聲情并茂地演繹出見者憂憐的模樣出來。
“好吧,我就放過你,下次要是再敢這么做的話,看我怎么治你?!?br/>
唐西澤看著莫小染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樣實在不忍心動手,俯視著身下的女人給了她一個甜蜜的早安吻。
莫小染謝過唐西澤的寬宏大量,為了表示感謝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并外加一個甜蜜的Kiss。
”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磨人的小妖精?!?br/>
唐西澤摟著懷里的女人伸手按著她的小鼻梁寵溺地說道。
他想起昨天的真相,心中感嘆還好她走出了死胡同,凝望著懷里的女人莫名地燃起一股心疼。
”知道真相后很難過吧?”
想起每次莫小染需要他的時候,唐西澤總是缺席不在場,心中感到莫名的愧疚。
”說不難過是騙人的,可是因為有你就變得不那么難過了。”
心存愧疚的男人并不知道莫小染可以從死胡同里走出來,全都是因為他。
因為有他,莫小染傷痕累累的人生才有了希望。
”因為我?”
她的回答讓唐西澤倍感意外,俊朗的五官露出著大大的疑惑?
”對啊,因為你是我的太陽??!傻瓜?!?br/>
這輩子能遇見這個男人,怕是莫小染幾世修來的福氣,她可要把這個男人牢牢地綁在身邊。
就像現(xiàn)在被他緊緊抱在懷里一樣。
”你放心,我已經(jīng)想好了,錄音筆我今天會拿去交給警方,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警方?!?br/>
懷中女人說這話的時候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既視感。
調(diào)查了的三年的真相終于告一段落,莫小染有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
”需要我陪你去嗎?”
身旁的男人輕揉著她的耳朵,問道。
”不用啦,我就去警察局一下,對了張媽承認(rèn)了是她在三年前放了火,她說今天回去自首?!?br/>
為了不讓唐西澤擔(dān)心,莫小染把昨天和張媽的聊天內(nèi)容事無巨細(xì)告訴他。
唐西澤聽完后雖然還是有些擔(dān)心卻說不過莫小染,只好告訴她一定要辦好后通知自己。
莫小染看著把女兒養(yǎng)成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她都多大了?怎么說也是個成年人了,唐西澤這樣擔(dān)驚受怕可不行。
”唐西澤,我已經(jīng)長大了,是個有思維的成年人?!?br/>
”你就算長大了也還是我的女人,依舊要由我來寵著?!?br/>
反正他沒有養(yǎng)過孩子就把莫小染當(dāng)成孩子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