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兒,你要是累的話,不如先去客房休息休息吧,你的房間太久沒住傭人也沒打掃,怕是落了一層灰,我讓傭人去給你打掃一下在住吧?!?br/>
穆靜雪的失常統(tǒng)統(tǒng)落在了穆婉眼中,她停頓了下似是想起什么來,當即攔下欲上樓的唐禾,同時開口道。
唐禾腳步停頓了一瞬,回頭。
穆婉臉上掛著和煦友好的笑容,倒像是真情實意說出這番話的。
反觀穆靜雪那一臉的無措倒是統(tǒng)統(tǒng)落在她的眼里。
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她們在自己房間里做了什么,怕被自己知道。
“好啊。”
唐禾想了想,倒是意外乖順的答應下來。
……
二樓房間里。
穆靜雪被穆婉拉回了房間里后,女人一臉著急的問:“你又去她的房間了?”
穆靜雪怔愣了一瞬,隨即眼神黯淡下來,糯糯道。
“進去過幾次,只不過上一回我看見她桌面上的首飾盒里有一條挺好看的項鏈就拿去戴了一下,結果就……”
“結果怎么,你倒是說啊?!?br/>
穆靜雪羨慕唐禾不是一天兩天了。
雖說平日里,穆婉也沒少給她置辦首飾衣服之類的,但打小她就是看著唐禾要什么有什么過來的,那種嫉妒心幾乎是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一時之間根本改變不了。
平日里唐禾不在家,穆靜雪就會常常偷偷跑進唐禾的房間里借用她的衣服和首飾。
在她看來,反正唐禾不在家這些東西也用不上,她就是偷偷用了,唐禾也不知道。
且這件小事兒穆婉平日里都是知道的。
只不過,她沒料到,這次唐禾居然會那么乖順的答應了唐靖元的話,回家陪唐靖元過生日。
以至于一時疏忽忘記讓穆靜雪提前將她屋子里的東西歸還妥當。
現(xiàn)下,唐禾回來了,還要回房間,這才讓她們一時慌亂起來。
“我上回戴了那條項鏈去參加畢業(yè)聚會來著,結果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項鏈不見了,我怎么找也找不著,估計是被我不小心丟在那兒了。媽,你說怎么辦,那唐禾要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項鏈不見了會不會找我的麻煩啊,媽~”
穆婉抬手壓下她的手背,輕拍了兩下:“我一會兒讓人去打掃她的房間,記住,你從沒去過她的房間,就算是她發(fā)現(xiàn)丟了什么東西,跟你也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聽見了沒有?!?br/>
穆靜雪看了一眼自己母親,重重抿著唇點下頭。
房門外,唐禾剛好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經(jīng)過穆靜雪的房門外,恰好將屋內(nèi)母女兩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女人冷笑一聲,在對方說完最后一個字時,準確的摁停手機錄音。
收起手機,悄無聲息的轉身進了隔壁的客房。
……
約莫半個鐘頭,傭人來敲門讓她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了。
唐禾點點頭,起身回了臥室。
她的房間布置一如小時候到處還充滿了粉嫩的色調,公主床蕾絲花邊,全都是她現(xiàn)在連碰都不敢碰的。
唐禾走到梳妝桌前,隨手打開了一個飾品盒。
里面的首飾確實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唐禾有點輕微的強迫癥,每次離開前都會把房間里的東西規(guī)整好,所有東西按照大小順序花色不同分裂整齊。
眼下這首飾盒里面的東西雖都有在,但位置都被放錯了,一看就是被人動過的。
她冷笑一聲,走到衣柜前拉開柜門,里面的衣服散發(fā)出一股她不常用的香水味。
關上柜門,轉身回到床上躺下。
屋子里的東西全都是她年輕不懂事的時候買的,以前的眼光跟現(xiàn)在哪里會一樣。
況且她身為一名網(wǎng)紅,時尚博主,這些東西是真不愿意在碰了。
故而,眼下她并沒有著急去找穆婉母女兩的麻煩。
反倒一臉閑適的躺在床上刷微博。
大約中午十二點多,傭人上來喊她可以去吃飯了,唐禾這才慢慢悠悠的晃蕩到樓下。
穆靜雪看見自己的臉色明顯不自然了一下,反倒是唐禾沖她勾了下紅唇,意味深長。
正準備入座時,大門口外,一名模樣與穆靜雪有七分像的年輕男子一邊說著電話一邊走進屋內(nèi)。
“是這樣的沒錯,但如果我們這一單能和Li達成合作,我們這個季度的銷量就完美達成了。一定要幫我約厲總出來,無論你用什么辦法,我一定要親自見一面厲總。”
Li?
厲硯南的公司?
唐禾下意識轉頭看向來人。
是穆平耀,穆婉的兒子,穆靜雪的雙胞胎哥哥。
穆平耀現(xiàn)在就在唐靖元的公司里任職,具體坐到什么職位唐禾不了解,但聽他方才的語氣怕是位置也不低。
對方進屋后便掛斷電話進了,十分禮貌的沖餐廳里的長輩招呼了一聲。
當他的目光落在唐禾身上時,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
“唐禾姐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