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息都是他發(fā)送的,這里面究竟有什么樣的內(nèi)容,他比誰都清楚。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把手機都?xì)С蛇@個樣子了,丁劍秋竟然還能復(fù)原,把內(nèi)容提取出來!
這個人太可怕了!他究竟還是不是人了?
“說說吧,是誰指使你這樣干的?如果你不是主謀,交待錯誤的態(tài)度良好,會酌情處理?!?br/>
“你不用說了,這件事就是我一個人做的,跟別人無關(guān)?!?br/>
王向亮一口擔(dān)下了所有的責(zé)任。
“你說這些事都是你一個人做出來的,那這些照片還有錄音,你是怎么弄到的?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你好像跟秦志強連面都沒有見過?!?br/>
“你不要再說了,我說都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就看不慣劉安好那副虛情假意的樣子。他明知道秦總已經(jīng)娶妻有子了,還找上門去送鞋詛咒人家。像她這么歹毒的人,我為什么不能曝光她?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
“可是你口中所說的真面目,都是斷章取義,東拼西湊弄來的!難道這就是真相嗎?”
“不可能!她說這都是冒險收集的證據(jù)?!?br/>
“是誰?”
“當(dāng)然是來……”話到這里,王向亮及時收住了口。
話鋒一轉(zhuǎn),他又恢復(fù)了那套說辭。
“你不要再問了,我承認(rèn)這些事都是我弄出來的,我愿意負(fù)任何責(zé)任!”
丁劍秋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件事的幕后兇手就是劉來娣。
但是,王向亮一口咬定了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說什么也得袒護劉來娣。
這樣一來,他也沒有辦法拿住劉來娣了。只能說她這招借刀殺人用的真好!
“王向亮這是瘋了嗎?不管劉安好扌臿沒扌臿足秦總的婚事,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啊?搞這么大陣仗,他的學(xué)籍會被開除的。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站在廣播站下的同學(xué)們炸開了鍋似的,紛紛對王向亮的舉動感到不解。
“你說他會不會也被下了詛咒?要不然怎么會干出這樣的傻事來?”
他那不是傻,是愚蠢!
如果丁劍秋真的把那只手機復(fù)原了的話,早就交到老師那里了,還用得著在這種方式下拿到證據(jù)嗎?
更可氣的是這個蠢貨差點把她的名字給喊出來,簡直是死有余辜!
劉來娣看著廣播站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扭身就鉆出了人群。
王向亮被開除了,握在手里的棋子又丟失了一顆。劉來娣很不甘心!
保護劉安好的人太多了,她想要近身好難。
“劉來娣,你又給我干了什么好事?我警告你,給我離安好遠(yuǎn)一點,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嘟嘟嘟……
劉來娣看著被掛斷的界面,冷硬的回聲就像是萬丈深淵里傳來的呼喚,將她拉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呵,看吧,哪怕是秦志強得不到劉安好,他仍然想要保護著。
對她呢?
他親手把她的孩子殺了,讓她留下了病根,永久不能再當(dāng)媽媽了。
一串鈴聲再次響起,劉來娣看到這個讓她無比惡心的電話號碼,合著眼按下了接聽鍵,不耐煩的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喂,劉來娣,是我。干什么呢你?這么半天才接電話。你當(dāng)了闊太太,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刺耳煩躁的聲音讓她更加皺緊了眉頭,劉來娣往手機上扔了個枕頭,她恨不能下面就是劉家寶的嘴巴,這樣就能捂死了,讓它永久的閉上。
“給我點錢,我有急用?!?br/>
“劉來娣,你聽見沒有?每次提到錢的時候你就不說話,我就沒有見過比你更小氣的姐姐?!?br/>
“如果劉安好是我的親姐該多好??!肯定是我要什么她就能給什么。哪像你這樣,剛嫁了有錢人就不認(rèn)親弟弟了,白眼狼!”
“你去認(rèn)?。∧闳フ覄埠冒。∥覕r著你了嗎?你以為我想要你這樣的弟弟嗎?劉家寶,就是因為有了你,從小到大我受了多少委屈,挨了多少頓打?
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連碰都不能碰一下。他們只會拿你當(dāng)寶貝,什么時候正眼瞧過我?長大了以后,我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xué),終于離開了那個容不下我的家!
可是結(jié)果呢,我不但要自己交學(xué)費,還要把所有的獎學(xué)金拿回去填補你這個大窟窿!劉家寶有你這樣的弟弟,是我倒了八輩子大霉!
現(xiàn)在我恨不能你立馬就去死,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滾,滾?。 ?br/>
喊完了這些藏在內(nèi)心里多年的委屈,劉來娣撲倒在床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嫌棄她,所有人都在拿她跟劉安好做比對。沒有人看到她的努力和心酸,只有無情的嘲笑與壓榨。
這種日子她已經(jīng)受夠了,那些人也該活夠了!
“嘁,劉來娣這個臭婆娘,剛有點錢就翻臉不認(rèn)人。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就不該讓她嫁給秦志強享福。還不如答應(yīng)那個老頭子,把她嫁過去,還能撈到一筆彩禮錢花花?!?br/>
劉家寶看著被掛斷的界面,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看來還得去找劉安好,從那個受氣包子的手里弄出點錢來還賬?!?br/>
劉安好已經(jīng)好多年沒跟劉家寶聯(lián)系過了。所以當(dāng)她看到劉家寶站在跟前的時候,愣了好久都沒有認(rèn)出來。
“干嘛呢姐?我是家寶?。】戳诉@么久,還沒有認(rèn)出來嗎?你瞧瞧你,貴人多忘事是不?連自己的弟弟都不認(rèn)識了。”
“呵呵,你,你有什么事嗎?”
劉安好下意識往后退,離劉家寶遠(yuǎn)一點。
小時候沒少挨他的打,哪怕現(xiàn)在長大了,身體上的記憶仍然還在,下意識害怕的往后躲。
丁劍秋也察覺出了劉安好的反常舉動,他看了看眼前這個戴著金鏈子,燙著爆炸頭,長長的劉海蓋住了半張臉的精神小伙兒,怎么瞧都像是街溜子。
“他是……”
“劉來娣的弟弟?!?br/>
“我不光是她的弟弟,還是你的弟弟呀!這才多久沒見,你怎么這么見外了?”劉家寶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伸出胳膊來就要搭在劉安好的肩膀上。
丁劍秋掃開了作怪的手,“有話說話,這里是學(xué)校,注意點形象?!?br/>
劉家寶看著丁劍秋愣了下,“你就是我姐的對象吧?這么算起來的話,那我得喊你一聲哥了?!?br/>
“不是……”劉安好見劉家寶誤會了,剛想解釋下,只見丁劍秋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嗯,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說吧?!?br/>
“我就喜歡你這種痛快人?!眲⒓覍毥o丁劍秋拍了頓馬屁后,終于切入了正題。
“其實也沒什么事,這不是最近做了點小買賣嗎?手里的資金周轉(zhuǎn)不開了,就想找我姐借點?!?br/>
“借多少?”
“不多,先拿個萬八千的,不夠我再來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