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強(qiáng)占
江曼掙扎著一腳踢向他關(guān)鍵部位。
裴少城沒想到她會反抗,吃痛地僵站在原地。
“過來?!彼а赖馈?br/>
江曼肚子一陣刺痛,她怎么忘了在裴少城面前強(qiáng)硬從來不會有好下場,她永遠(yuǎn)只能做一條對他搖尾乞憐的狗。
“看在我伺候你三年的份上,放過我不行嗎?宋小姐的禮服真的不是我故意弄壞的,我也沒有傷害她和你奶奶。”
看到江曼淚流滿面苦苦哀求的樣子,裴少城心里更加窩火,放過她?原來這三年她都是在被迫忍受他。
“我讓你過來?!迸嵘俪堑穆曇粲掷淞藥追?。
江曼搖頭:“剛才是我胡言亂語,你別生氣。既然宋小姐已經(jīng)有了你們的孩子,我們提前離婚不是正好?”
“我說過我們的婚姻從來都不是你說了算。”裴少城步步緊逼把她堵在墻壁角落里。
“你什么意思?想讓我繼續(xù)當(dāng)你的情人嗎?裴少城,三年協(xié)議一過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她不要再當(dāng)他的泄欲工具,她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你好像總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裴少城捏著她的下巴,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江曼心里一刺,她是什么身份,他的暖床工具,發(fā)泄的玩物,所以沒有資格跟他談條件是嗎?
“你放開我!”江曼抓住他往她衣服里鉆的手。
裴少城沉聲問:“這房子是佟之遙送你的?所以你想為他守身如玉?”
“是又怎么樣?”江曼被他莫名其妙的話氣得不輕。
裴少城手上用力,在她腰上掐了一下,疼得她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
“不怎么樣,江曼,我好像告訴過你背叛我是什么下場?!迸嵘俪茄劬ξ⒉[,危險地看著她。
江曼心里咯噔一下,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實在對他裝不出笑臉更不要說像以前那樣去求他。
“怎么,有了男人撐腰,連敷衍都不愿意敷衍我了嗎?”
“裴少城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恨我,不如殺了我。”江曼眼底一片絕望和死寂。
裴少城心里一痛,攔腰抱起她扔到沙發(fā)上:“殺了你,你不配?!?br/>
“三年來我一直乖乖當(dāng)你的玩物,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
折磨,她認(rèn)為這三年都是折磨!從始至終竟然都是他一個人在自作多情,那個佟之遙到底哪里比他好!
“這是對你今晚不聽話的懲罰?!迸嵘俪撬籂€她的睡衣,毫不憐惜地把她暴露在冰冷的空氣里。
羞恥感彌漫江曼全身,她捂著肚子淚流滿面:“裴少城你這個混蛋!我咒你不得好死!”
裴少城全然不顧她的謾罵或者哀求,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挺身而入。
撕裂感從下身傳來,江曼咬著牙不肯叫出聲。
裴少城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在第一次發(fā)泄過后趴在她耳邊說:“記住你是誰的女人?!?br/>
江曼兩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已經(jīng)徹底放棄抵抗,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qiáng)烈,這樣的結(jié)束方式也很好。
了無牽掛一了百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曼覺得自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裴少城扔在沙發(fā)上,浴室里傳來水聲,她強(qiáng)撐著坐起來,一步一步挪到門口,可是才剛打開門就被人拉著狠狠撞進(jìn)懷里。
“你就那么想逃?”裴少城渾身赤裸濕漉漉地站在門口,眼神像要吃人一樣看著她。
江曼絕望地轉(zhuǎn)身,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
裴少城卻不肯放過她,掐著她的臉說:“江曼,那個男人就那么好,我們還沒離婚你就迫不及待想去找他!”
“裴少城,這世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你好。”
裴少城看到她眼里的恨意突然一愣,她恨他,她居然恨他。
“那又怎么樣,你是我的,永遠(yuǎn)只能是我的。”裴少城把她扔到沙發(fā)上,再次無止境地索取。
江曼在痛苦和絕望中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裴少城已經(jīng)不在身邊,而她也不在之前的房子。
這里應(yīng)該是裴少城另外一棟別墅。
江曼打開手機(jī)查看昨晚的新聞,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新聞頭條上都是她的照片。
“小三為爭寵上位暴打宋瑜”
“裴少情人囂張跋扈惡意陷害宋瑜”
“裴少怒斥小三宋瑜正宮地位穩(wěn)固”
下面評論更加不堪入目。
“這女人是誰,一看就很心機(jī)的樣子,以為讓我們小瑜出丑就能得到裴少嗎,真是又蠢又惡心?!?br/>
“小瑜真可憐,這年頭小三都這么厲害了嗎?”
“聽說那女人故意推倒小瑜,想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裴少狠狠扇了耳光,裴少威武?!?br/>
“你們不知道吧,她是江家的女兒,就是以前那個很紅的設(shè)計世家江家?!?br/>
“真是丟臉,江家就這種家教難怪會沒落。”
“幸好江家垮了,不然明星們穿著這種女人做的衣服,太危險了?!?br/>
“特意百度了江家的設(shè)計風(fēng)格,果然丑爆了,難怪會垮。”
“心腸那么歹毒設(shè)計出的衣服能有多好看?希望她和江家快點消失,永遠(yuǎn)不要出現(xiàn)。”
江曼看著這些扭曲事實的言論,欲哭無淚。沒想到有一天她會把江家拖累至此。爸爸,哥哥,對不起,我辜負(fù)了你們的期望。
“太太您醒了,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眰蛉丝吹浇Ь吹卣f。
江曼恍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三年前第一次跟裴少城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晚,不,她不能再這樣過三年,她不要再當(dāng)一個玩物。
就算不能重振江家,至少她還要調(diào)查清楚爸爸的死因。
“太太,您不能出去!”傭人攔住往樓下走的江曼。
江曼瘋了似的掙扎,最后從樓梯滾了下去。