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的話讓夜蕭然陷入糾結(jié)當(dāng)中,雖然也不太喜歡這個程澄的女配,但畢竟這么多人都說了那應(yīng)該就是真的,既然如此,就不能爽約。
想到這里,夜蕭然抱歉的看了眼夜涼情,“對不起,我和他有約在先,所以只能……”
后面的話不用說完夜涼情也知道夜蕭然的意思,看了眼得意洋洋朝他挑了挑眉的蘇子墨還有那個出聲幫腔的程澄,夜涼情面無表情的勾了勾唇角,那幅度很小幾乎微不可見。
那個女人,不就是上次小然然救的女人嗎?
呵,一次兩次的打小然然的主意,上次居然敢把男人往小然然身邊帶,害得他和小然然差點分離,這次居然還敢?guī)兔奈沂种袚屓耍拐媸菂柡α恕?br/>
不過看你還能厲害多久。
若是可以,夜蕭然是絕對不會去蘇子墨的車上的,一步三回頭的看向那個成熟的小哥哥,企圖能得到他的幫助,最后還是戀戀不舍的上了蘇子墨的車。
看著絕塵而去的紅色法拉利,夜涼情瞇了瞇眼,也縮回了自己的大眾車上,旋即撥了個電話出去。
“去查那個蘇子墨在哪兒訂了餐,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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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我也在這兒訂的餐?!?br/>
蘇子墨看著夜涼情那張妖孽的臉,氣的牙癢癢。
這明明是他訂的位置,怎么不過十分鐘就變成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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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前。
蘇子墨也不知道自己腦袋哪兒根筋抽風(fēng)了居然想到邀請夜蕭然這人出來共進(jìn)晚餐,自己還做了打扮,和隨性夜夜蕭然相比,自己看起來更像是追人的那個。
可他堂堂蘇家小少爺自打恢復(fù)身份之后,只要想要人,哪個不是勾勾手指頭就上來了,就算什么都不做,隨便往一地兒一坐就有人來攀高枝,哪兒吃過這樣的虧,甚至還自己精心搭配了一番還找了輛適合的坐騎。
誰知道那人上車以后什么都不說,自己問一句他答一句,和那些個身柔嬌聲易推倒的妹紙來比,簡直倒人胃口。
可是一看見夜蕭然那張臉,蘇子墨心底這股怒火不知為何就轉(zhuǎn)化成了怨氣,想要奪取他的注意力,想要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這樣的想法越來越強(qiáng)烈,甚至有種要失控的感覺。
車內(nèi)一度十分尷尬,不過好在這個地方說遠(yuǎn)不遠(yuǎn),說近不近,很快便到了用餐的地方。
倒是和那些金碧輝煌的酒店不同,裝修也挺別致,來往客人極多,現(xiàn)在不過是飯店剛開就已經(jīng)高朋滿座,列無虛席。
“不好意思,先生,這里被人預(yù)定走了?!辈蛷d的服務(wù)生怯怯的說到,下意識的和蘇子墨保持距離。
“什么意思,你們敢耍我?!”
蘇子墨只覺得整個臉面都被丟光了,而且還是當(dāng)著夜蕭然的面兒。
就算自己對夜蕭然沒興趣,不過當(dāng)這夜蕭然的面兒被拒絕了預(yù)定,這怎么看都十分丟臉,就像是在敵人面前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的計劃全部被打斷,怕不是要被夜蕭然給笑死!
“我明明定了這個位置,為什么來了卻給我說不是?”
“找你們的經(jīng)理來。”
今天不把這面子給掙回來蘇子墨就不姓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