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也不好插手,到時候連一個照應的人也沒有?!?br/>
“我可不想跟一個大小姐在場上揮灑汗水。”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的快樂將會消失不見?!?br/>
……
場上的隊員都不同意方靜顧靈兒的加入。
有些人說出自己的顧慮,而有些人則是站在顧靈兒的角度著想,當然說的這些話自然是為了讓顧靈兒知男而退。
“誰說只有我一個女子會上場,還有她,她也會參加。”說著便指向了在觀眾席上的方靜一瞬間,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方靜。
有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還不記得方靜反應,顧靈兒大步向前很快便來,到了方靜身旁,將她一把拉了過來。
腦袋瓜子嗡嗡嗡的方靜被顧靈兒莫名其妙的拉到了場上。
“哈哈哈,別,這鄉(xiāng)村野丫頭,別說是打馬球了,估計連什么是馬球都不知道。”
“呀,我想今日可能便是她第一次見人打馬球。
“就他們這種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有機會見著人在場上打馬球啊?!?br/>
“我說顧小姐,你這是否是太高看于她了,還是說你是為了拉一個人當墊背的?”
這些男子可不同那些女眷一般畏手畏腳的,有什么話便直接說出來了,心直口快也不怕得罪什么人
反正正正如長輩們所言,小孩子過家家鬧著玩呢,怎么能將這些感情帶入朝上,甚至上升著父輩。
其實最重要的是因為他們身為男子。
身上挑的,可是主國家未來的大任。
擔的可是未來的江山社稷。
未來的朝代全憑他們一手撐起來。
不同于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這……便是他們如此說話的資本。
所以在男子們這里說話根本就毫無顧忌。
面對這些男子的嘲諷,顧靈兒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一臉得意的看著方靜。
其實正如剛才那人所說,她只是想把方靜拉上來讓她出糗,讓大家對他產生新的看法,或者說,就是為了尋找一種樂子,以此報復方靜。
“怎么樣姑娘,可有興趣前來打上一局?”
“哈哈哈哈哈……”
之前還在議論著顧靈兒,在此時,便就將矛頭對上了方靜。
面對這群人無情的嘲諷,方靜也不畏懼立馬回復:“行,來一局就來一局,有什么好怕的?”
“哦,是嗎?你確定。”
“在這賽場上輸了,可不要回家偷偷躲著哭鼻子?!?br/>
說完之后,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怎么可能,到時候究竟是誰回去躲著哭鼻子還不一定?!狈届o冷哼,心中充滿了不屑。
在一旁的顧靈兒見自己計謀得逞,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抑制不住的高興,心想:“跟本小姐斗,你還嫩著點,到時候我看你怎么在場上收場,今日之后你便會淪為整個京城的笑話?!?br/>
其實為了不讓方靜有什么僥幸的機會,顧靈兒甚至還在想到時候上了場應該怎么做,才能讓方靜在比賽的過程中出現(xiàn)一些失誤,以此淪為大家的笑柄。
既然要狠那就得狠一點。
如果要殺人,那便一定要誅心。
斬草,一定要除根。
因此在顧靈兒看來,眾人的一些嘲諷只不過是一些皮毛,她要的可不止這一點半點。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便找些女眷與我們一起賽球?!?br/>
顧靈兒突然開口提議。
“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也別說我們偏心,對故意針對你們?!?br/>
之后他們便命人去場上找了些自愿上場的女眷。
起初并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場。
隨著之后有一個人突然便開口到:“我,我愿意上?!?br/>
有了一個人開頭之后,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自愿去場上參與馬球比賽。
畢竟。雖然馬球的東西從來沒有明文規(guī)定,只有男子才能上場比賽。
也沒有規(guī)定女子不可以去參與這項活動。
但不成為的規(guī)定已經刻入了人心,從古至今就一直是這樣。
即使不用說,也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情。
楊若安非常的擔憂方靜,想過去與方靜說幾句話。
可腳下的步子還沒來得及邁開,方靜就看著他,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安心,不要擔心自己。
楊若安收到方靜傳來的信息之后,腳下的步伐便止住了,微微點了點頭。
“好了,現(xiàn)在人已經齊了,我們便開始吧?!?br/>
說著顧靈兒就做準備好要開始這場比賽,可就這時蕭毅突然說道:“先等一等,我先講一下,馬球的規(guī)則?!?br/>
“不用,我們大家都知道。”
顧靈兒立馬就回復他。
畢竟想的是讓方靜出糗,當然不會讓她明白這期間的規(guī)則。
蕭毅并沒有理會顧靈兒。
還是仔仔細細的將馬球的比賽的規(guī)則給大家伙講了一遍。
“怎么樣大家都清楚了嗎?”比賽規(guī)則之后,楊若安開口問道。
女眷們點著頭。
“好,既然大家都清楚了這規(guī)則,那我們便實行男女搭配的陣容。”
蕭毅提議,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他同意顧靈兒說,再找些女卷的說法。
“如此一來甚好,既解決了女子不是很會的尷尬,又解決了男子占女子優(yōu)勢的這一說法?!?br/>
在一旁的男人突然開口,表示同意了蕭毅的說法。
顧靈兒一聽立馬開口道:“那行,這個主意甚好,我同意,不過我要和楊若安一組?!?br/>
“不行!我拒絕,我不愿意與你一組?!?br/>
顧靈兒此話一出,楊若安立馬開口拒絕。
場面再次陷入了尷尬的境況。
平日里,自己與這女顧大小姐接觸是盡可能的避免,若是非有什么接觸的機會,那也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與她的距離相隔甚遠,能避免則避免。
如今怎么可能同意讓顧靈兒跟自己同組比賽,這是想也不可能的事情。
立馬否定。
“不,我就要跟你一組?!?br/>
“若是沒跟你一同比賽,那這比賽也沒有什么意思的可言?!?br/>
顧靈兒開始依著自己的性子行事。
在這一刻,女眷們竟覺得自己與這丞相的千金相較而言,實在是太明事理了,果然,傳聞中的千金大小姐都是囂張跋扈一事,并不假。
楊若安正準備再次拒絕,可還沒來得及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